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干!」玉小剛咆哮,「你就為了一個女人打我?你什麼意思!」
玉小剛這撕心裂肺的聲音,直接從他的房間傳到了外面老遠。
外面的僕人互相對視,大眼瞪小眼。
那意思很明顯:少族長身旁什麼時候有女人了?有瓜?
緊接著,幾位僕人全都低下了頭做自己的事,默不作聲,但他們的耳朵卻都豎得高高的。
……
房間內。
玉小干滿臉黑線,看著玉小剛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他真的很想再踹一腳。
「那位是武魂殿教皇冕下的弟子,比比東。」
「還有,她是玉長歌的乾姐姐,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常不錯。」
「應該是互相有想法,只是現在還沒點破這一層窗戶紙。」
「如果玉長歌真的可以娶到比比東,那就相當於家族和武魂殿聯姻了。」
「這是極大的好事,結果你剛剛說什麼?」
「你特麼竟然看上了比比東,你想要死別拉著家族一起死!」
玉小剛捂著紅腫的臉,嘴硬道:「我什麼時候說看上她了!」
「我只是說她長得好看,憑什麼玉長歌身旁能有這樣的絕色女子!」
玉小乾冷哼道:「沒有最好!」
「我警告你,如果你真有這種想法,不用父親動手,我會第一時間將你逐出家門,你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話落,玉小干開啟房門,徑直離開了,只留下房間內一臉呆滯的玉小剛。
在那呆滯的眼神中,還藏著一絲怨毒。
對於玉小剛而言,被逐出家族又如何?
家族內到處都是嘲笑他的聲音,這還不如離家出走呢。
只不過,如果離開家族了,他就無法享受到家族的資源了。
他現在雖然只有二十一級,但畢竟還年輕,還沒有二十歲。
只要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三十級,然後為羅三炮附加一個光明屬性魂環,那未來依舊是光明的!
他依舊有希望成為一名戰魂師!
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隱忍!
等真到了極限後,他有一件需要做的事,去武魂殿。
真做了一些錯事,他最多就是被逐出家門,難道還能死不成?
……
半年後,武魂殿。
經過又半年的修煉,玉長歌的修為從五十六級突破到了五十九級。
其中,五十九級是【升級嘍】海克斯給予的。
而比比東則是從五十二級突破到了五十三級巔峰。
她的突破速度要比玉長歌慢不少。
兩人現在的修煉速度雖然都是先天十級水平。
但玉長歌身上有著三塊魂骨,其中兩塊還是外附魂骨。
隨著修為提升,魂骨的年限也會跟著提升。
而比比東身上目前就兩塊魂骨。
論底蘊的話,她現在是不如玉長歌的。
不過玉長歌想要從五十九級突破到六十級,時間上估計就不止三四個月了。
這對他而言,也會有一個瓶頸。
當然,這是相對而言的。
並不是說先天滿魂力加魂骨在身,就一點瓶頸都碰不到。
等他修為達到六十級,獲得了第六魂環後,他就準備去一趟殺戮之都。
去殺戮之都不僅可以獲得殺神領域。
還可以磨礪他的實戰能力以及對第二本體武魂的應用。
要知道,他現在雖然覺醒了本體武魂,而且是白銀級二次覺醒,但都沒有怎麼修煉過。
關於這個本體武魂,他目前也並沒有修煉出什麼戰技來,也就是自創魂技。
除此之外,殺戮之都可是修羅神的傳承之地,現在唐晨雖然有殺神領域,但並沒有去殺戮之都參加神考。
所以,玉長歌心中也是有一個僥倖心理的,萬一呢?
他自認為他現在的天賦,一點都不比唐晨差。
……
而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凌夜、青綃等人要去進行「瀕死訓練」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凌夜現在三十二級,青綃三十一級。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數位大魂師,以及王平這樣的魂師。
由於武魂殿位於斗羅大陸中部地區,附近沒有海域。
最近的海域要過去的話,帶著這麼些人,起碼得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武魂殿在這附近找了一個足夠大、足夠深的湖泊。
湖泊唯一的缺點就是,湖泊的水流流動性不如大海,但這並不是難事。
武魂殿內是有水屬性魂師的。
數位水屬性魂師同時釋放魂技,足以讓湖水流速湍急起來。
這一天,教皇殿門口。
玉長歌的面前站著十位擁有本體武魂的魂師。
兩名魂尊,七名大魂師,一名魂師。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凌夜站得筆直,雙手緊貼在身側,眼神堅毅如鐵。
青綃比他稍微靠後半步,嘴角抿成一條線,拳頭微微攥緊。
王平站在隊伍靠後的位置,個子不高,但腰板挺得比誰都直。
其他人也都各自站定,有人深呼吸,有人默默攥著衣角。
但沒有人退縮。
玉長歌身旁站著月關和鬼魅,以及數位武魂殿的魂師。
其中還有兩位輔助系魂聖。
一位是治癒系魂聖,一位是食物系魂聖。
這次的配備可以說十分的齊全。
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筆直。
玉長歌看著面前的十人,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這次的試煉,短則十幾天,長則幾十天。」
「這中間有死亡的風險,想退出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不退!」
下一刻,十個人同時開口,聲音整齊而洪亮。
凌夜往前站了一步,目光灼灼:「老師,我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青綃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眼神十分的堅定。
玉長歌微微頷首,「好,那我們就啟程吧!」
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到了這次他們試煉的湖泊位置。
湖面在晨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山巒起伏,將這汪水域環抱其中。
水屬性魂師們已經站在湖邊,開始調動魂力,湖面上的波紋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浪花拍打著岸邊的碎石,發出嘩嘩的聲響,風從湖面吹來,帶著濕潤的水汽。
玉長歌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是要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