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疼痛襲來,山峰之屍徹底憤怒。
它仰天長嘯,黑色的死亡波動從他身上盪開,那一片天地突然寂靜一瞬,下一秒竟立刻碎裂!
就像鏡子被打碎一般,清脆的噼噼啪啪聲響震耳欲聾,紊亂的空間竟直接被它震碎了!!!
混亂的空間秩序並不只是對它進行了干擾,待一切穩定之後,可以看山峰之屍身上有著許許多多的血色瀑布,腳下的土地很快便成為一片血紅海洋。
「吼~~~~~~」
山峰之屍站在原地,胸脯劇烈起伏著,原本直挺挺的腰杆有些微微彎曲。
這招混沌序列顯然給了山峰之屍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好厲害!」
祝蒙直勾勾盯著那塊已經恢復正常秩序的天地,眼中倏然亮了起來。
周司寧一個小小的高階法師,使用血利子化身惡魔之後,不僅沒有失去理智,甚至真的重創了山峰之屍!
「天佑古都!」
軍司耀庭熱淚盈眶。
君主級生物已經很恐怖很恐怖了。
小小一個鬼魆亡君就差點讓祝蒙四人折損,更別說像山峰之屍這般存活上千年的亡君,實力和生命頑強根本無法估測。
數個超階魔法打在它身上,也很難給它造成什麼有效傷害。
而周司寧這才一擊,就給了山峰之屍重創,打得它喘氣都費力!
簡直不可思議!
「還是年輕人有幹勁!這好苗子不來軍隊可惜了。」總角笑了出來。
「去你的,你們這種大老粗一天天就知道拐人去軍隊受苦,要我說就該來我們聯盟吹空調坐辦公室!」獵者聯盟長老楚嘉懟了句。
「哼!別坐著坐著把腦子給坐壞了!」軍司耀庭蔑了楚嘉一眼。
韓寂擺了擺手:「行了,各位,危機還沒有結束。」
「說的沒錯,那山峰之屍到底是千年亡君,不是那麼容易被斬殺的,而且還有七位亡君虎視眈眈,煞淵也還在,大家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祝蒙冷靜下來,看向遠方那對峙著的一人一屍,神情再度凝重起來。
「還有煞淵,也不知道張小侯和方谷如何了。」韓寂面色冷峻。
「大人,有一位自稱是危居村村長的人來見,他表示他好像看到了皇陵。」一名禁衛法師匆匆前來匯報導。
「看到了皇陵?什麼意思,他人在哪?」
「在鐘樓!」
「帶路,走!」
韓寂當即下令,一行幾人全部返回鐘樓樓頂。
鐘樓樓頂已經搭建起了兩個遮雨棚。
一個用來給韓寂等人擋雨,一個用來遮住那碩大的窟窿,防止雨水灌入下方的辦公室里。
「這缺口……」韓寂等人一愣。
「是周司寧踏出來的,他剛剛突然間變了個人,邪異至極,飛向了外城牆。」牧奴嬌站出來解釋道。
「我明白了,」韓寂點點頭,看向另外一頭的村長謝桑:「你說能看到煞淵內的皇陵,當真?」
「這是我們村子世代相傳的銅鏡,由歷任村長保管,」謝桑拿出一塊巴掌大的銅鏡放在桌子上。
一群人圍了過去,眼睛緊緊的盯著銅鏡。
很快,原本反射他們面龐的銅鏡發生了變化,如水波一般蕩漾開來,平靜之後,鏡面里竟真的出現了方谷和張小侯的身影!
兩人正沿著一條極寬極長的純白樓梯往上走著,漸漸的,樓梯的兩旁都出現了一尊尊潔白的石俑。
石俑每隔個十級階梯就有兩座,完全就是守護在宮殿前的侍衛,死氣沉沉中又帶著一股威嚴與莊重。
「這好像我們的井水畫。」蘇小洛微微瞪大眼睛。
「井水畫?那是什麼?」一旁的何雨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昆井非常神奇,每到夜幕的某個時分,你往井裡望去的話,便能夠看到一幅栩栩如生的畫……準確來,井的底部是通透的,能夠透過深井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景象,這白雲石階也是其中一部分。」村長謝桑說道。
「那這麼說,你們世世代代守護的昆井,就是古老王的皇陵?!」神秘灰白人驚訝道。
「現在看來,昆井就是一個眼,幫助皇陵窺探外界,也幫助我們看護皇陵,老祖宗留下來的古訓……原來如此!」謝桑眼睛裡亮起一陣通透的光。
「兩千多年前的遠端監控技術就真牛逼了!」不知是誰叫了一聲。
「那位帝王統一六國花的心思恐怕都沒有這皇陵多……」神秘灰白人打趣道。
「你們看,方谷好像悟出來古訓了。」祝蒙說道。
一時間,眾人又將目光投向那巴掌大的螢幕。
方谷和張小侯已經來到了一道碩大的潔白宮門面前。
兩人停留了一段時間,期間講了不少話。
最終,方谷從懷裡掏出一面一模一樣的銅鏡,將鏡面對準了宮門上方。
「嗡~~~」
忽然,白色的四方門緩緩地開啟了,簡直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將那厚重的白色石門給拉開了一樣。
敞開的那瞬間便有一股無比恐怖的陰風從裡面狂嘯而出,險些將兩人給直接打落到階梯那裡。
緊接著,後方的白玉石俑便活了過來,接二連三地往兩人所在的位置撲涌過去。
好在方谷已經悟出了古訓,趕忙帶著張小侯往門裡面走去。
兩人走進一個滿是石板畫的畫廊。
方谷頓了頓,忽然走到了其中一幅石畫的面前,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視著一幅雕畫著一個古代女子的圖案。
他伸出手,用手輕輕地觸控著上面的刻痕,也觸控到了那個石刻女人。
漸漸的,方谷好像被什麼吸引了一樣,整個人魂魄跟被勾到了畫裡一般,眸子竟然流露出了不同的情緒。
他一直呆呆的站在那裡,情緒變化的越來越快,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無盡的畫廊前方出現了一縷光亮,在不到百米的地方竟然就是盡頭了!
緊接著,方谷甩了甩頭,拉著張小侯走向盡頭。
走過了畫廊,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寬敞無比的前宮,整個前宮殿都由潔白的石玉砌成,地面光滑得都能映出自己的影子。
立柱矗立,每一根都需要四五個人才能環抱,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眾人完全看不懂的紋咒。
這個前宮殿內似乎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死寂的唯有大家的腳步聲在裡面迴蕩。
畫面隨著兩人的走動而變化。
很快,方谷帶著張小侯來到宮殿正中央,那裡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托著一朵晶瑩剔透的妖蓮,走近時它竟散發著陣陣迷人的香氣。
謝桑眼睛暗了暗:「他們恐怕找不到接下去的路了。這妖蓮好像是永生蓮,古訓上說,永生蓮死亡之時,通往祭壇的橋才會出現。」
「這永生蓮據說是連超階魔法都殺不死的神物,古時有禁咒法師將其滅殺,但似乎也廢了很大力氣。」韓寂說道。
「禁……禁咒?他們兩個連高階水平都沒有,怎麼施展出禁咒的威力啊!」妖男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