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裡有菊鬼兩位封號斗羅，還有三位飛行魂師，到時候並不會來不及救援。」
玉長歌挑了挑眉，「還是說，你們怕了？」
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說道：「老師，一起吧！我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自己的意志！」
玉長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鬼魅：「鬼叔叔，開始吧。」
鬼魅點了點頭，身上突然冒出了濃烈的黑霧。
十隻鬼手從那十人的身下冒了出來，直接將他們扔到了湖中。
噗通！
噗通！
噗通！
十道水花幾乎同時炸開，湖面上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凌夜墜入水中的瞬間，冰冷的湖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的口鼻全部封住。
他猛地嗆了一口水，喉嚨里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灌入了砂石。
水底暗流涌動，那些由水屬性魂師製造出來的湍流遠比看上去的兇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水流拽著往下拖，每一次掙扎都會消耗更多的體力。
下意識的，他們都將自己的武魂釋放了出來。
青綃比他稍微好一點，她的水性天生不錯，入水後還能勉強保持幾秒的平衡。
但很快，一股漩渦般的水流從側面襲來，將她整個人卷得翻轉了整整一圈。
她努力睜著眼，卻只能看到渾濁的水光在眼前搖晃，什麼都是模糊的。
王平是三人中修為最低的，入水的瞬間就徹底失去了方向。
他的四肢在水中胡亂揮舞，水流灌進他的耳朵和鼻子，像是有一隻手在用力按住他的後腦勺。
他拼命想往上浮，但湖底那股吸力卻像一張無形的大嘴，將他一點一點往下拖。
整個湖面都在翻湧，浪花拍打在岸邊的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轟鳴。
此刻，玉長歌和比比東就站在湖邊看著。
比比東看著不斷嗆水的眾人，握緊了拳頭，眼底滿是不忍。
「真的得這麼做嗎？就這水流的速度，就算是會游泳都沒用，堅持不了太久的。」
玉長歌淡淡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所以我之前才說了，這是瀕死的訓練。」
「鬼叔叔當年也同樣經歷過溺水，並且陷入假死。」
「跟他當時相比，現在這十人的配備可以說非常完善了。」
玉長歌身後，那些負責救援的魂師看著也是有些不忍心。
但他們也同樣佩服這十個人，太勇敢了。
哪怕隔著湖面，他們都能感受到那些孩子在水中的掙扎。
後勤的魂師也開始忙了起來。
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準備好藥浴和具有恢復氣血的藥膳。
等這群孩子被救上來後，能第一時間得到最好的恢復。
湖面上的掙扎還在繼續。
或許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訓練，哪怕他們早有心理準備。
但第一個被救上來的，距離下水才不過三十分鐘。
那是一個擁有單臂武魂的魂師，被救上來時整個人已經昏迷了。
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發紫，胸膛微弱地起伏著。
治癒系魂聖快步上前，掌心按在他的胸口上，將體內的水催逼出來。
「咳咳，嘔——」
幾口湖水被吐了出來，他的面色這才慢慢恢復了一絲血色。
隨後，他就被抬到了一旁的大木桶邊。
那木桶里盛著深褐色的藥液，冒著騰騰熱氣。
噗通一聲，他被放了進去，像是下鍋煮一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陸陸續續被人從湖中撈起。
大部分人都是被鬼爪拽上來的，渾身濕透，癱軟如泥，嘴裡還在不停地往外吐水。
治癒系魂聖忙碌地穿梭在幾人之間，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每過幾分鐘，都有人因為堅持不住而被救上來。
而湖面上還剩下的那幾道身影，依然在冰冷的水流中苦苦支撐。
最終，堅持得最久的有三人，凌夜、青綃，以及王平。
王平的意志力可以說是比較出乎玉長歌預料的。
但和凌夜兩人相比，還是差了二十分鐘左右。
當王平被鬼爪抓住後頸提上來時，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張稚嫩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倔強的表情，像是連昏迷都不肯認輸。
緊接著，凌夜和青綃也相繼被救上了岸。
隨著最後一人被救上來，代表著這一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了。
鬼魅也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鬆了鬆緊繃的肩膀。
「這訓練，還真是累人啊，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
月關也是在一旁點頭，神色複雜：「是啊，想要把他們逼到極限，就必須判斷好他們能夠承受的極限。」
「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太早救上來，效果就弱了。」
「太慢救上來，那救上來的就是一具屍體。」
說著，月關看向玉長歌，問道：「長歌，你說這樣的訓練，最長要持續多久？」
玉長歌想了想道：「四十九天吧。」
鬼魅聞言，眼角抽了抽：「你真是一個魔鬼，正常人經歷過一次就會有心理陰影了，你要讓他們進行那麼多次。」
玉長歌一臉平靜：「想要讓他們的武魂二次進化，就只能這麼辦。」
鬼魅道：「但我當時就只溺水了一次啊。」
玉長歌看著鬼魅，笑眯眯道：「對哦，鬼叔叔才經歷過一次。」
「要不，鬼叔叔你找時間也再試試看？」
「或許多經歷幾次，還能有所突破呢？」
鬼魅：「……」
此刻玉長歌那眯眯眼的樣子，在他的眼中跟魔鬼沒有兩樣。
到底誰的武魂才是鬼啊！
比比東輕輕碰了碰玉長歌，道：「你就別拿鬼叔叔尋開心了。」
玉長歌一臉認真地看著比比東道：「不，我是認真的。」
比比東：「……」
「其實，不僅僅本體武魂的魂師可以這麼試。」
「其他武魂的魂師也可以試試，或許真的可以讓武魂進化呢？」
「武魂進化無外乎兩種方式。」
「一種就是透過魂環的刺激。」
「一種就是透過外界環境和自身意志力的刺激。」
「對於現在遇到瓶頸的魂師而言，且不怕死的，其實是可以試試的。」
這番話落到了鬼魅和月關的耳中，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要不……試試？
……
ps：兄弟們放暑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