第109章 《挪德卡萊考察——有關月矩力的隨筆》
被多莉的事情這麼一打岔，王言也沒了喝酒的興致。
回到碼頭，雲桂還在指揮夥計們搬運貨物，王言看了一眼，大多都是香料之類的東西。
一般來說，從璃月到須彌，商人們帶的都是茶葉，絲綢還有礦石之類的貨物。
而從須彌回璃月，帶的就是香料，皮毛以及一些妙論派的小玩具了。
看見王言回來，雲桂有些驚訝：「王言先生，這麼早就回來了？」
王言點點頭：「沒什麼好逛的，不如回來看書。」
「看書——哈，看書好啊，我們家二少爺也喜歡看書。」雲桂笑著道，「那我先帶您去海船上，您的東西已經轉過去了。」
行秋看的書，和我看的書是一種書嗎？
「不麻煩，您跟我來。」
雲桂領著王言沿著碼頭棧道往深處走，穿過幾排停泊的內河船隻後，視野陡然開闊。
一艘體型龐大的海船靜靜停靠在專用的深水泊位旁，宛如一頭休憩的巨鯨。
這艘海船比之前乘坐的河船大了不止兩三圈。
船身高聳，船體以深色硬木與部分加固金屬構件混合建造，線條流暢而堅實。
船首雕刻著更為精美的璃月風格祥雲與浪花紋飾，三根粗壯的主桅直指天空，風帆雖未完全升起，但整齊卷東的規模已顯氣勢。
甲板寬闊，即便堆放著不少貨物，仍有充足的活動空間。
「這就是我們商會跑海運的破浪號」，專為遠洋航行設計的。」雲桂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些許自豪，「請隨我來。」
登上搭在船舷的寬大跳板，幾名水手正在檢查纜繩和帆索，見到雲桂和王言，紛紛點頭致意。
穿過甲板，走向位於船艉樓的客艙區域，雲桂推開一扇厚重的橡木門，進入一條相對安靜的走廊，兩側分布著數間客房。
雲桂在其中一扇門前停下，打開門，側身請王言進入：「王言先生，這是為您準備的客艙，海運航程較長，但條件也比河船好些，望您住得舒適。」
王言步入房間，眼前頓時一亮。
這間客艙比之前河船上的那間寬敞了許多，約有八九平米。
布局倒是差不多，有床有桌有椅子，還多了個小儲物櫃，此刻他的行李放在床上，那一箱子書放在書桌上。
「那我就先走了。」雲桂笑道，「您先休息安頓，我再去確認一下貨物裝載和啟航事宜。」
「好的，您先忙。」王言點頭。
雲桂告辭離開，輕輕帶上了房門。
目送對方離開，王言收回目光，將行李衣物整理了一下，然後打開手提箱，翻找了一下，找到一本《挪德卡萊考察有關月矩力的隨筆》。
書是從教令院拿的，這是一位妙論派學者的隨筆日記，筆者考察了挪德卡萊方面的機械，寫下來關於月矩力這種力量的一些猜想。
王言自然知道月矩力就是月亮的力量，是提瓦特最原初的幾種力量之一，是哥倫比婭從過去灑向未來的力量。
但他理解的都是籠統的概念，關於月矩力到底是什麼樣的，他還得學習。
說不定——深入學習後，真能弄明白月矩力的原理，獲得月矩力戶口。
【月矩力是一種存在於挪德卡萊區域的特殊力量，在進行了一點程度的考察後，我發現這種力量與楓丹區域的芒荒能量有一定的相似之處，它們皆存在於特定的地區，在無特殊情況下，不會向外逸散——】
【就如同芒荒是存在于楓丹生物、土壤、大氣與水脈中的性質，月矩力也存在於挪德卡萊的方方面面——】
【明明是為了考察挪德卡萊機械才來這裡，如今對月矩力的好奇，卻讓人不禁拜訪了這裡最古老的部族—霜月之子。】
【真神奇，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居然可以用頭上的角冠引導控制月矩力——我好像在教令院的書里見過——但——那是禁忌課題吧？】
【隨著研究的深入，我愈發的覺得，霜月之子的傳說有點不對勁，但我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勁，不過，我也可以肯定，月矩力絕不僅是天上月亮帶來的力量。】
【我和霜月之子的人辯經，說月矩力不單單來自月亮，我被揍了一頓——但詠月使治療了我，不過她將我趕出了霜月坊。】
月矩力的性質應該是月亮對行星施加的引力和潮汐力的反饋，但它被神秘化了，聽說挪德卡萊本地的神之眼持有者可以用元素力撬動月矩力，可惡——我沒有神之眼，實在難以直接感受這份力量——】
【想買一些月矩力充能元件帶回須彌，可惜，我沒經費了。】
一本書看完，王言這才發現，對方幾乎沒有研究出什麼東西，大多數的時候甚至在吐槽。
挪德卡萊本地之外，其他地區對月矩力的研究還是太拉胯了。
不過也正常，這畢竟是具有地方特色的力量，其他地區研究的比挪德卡萊本地人更好，那才有問題呢。
「算了，還是等有空再去挪德卡萊看看吧。」
王言搖搖頭，將書本合上，放回原處。
這時，外面傳來悠長的號角聲，巨大的商船微微一震，船隻啟航了。
飛雲商會從奧摩斯港前往璃月的船隻並非只有一艘，而是數艘大艦，周圍還跟著一些零零散散的船隻。
周圍的這些船倒不是飛雲商會的，其中有璃月其他商人的，也有須彌本地前往璃月港的。
在提瓦特行商，陸地上，最大的危險無非就是丘丘人和盜寶團會出來劫掠，其他的魔物其實很少會衝擊商隊。
而在海里，情況就完全反過來了。
雖然海上也會有丘丘人部落，但那大多是憑藉小島生存的，只要不靠近，對船隻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危險。
而盜寶團，或者說海盜這種東西，雖然也有，但隨著各國對海域的管控愈發加強，也是在逐步銷聲匿跡的。
如今海上最大的危險，來自於海獸。
王言雖然沒有親眼看過海獸，但無論是遊戲裡，還是穿越過來後，都沒少聽關於海獸的事情。
遊戲裡，北斗就是斬了一頭如山嶽的海獸，然後就獲得了神之眼，她也成為了無冕的龍王。
奧摩斯港的公告上，還寫著大量關於海獸的情報，如果在碼頭和某些冒險家聊一聊，還能發現這位冒險家因為想要登陸小島，結果發現是海獸露出水面的背脊，最後還犧牲了廚師長的故事。
至於穿越過來之後，關於海獸的消息聽說的就更多了。
哪怕是須彌城裡，隔三差五也會有消息傳出來，那家商船，那個冒險家被海獸襲擊了，損失慘重之類的。
所以，商人們很喜歡團結在大商會的周圍，一同航行。
也算是蹭了飛雲商會的安保力量。
「所以我們會遇到海獸嗎？」
王言從房間裡出來，站在甲板上，看著其他距離不超過百米的船隻，看向身邊的雲桂。
雲桂搖搖頭：「這可不好說，畢竟海上多變，誰也預料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不過，以我的經歷來看，大概三次能遇見一次吧。」
說著，雲桂笑了笑：「王言先生，您大可放心，咱們的船上搭載了足夠的火力，雖然不如千岩軍的正規軍艦，但一般的海獸來了也不過是送菜。」
「說起來，您吃過海獸肉嗎？」
王言自然是搖頭。
雲桂笑著：「一般來說，海獸體型巨大，生活在深海中，所以它們體內油脂量很大，可以用來燒烤，偶爾吃一吃還是很香的。」
「你這說的——我都有些期待了。」
「哈哈哈，那還是不要期待的好，咱們雖然不怕，但周圍這些船隻，可就危險了。」
不是所有商人都有錢給船隻配備足夠火力的。
而且，一艘船的火力，也不一定能擋住海獸的襲擊。
所以才會有散船跟著商隊船隻的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