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九龍霸王……我避他鋒芒?!
「貨,我十幾萬港幣的貨啊!!」
光頭亮看著地上那團熾熱的橘紅色火焰,比看到自己親阿爸的遺體火化都難受。
丟了那麼大的貨,他今後就算能回到社團,也將被清算,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在光頭亮悲痛哀嚎的同時,李長安耳邊也響起了旁白的聲音。
【邪物遇火而焚,污穢隨煙而散,人間正道,不容毒物橫行,少年人,你雖還未成大俠,但正走在大俠的路上!】
【少年人,你剿毀毒膏為百姓立下汗馬功勞,犒賞衣甲佩刃一件。】
【下品衣甲:攀山履】
【效果:飛檐走壁,你可在任何崖壁間如履平地般行走,不滿矩者(九十度直角),皆為斜坡。】
【衣甲佩刃使用時,對氣血的消耗很大,建議江湖人在氣血屬性超過2.0時佩戴】
「攀山履?」
李長安第一次收到旁白犒賞的道具,他有些好奇,跟那些神奇的名號比起來,這些道具究竟怎麼樣?
只是還沒等李長安細細查看,就聽到光頭亮失心瘋的朝自己喊道:「哈哈哈,我完了,你也完了!都被你害死了;死撲街!
登爺不會放過我,更饒不了你!就算是挖九龍三尺也會把你找出來沉海里!」
李長安此時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
但聽到光頭亮的話後,他頓住了腳步。
他看了眼江湖人面板,發現此次特等差事中的1.0個先天一,現在還沒有到帳。
顯然是旁白認為僅僅解決光頭亮幾人,還不夠做到打擊膏販組織的囂張氣焰。
剛剛他還疑惑這是為什麼,但光頭亮的話此時點醒了他。
旁白的差事犒賞,往往跟差事的難度或者差事的執行對象,對百姓造成的惡劣影響呈正相關。
二百隻鼠妖值0.1個先天一。
雨夜殺人魔值0.3個先天一,打敗鷹爪門門主則值0.5個先天一。
那麼光頭亮這個小渣滓能跟鷹爪門門主相提並論嗎?
顯然不能。
李長安看著憤憤的光頭亮,恍然大悟道:「看來得從你這條小老鼠身上,順藤摸瓜找到大老鼠再一舉端掉。」
他轉身來到光頭亮的面前,用偽裝過後的沙啞大叔煙嗓音沉聲問道:「誰是登爺,他住在哪,長什麼樣,身邊有多少人?
給你三十秒解釋清楚,晚一秒就折斷你一根指頭。」
光頭亮看著李長安,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現在不連夜離開香江,還想要去解決登爺?
你知道登爺是誰嗎?九龍霸王!」
「撲街,我說怎麼有人敢搶我們號碼幫的貨,原來是遇到了一個連江湖規矩都不懂的瘋子!」
李長安見這個滷蛋腦袋一直在廢話,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握住光頭亮的手,將他從地上拽到自己面前。
「你憑什麼覺得我要害怕你口中的登爺,我避他鋒芒?」
「第一根。」
「哦齁齁哦!!」
李長安看著發出殺豬般哀嚎的光頭亮,有些無語。
我還沒有掰呢,你這個滷蛋腦袋鬼叫什麼!
就在李長安有些嫌棄的看著褲襠發騷的光頭亮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低語。
「大,大俠!」
「我知道那個登爺是誰,今晚可能在哪。」
李長安回頭,看向身子在夜風下哆哆嗦嗦的許南嘉。
她的腳踝上流血不止,並且唇色有些發白,有失血過多的風險。
許南嘉見李長安盯著她沒有動作。
或許是看他無視俗物,銷毀那價值不菲的白粉所升起的信任。
或許是內心的某種衝動。
她摘下自己的假髮頭套,並用微啞的女聲本音說道:「請相信我,我是記者,我有情報!」
嗚哇嗚哇—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從遠處響起。
李長安盯了許南嘉片刻,隨後反手將光頭亮幾人劈暈。
他走到許南嘉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許南嘉仰頭望著那張被鴨舌帽帽檐遮住的臉,心跳如擂鼓,緊張不已。
就在她不安的想著李長安要幹什麼時,他卻忽然蹲下身,撕下自己的整條衣袖,在她腳踝傷口的上方纏緊布條,打了個止血結。
許南嘉盯著他的鴨舌帽,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放緩。
「謝謝你,大俠————」
「捂住嘴巴。」
「欸?」
許南嘉愣了一瞬,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一道有力的臂膀忽然環住她的腰肢。
下一秒,她整個人的雙腳離開地面,像是麻袋一樣,被他扛在肩頭上。
「別亂動,趴好了。」
李長安扛著許南嘉,看向江湖人面板。
【可分配先天一:0.52】
注入氣血。
隨著李長安心念一動,面板上氣血屬性後標註的數字快速跳到1.52。
李長安頓感一股澎湃的熱流在體內迴蕩,好似自己有了用不完的力氣。
雖然還沒有到旁白要求的2.0屬性門檻,但希望這夠用吧。
李長安裝備上無形的攀山履,一躍而起。
幾米高的巷子牆壁,在李長安的腳下宛若平地一般,被他幾步蹬著牆面翻身過去。
與此同時,失重感也席捲了被他扛著的許南嘉。
她慌忙捂住嘴巴,將驚呼咽回肚子裡,像是坐過山車般感覺世界天旋地轉。
地面在時而放大,時而變小。
自己有時候會在地上飛奔,有時候又會以近乎垂直九十度牆壁的角度,在屋檐與居民樓間飛快穿梭。
「我在————飛檐走壁?不對,是我在被扛著飛檐走壁!」
夜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許南嘉望著月光下,這個扛著自己穿梭在城市陰影中的神秘男人,下意識地輕輕夾了夾腿。
一滴水珠從一處樓台上滴落,掉在她手背上,風吹過時涼涼的。
濕了。
就在李長安扛著許南嘉離開不久。
一隊身著卡其色制服的九龍警察,在阿偉的帶路下,急匆匆的跑到了天星迪廳的后街小巷。
警察們來到現場後,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人,都被這兇殘暴力的一幕,驚得皺起眉頭。
阿偉則在呼喊著「嘉姐,嘉姐」,可惜沒有人回應他。
「先把舞廳圍起來,一個也別放跑!」
「愣著幹什麼,快給醫院打個電話!讓他們來運人,再不救這些走粉佬就嗝屁了!
丟你老母的,怎麼變成黑幫火拼案了,搞得這麼兇殘。」
張督察指揮著下屬處理現場,隨後深吸一口氣,退出小巷,來到一輛賓利車前。
車窗落下,露出溫芷蘭的臉。
「怎麼樣了?」
「溫小姐,我們抓到那幾個走粉佬了,但是————」
聽了張督察的話,溫芷蘭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滿地都是折筋斷骨的粉佬,並且沒有大量人員火拼的痕跡,從現場的腳印來看很可能是一人所為,出手極其精準狠辣————
李長安同學,是你嗎?
可是照相機在我這裡,你是怎麼知道今晚有粉佬賣粉的?
會有那麼巧合嗎?
但如果李長安真的知道了照相機的內容,以他嫉惡如仇的態度————
他不會現在直奔號碼幫九龍元帥登爺那裡去了吧!
溫芷蘭心急不已,連忙下車跑去附近的一個電話亭,給李長安打電話。
片刻後,電話撥通,是一個男聲接的電話。
「你好,你找誰?」
「李長安在家嗎?」
「你認識我哥嗎?他出去一天了,說今晚可能有慶功宴,可能會回來的晚些吧。」
「餵?」
溫芷蘭掛斷話筒,又給黃正利那裡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問問劇組的慶功宴現在結束了沒有。
黃正利的動作很快,不出幾分鐘就給了答覆。
劇組的慶功宴早在一個小時前就結束了。
溫芷蘭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握住了。
她知道李長安很厲害。
但再厲害,他也是肉體凡胎啊,還能真的在現代社會中一人成軍嗎!
還能像是超人一樣,無視砍刀甚至是子彈嗎!
「你真是太衝動了————」
溫芷蘭深吸兩口氣,開始發動人脈去號碼幫找人。
馬路牙子上,張督察正抽著煙,忽然對講機傳來指令。
張督察拿起來一看,頭腦一震,瞬間提起了神。
這是西九龍總部警司的命令!
九龍在油麻地,尖沙咀等每個分區都有警署,而在分警署之上,是東西兩個九龍警署總部。
其中的最高指揮官,叫ACP(助理警務處長),一般由英籍洋人擔任。
但那些洋大人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在乎,也不會去管香江人的事。
真正的一線實權指揮官,還是由擔任總部警司的華人來擔任。
所以說張督察目前接到的,是整個九龍警察系統中的最高話事人的命令!
「難道說該輪到我進步了?」
張督察激動萬分,他幹了那麼多年,可太想進步了!
他連忙打開對講機,接聽上面傳下來的命令。
可聽完後,張督察瞬間苦了臉。
「乜鬼啊,讓我帶隊去九龍霸王的黑社會老窩找人,這麼難辦的差事難怪會輪到我這個小小督察————」
「而且找一個人也就罷了,還不告訴我們那個人叫什麼,是男是女,只知道是個人,這找個球啊!」
張督察抽菸更愁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朝遠處喊道:「馬軍,有個很艱苦但能進步的活兒,你跟著我去干有問題嗎?」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快步走來。
他穿著黑色緊身皮夾克,氣質桀驁冷厲。
「警察抓賊,能有什麼問題。」
「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終於打算讓我辦事了?」
馬軍笑了笑,看向張督察的眼神很得意。
張督察無奈地點了點頭。
馬軍,以碾壓的優勢蟬聯多年警隊格鬥冠軍,擅長多種流派的綜合格鬥,辦案從不帶槍,只用拳腳。
他是九龍破案率第一的警察,也是投訴率第一的警察。
因為他每次出案,都必有犯人重傷殘廢,無論對方是什麼背景,只要是「賊」,他就要打出血打骨折。
這是一個強到九龍警署必須用鐵鏈束縛,才敢放出去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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