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大河幫主與刀馬堂主現身
鎮北王府主院,一時間聚集了足足十二位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真是越來越不值錢了。
鎮北王張君逸長槍在手以一敵三,與戲子、書生、樂師大戰,不露敗相。
金蟒銀蛇雙劍合璧,圈住了侏儒,終於展現出雷電雙劍的威勢,壓得侏儒滿地打滾。
王昱和雲靈聯手,一劍雙掌,無影侯不敢硬接,連連後退。
張伯信是不忍對張仲義動手,但張仲義則是知道自己不是張伯信的對手。
王昱一行的出現,徹底打破了對方的算盤。
但對方還有一線希望。
戲子高聲喊道,「地龍王,無影侯,你們再撐片刻,待我們殺了張君逸,此局自解!
「」
張仲義給張君逸下了睡龍散,一旦全力出手,真氣後力不濟。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地龍王施展地趟刀法,整個人仿佛一條滾地龍王,在雷電交錯中穿梭往返,勉力抵擋「你們他奶奶的快一點,這兩個狠茬子劍法好快,老子擋不了太久!」
另一邊,無影侯雖然看出了王昱藏在金霞當中的劍鋒,但他還來不及抵擋,另一邊縹緲如雲霞般的掌力就已倏忽而至。
在無影侯看來,這兩人的武功比那兩個雙劍合璧的漢子還要高,如果硬抗,自己絕對撐不過二十招。
無影侯施展浮光派的頂級輕功,身形好似一道鬼影,忽前忽後,忽左忽右。
但王昱和雲靈也不遑多讓,王昱身形如飛燕般迅捷靈巧,凌空轉折毫無滯澀,雲靈則似乎沒有重量一般,飄來飄去,似慢實快。
三人的輕功各具特色,但都是一般的高深,無影侯以輕功自傲,卻也甩不開眼前兩人。
張君逸眼神閃爍,並不開口,只是將一條長槍施展開來,反而越戰越強。
另一邊,唯一沒動手的張伯信看向張仲義,「仲義,你被人利用了。」
張仲義冷哼道,「難道我爹不是被張君逸殺的?」
張伯信道,「但你爹勾結匈奴,試圖引匈奴入關爭奪天下,此乃漢人大忌。」
張仲義怒哼道,「那只是你一面之詞,總之是張君逸弒兄上位。」
張伯信勉力道,「父親將你從小養大,悉心培養,將你如親兒子般對待,你便毫無觸動嗎?」
張仲義冷笑道,「既是如此,為何不將鎮北王王位傳給我?」
張伯信搖頭,「你之前連先天都不是,如何做得了鎮北王?」
張仲義怒道,「那現在呢?老子已經是先天了,你們將鎮北王之位傳給我啊!」
張君逸長槍一掃,將戲子三人避開一段距離,看向書生和樂師,「原來是鮮卑蠻子。」
張君逸看向書生,「檀古斯是你什麼人?」
書生終於開口,「正是家師。」
「原來是劍尊傳人,怪不得這一手劍法不同凡響。」
張君逸點點頭,轉向戲子,「公孫兄,你何時學了這麼一手如烈火般的法門?可惜核心沒變,否則我還真的認不出你,可是你與鮮卑勾結,不怕引狼入室嗎?」
「這法門不算內力,乃是我跟一位前輩學的真氣轉換之法,攻伐無雙,不過我並未轉修那位前輩的內功,可惜還是瞞不過你。」
戲子搖了搖頭,然後回答張君逸道,「至於引狼入室,我不怕,張兄你莫忘了,草原上還有一個匈奴呢。」
「公孫?」張伯信霍然回頭,「你是公孫余?」
公孫余,先天高手,遼北道遼東府公孫世家的家主,地處東北白山黑水之間,雖然不算武林大世家,但也有先天傳承,綿延數百年,名滿天下。
之前有一個公孫屹跟著段威去西域買馬,還被趙英傑誤會是公孫世家的人。
因為都在北地,鮮卑不時也會進攻開原府和遼北武林,所以張君逸和公孫余相識十數年,甚至能稱得上一聲老朋友。
既然被認了出來,公孫余也不再保留,長劍起手就是公孫家的傳承劍法,如一隻鷹隼般發出悽厲的嘯聲,直撲張君逸而來。
那書生繼續以摺扇作劍,施展劍尊傳承,劍光如雷似電,其雷電意境竟然還在金蟒銀蛇之上。
倒是那樂師一身草原武功,身形看似普通,但卻天生神力,一張鐵琵琶似乎是實心一般,用的是巨斧之法,大開大合。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公孫餘三人先殺了張君逸,那此行就算成功,但如果無影侯和地龍王撐不住,被王昱四人趕回相助,那今天這計劃就算失敗了。
其實公孫余心中還有一點疑惑,他們為什麼不直接來幫張君逸?
先天高手的戰鬥又快又狠,僅僅只是片刻,十數招便一晃而過。
最先撐不住的不是張君逸,也不是無影侯,而是地龍王。
那侏儒幾次想要衝進王府禁衛人群,但都被金蟒銀蛇攔住,但三人戰在一起,眾禁衛也不敢放箭,只能弓上弦刀出鞘,隨時做好準備。
侏儒的武功在先天中並不算高,幾次都差點被金蟒銀蛇的長劍釘在地上,短短片刻便已受不了這種刺激,如球一般滾向牆角。
「老子不伺候了!」侏儒大吼一聲,準備逃跑。
「地龍王,你刺殺張君逸,逃不過鎮北王府的通緝令,還是與我們聯手,事成之後我再加五萬兩黃金!」公孫余急忙道。
地龍王怒道,「你不是說你那睡龍散能讓張君逸後力不濟嗎?怎麼他現在還好好的?
「」
書生和樂師也看向公孫余。
張君逸以一敵三,一桿長槍施展時如毒龍巨蟒,雄渾大氣,真氣外放,消耗不可謂不小,若是中了公孫余的睡龍散,按理說也該開始乏力了吧?
公孫余心頭一跳,看向張君逸,就見張君逸微微一笑,稍微收了收力。
公孫余瞳孔一縮,「你早就知道了?」
張君逸不答。
公孫余越說越驚,「你早就解了睡龍散,鎮西王出手不在你的計劃之內,你還有後手1
」
聽聞此言,地龍王再不猶豫,身形向東面牆頭疾縱。
別看他身高不足三尺,但速度卻一點不慢,單刀向後揮灑,攔住了金蟒銀蛇雙劍,人就已經到了牆頭。
下一刻,一道雪亮的刀光從牆頭升起。
那刀光森寒迅疾,仿佛一刀就能開天闢地,跟在後面的金蟒銀蛇悚然失驚,急忙停步橫劍,做好準備。
而此時的地龍王剛剛躍上牆頭,單刀又在身後抵擋金蟒銀蛇,新力未生,後力已盡,當刀光映照在他瞳孔中時,他已經完全無法應對。
「嗖——
—"
刀光從他脖頸處一掠而過,跟在刀光後面的人伸手一摘,就將他的首級同步摘走。
那道身影躍入院內,三個呼吸之後,在他身後,地龍王僵立在高牆上的無頭屍身才開始從脖頸中噴血,然後栽下牆頭。
來人身材高大,濃眉深目,面容粗獷,看起來就是個普通漢子,但身姿英挺,手中一把雪亮長刀燦燦生輝,氣勢極為雄壯。
「孟寒江!」公孫余失聲驚呼。
孟寒江,刀馬堂總堂主,先天高手,與太恆三十六寨總瓢把子並稱北地雙刀。
孟寒江晃了晃手中長刀,看向公孫余,眼神銳利,「我猜了很久,也沒猜到是你。」
眼看地龍王身死,對方不僅空出來兩位劍法高手,還有一個刀馬堂的總堂主加入戰場,他們再不走,拖延片刻等待王府數百禁衛歸來,架起強弓硬弩,他們就走不了了。
都不用公孫余廢話,無影侯幾乎化為一道殘影,急速後掠,沒入陰影當中。
不得不說,浮光派的輕功的確非凡,即便是王昱和雲靈聯手也沒有將他留下。
但無影侯也付出了代價,被王昱一劍刺中後背,一股冰火內力透體而入,至少要讓他靜養三月。
「走!」公孫余大喝道。
公孫余、書生、樂師,紛紛後撤,想要離開。
但就在他們脫離戰場之時,王府主院西面高牆上突然站起來一道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眾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碩大的雙掌,還有臉上的一把絡腮鬍子。
河北道內有如此特色的高手,只有一個。
「黃雲滔?」公孫余只感覺不可思議,「你怎麼也在這裡?」
黃雲滔,大河幫幫主,先天高手,以一手流沙掌威震江湖,真論武功,只怕還在孟寒江之上。
「老王爺神機妙算,既然知道有人要暗算他,豈能不做準備?」
黃雲滔呵呵笑道,「你也是真的蠢,老王爺坐鎮宣威府逾四十年,什麼陣仗沒見過,要是這麼容易就被刺殺,還輪得到你來丟人現眼?」
聽了此言,另一邊的張仲義看向張伯信,又驚又畏,「你們早就知道了?你們早有準備?」
張伯信嘆息道,「我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你只要在最後時刻收手,哪怕不出現在院子裡,我和爹都準備當做不知道。」
張仲義瞳孔驟縮,終於明白,自己早已在他們父子的算計當中。
「走!」
張仲義大喝一聲,身形向後飛掠,回頭喝道,「松兒!茹兒!快走!」
話音落下,又有四道身影躍入主院,其中一對男女面色驚慌,正是張松和張茹。
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對男女,男子英俊瀟灑,女子容貌姣好,但此時男子慌亂不已,倒是那女子面色沉穩,貌似還有底氣。
「你們走不了了。」
黃雲滔和孟寒江一左一右,已經將眾人圍在其中。
王昱四人也匯聚一起,站在一邊。
雲靈調侃的看了王昱一眼,王昱也撓了撓臉,有點尷尬,挽尊說道,「雖然不算雪中送炭,但怎麼也算錦上添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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