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及周司寧在場，韓寂和龐萊也是要臉的，互相嘴了兩句就不再提這個話題。
「反正寅君肯定是最好的，不過確實不現實，這樣吧，你如果有機會，就買混沌炎魔虎的魂魄。」
「混沌？這麼高階？」周司寧有些懵。
高階法師覺醒混沌的機率都不高，居然還有虎妖是以混沌出名？？？
「別誤會，【混沌】並不是指它擁有混沌系那樣的能力，而是除了火元素之外，它能穩定掌控兩種力量，這兩種力量是在突破時隨機領悟的，大機率是一個元素之力和一個非元素。」
「哦，名字詐騙啊……那元素之力、非元素之力又是什麼？」
「元素之力就是七大元素，除了火元素，它還能領悟到第二種。非元素之力就是像空間之力、心靈之力這些不屬於七大元素的東西。統領級的生物或多或少都能觸碰到一些空間之力、心靈之力，所以非元素之力大機率會從空間和心靈之間產生。不過若是天賦異稟，也不是不能覺醒出混沌之力。」龐萊解釋道。
「可是我是想要一個確定的，這種隨機，萬一隨機到我不喜歡的怎麼辦？」周司寧說道。
「這個沒事，混沌炎魔虎強就強在是可以引導它去感悟力量的。你可以在晉升之時多餵一些特定資源，魔石啊、靈種啊、靈種碎片這些，就可增加覺醒機率……和法師覺醒類似。而且，就算它已經是統領了，也可以靠砸資源，再砸出來一個元素之力。」
龐萊想了想，提醒道：「不過切記，一隻混沌炎魔虎最多只能掌握四種屬性力量，除了本命的火元素，就只有三次機會，你最好在晉升的時候就準備好足夠的資源。」
周司寧聽懂了。
這玩意兒就和法師覺醒一樣，想覺醒出自己喜歡的，就必須在覺醒的時候用「引導石」增加機率。
只是……
「好麻煩啊。」
周司寧撇嘴，對先前提到的【寅君】更感興趣了。
「你這小子真是眼高於頂，你知道一隻混沌炎魔虎有多難對付嗎，你想買還不一定有貨！」龐萊壓制住想罵人的衝動。
「周司寧，我知道你要求高，不過混沌炎魔虎確實不是凡品，世界範圍內都算稀缺，也是最符合你心意的……如果你實在挑不到喜歡的，不如隨遇而安，你的砂獄炎魔虎血脈高貴，進階之後，大機率會感悟到一個新的力量，在統領級中已經是很優秀的存在了。」韓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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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召喚系這方面，國內還真沒誰有資格去質疑龐萊的建議。
要知道，一般人連混沌炎魔虎都不知道，更別說搞到它的精魄了。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唐突了，謝謝韓寂會長，謝謝龐萊首席。」
周司寧也不是什麼莽夫，知道以龐萊的身價，願意為自己出謀劃策已經是難得了。
「不過，你若是真的找不到合適，倒是可以和我聯絡，我幫你看看國內的市場。」龐萊說道。
「那我就先謝謝龐萊首席了。」周司寧誠懇地感謝道。
「有條件的，你得拿你的契約獸交換，至少讓我看一看摸一摸。」
「那還是算了吧。」
「……」
「哈哈哈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封離他們那邊應該等挺久的，我們也該回去了。」韓寂笑呵呵地站起身。
他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周司寧：「接下來的歷練你最好老實點，非必要，不准再去碰那把刀。」
「我知道的……」
「還有，你要的那件鎧袍，那玩意兒算是我古都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了，你真是會挑……流程還有一段時間才能走完，我爭取在你們離開澳大利亞之前寄給你吧。」韓寂說道。
他口中的鎧袍，便是古都承諾給周司寧的獎品之一。
「沒事，我不著急，您慢慢來，別累壞了身子。」周司寧無所謂地擺擺手。
當初要那件鎧袍，純粹是因為白要白不要，乾脆就要了一個最好的。
周司寧現在想來都有些後悔。
這種千年之前的東西，真到了他手裡，他還得花大力氣去修復，至於使用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
更何況有系統在，他也不缺那一件鎧袍。
拿到手裡……嗯，當收藏品吧。
要是覺得難伺候，乾脆還給古都博物館算了。
「那我和龐萊就先走了，希望下次來給你做全身檢查的時候，你的傷病已經痊癒。」韓寂點了點頭道。
「我會努力的。」
得了周司寧的保證，韓寂和龐萊便離開了會議室，徑直去找封離他們。
……
……
回到自己的房間，牧奴嬌正盤腿坐在床上，沉浸在修煉中。
周司寧也沒打擾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開始一天必不可少的修煉。
一旦進入冥修狀態，周司寧便全身心地沉浸在裡面。
期間，他感知到牧奴嬌出了一趟門，也感知到有幾人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
不過沒人喊他，他也就沒停止冥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司寧總算是結束了冥修，緩緩睜開眼睛。
外邊的天已經黑了，可以透過窗戶看到燈火闌珊的東海城。
他貌似感知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門口，下一秒，牧奴嬌便推門而入。
「韓寂他們走了？」周司寧問道。
「對，這個點應該已經落地浦東國際機場了。」牧奴嬌點了點頭。
「怎麼都不叫我？」
「本來是要喊你的，給導師們送行，大家都得在場。不過韓寂會長見你在修煉，說不用打擾你，就沒喊。」牧奴嬌回答道。
默了默，她繼續說道：「莫凡跟著穆寧雪回去了。」
「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怎麼感覺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好冷淡。」牧奴嬌不滿他的反應。
對於莫凡這個舉動，國府隊上上下下無一不是驚訝到極致的。
就連韓寂和龐萊都被莫凡這個舉動給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欣賞還是該罵了。
為愛退出國家隊什麼的，還是太浪漫了。
浪漫到會被人罵傻逼戀愛腦的程度。
「追人嘛，總得付出點什麼。」
說實話，就算沒看過原著，周司寧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莫凡這種毫不在意名聲、名利的人，給出的感情是最為純粹真摯的。
牧奴嬌認可地點點頭，但隨後又擔憂起來：「有莫凡陪著，或許穆寧雪也會好過點。但他們未來的路會很難……她處境很糟糕，古都浩劫的餘震從未消失，我聽說他們甚至被逼到要改姓才能勉強躲避怒火……或許很多罵他們的人是不明真相的跟風噴子，但是那些真正受害者的家屬呢？」
強如周司寧都無法做到對穆寧雪一家平常心對待，只能儘量不接觸才能保持良善，更何況那些因博城災難、古都浩劫而家破人亡的普通人呢……
仇恨和痛苦不會因為他們做出什麼貢獻就減輕半分。
理智的人不會再遷怒，但並不代表他們就真的能放下原諒。
「要不說他是戀愛腦呢……」周司寧心中五味雜陳。
原著中穆寧雪發展還算順利，是因為藉著莫凡的名頭而行動。
而莫凡恰巧是拯救古都的英雄、世界學府大賽第一，穆寧雪藉著他的名頭是不會引起眾怒的。
但現在，拯救古都的是周司寧。
以他的能力，這世界學府大賽第一多半也是他的。
而周司寧對待穆卓雲一家態度又那麼明顯。
或許會看在莫凡的面子上，給予一定的庇佑，但穆寧雪所要面臨的困境絕對會比原著中更困難。
尤其是她若還是想建立凡雪山，沒有大人物坐鎮，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想不明白，周司寧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不管他們，反正他倆要是找我幫忙，我也不可能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