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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寧去機場接牧奴嬌。
偌大的機場卻見不到幾個人,一眼望去基本上都是一些西裝革履的商人和想來湊熱鬧的魔法師。
雖說古都高層封鎖了鬼魆暴君和煞淵的訊息,但暴動的亡靈還是影響到了古都的旅遊業。
周司寧在機場門口找到了牧奴嬌。
女孩子內搭一件高領黑色緊身毛衣,領口順著脖頸的弧度一直延伸到鎖骨,襯得那片皮膚冷白如玉,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很好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體曲線。
尤其是那對飽滿圓潤但又很符合人體比例的酥胸。
下半身則是一條搭配褐色皮帶的深藍色牛仔,外邊一件卡其色大衣,衣擺垂到膝蓋處。
配上那副裝飾用的銀框眼鏡,襯得她整個人氣勢凌人幹練利落,但又有著若隱若無的禁慾般的性感。
「嬌嬌,我在這兒。」周司寧小跑著過去。
一見到周司寧,剛剛還冷著一張臉的牧奴嬌轉瞬間便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你剛剛在電話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不想見我?」牧奴嬌嬌嗔道。
「不是不想見你,」周司寧拉起她的手,神情凝重:「古都最近不安全,你聽我的,先回魔都去,等古都這邊的事情塵埃落地了,我一定去找你。」
聞言,牧奴嬌上下打量了周司寧好幾秒。
其實網上有很多關於古都亡靈暴動的訊息,但知道古都的人都知道,這地兒本來就不太平。
真要按照國際警戒標準,古都的每個夜晚都是紅色警戒。
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古都自己人都不把那些紅色警戒當回事。
但周司寧這神情不像是作假,或許古都目前的情況確實比預想中更嚴峻。
她收斂起笑容:「那你跟我一起回魔都,反正你已經拿到提名了。」
牧奴嬌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周司寧肯定古都不安全,甚至已經到了不允許她找過來的地步,那周司寧幹嘛非得待在古都?
要說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古都學府的提名大賽。
但周司寧在前面六場比賽里表現優異,比穆寧雪還更快地拿到提名權。
那就不用憂心學業,還不如跟她回魔都見家長,盡力說服家裡的長輩為周司寧爭取推薦票。
畢竟周司寧出身寒門,背後沒有勢力,就算拿到學校的提名權也很難湊齊四票,更別提殺過重重關卡成為國府隊成員。
「我不能走。」周司寧搖搖頭。
「為什麼?」牧奴嬌有些不解。
「說不清楚,不過我確實不能走。而且,我說古都不安全不僅僅是因為暴動的亡靈……還有更危險的存在。」
韓寂不止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周司寧就是傻逼也該明白了,自己和赤刃•焚天應該就是韓寂隱患戰略中的planB。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無論他願不願意,韓寂都會讓他去試一試。
這就意味著,他就算想跑、能跑,也很有可能被韓寂給抓回來。
更何況現在黑教廷的陰謀已經泄露,就連虎津大執事穆賀的身份也徹底暴露,他、張小侯、何雨指不定已經被黑教廷的人盯上了。
這時候牧奴嬌出現在他身邊,這不就是明晃晃的靶子嗎?
周司寧其實並不怕那群雜種針對自己,但如果他們把黑手伸向自己身邊的牧奴嬌,他真的會瘋的。
「什麼存在?」牧奴嬌問道。
「黑教廷。」周司寧沉聲道。
聞言,牧奴嬌怔住了。
她仔細觀摩眼前這張無數次出現在夢境裡的臉,怎麼都想不到周司寧居然又和黑教廷扯到了一起。
黑教廷在古都出現,而古都近期又出現了亡靈暴動……
結合以往在網路上看到的關於黑教廷的極端案例,牧奴嬌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
「那你……」牧奴嬌眼眸里浮現出擔憂和心疼。
「我能保護好我自己,相信我。」
周司寧拍了拍女孩的手背,試著安撫她的情緒。
牧奴嬌只覺得胸腔里溢滿了難過,酸酸漲漲的。
她伸手環住周司寧的腰,把臉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聲音有些悶:「上次歷練你也是這麼說的。」
「我上次明明只答應你活著回來,講道理好不好。」周司寧有些無奈。
他輕輕拍著牧奴嬌的背,低頭吻了吻她的髮絲:「乖,聽我的,你先回魔都,好不好?」
牧奴嬌沒有說話了,卻微微收緊了手臂。
周司寧只覺得加在腰上的力變大了一點,他無奈地嘆氣,拿出手機預訂最近一班回魔都的飛機。
古都的交通運輸管理越來越嚴了。
再過幾天,直飛古都的飛機估計就會被全部暫停,只能從旁邊的咸陽坐車過來。
「周司寧,你知道嗎,你給我的風種扶搖和植物種彼岸很有用,它們幫我斬獲提名,幫我在家族裡爭取到了越來越多的話語權,我的修為也越來越高……」牧奴嬌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也很棒啊,能馴服這兩個頂級種子。」周司寧真心實意地誇讚道。
「可是我好想你,這幾個月我們都很忙,忙到連聊天都抽不出什麼時間。」
「嬌嬌……」周司寧心臟驀地疼了一下。
「我知道你比我厲害的多得多,無論是你自身的實力也好,還是隨意給出的資源也好,都是我拼盡全力也不一定能追趕上的。」
牧奴嬌退出這個懷抱,抬頭與周司寧對視。
「但我真的很想站在你身邊陪著你……你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來古都嗎?」
「為什麼?」
「我說過了,我拿到了明珠學府的提名權,提前斬獲提名權,是這幾界選提名大賽里最早拿到提名權的學生。」
牧奴嬌頓了頓,凝視著那雙心心念念的眼睛:「因為我突破了,我現在是一名高階法師,所以我覺得我有資格和你並肩了。」
說這話的時候,牧奴嬌驕傲又倔強。
看的周司寧呆住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帶給牧奴嬌這麼大的壓力,以至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女孩一直自卑、倔強、但又極度驕傲地追趕著他。
周司寧有些手足無措:「抱歉,我不知道你這麼難過……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
「我沒有怪你,這是我的問題,是我的人生課題……我只是說,」
「周司寧,我想與你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