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葉塵解去他們身上繃帶和石膏板。
看兩人這副按耐不住的架勢,還是不限制他們了。
這裡也沒外人,沒必要做樣子給別人看。
不然這倆貨也不太方便,葉塵可不想給他們請個保姆。
「你們一些地方骨裂,可能剛長好,還是別太囂張了,穩一階段,省的動作太大再把腰給閃了,另外這幾天深居簡出!」
葉塵囑咐兩人幾句。
「塵哥,我們真沒事了?」東子一臉狐疑開口。
葉塵斜睨他:「你很想自己有事嗎?是的話我再捶你一頓如何?」
「不不不,我是太激動了嘛,畢竟被打那會我感覺自己受傷很重的!」東子連連擺手。
阿龍也深以為然點了點頭:「是的,我那會兒都感覺神智有些不清醒了,以為要交代了!」
葉塵輕笑一聲:「得虧你們送醫院及時,第一時間穩定住了傷勢!」
「還有,別忘了我祖上幹嘛的,給你們服用的藥價值可不菲啊,對跌打損傷有奇效,要不你們以為為什麼能這麼快好!」
「哦,原來是這樣啊!」阿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你要幹嘛去?」東子疑惑道。
「泡妞!」葉塵留下一句轉身就走。
葉塵離開龍津小區後,並沒有去濱海大學,而是去找了李文龍。
兩人雖然年齡有些差距,但是李文龍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執弟子禮。
這個便宜徒弟沒的說,把尊師重道看得很重,對待他十分恭敬。
這種恭敬是發自心底里的,葉塵能敏銳的感受到。
一個人是面上恭敬還是發自心底里的恭敬,通過眼神和一些細節可以判斷出來。
而且李文龍人品方面也沒問題,最起碼行得端,走的是正道,價值觀是積極向上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葉塵才會傳授他玄針九式,把他真正當成一個弟子。
葉塵來到李文龍家門口時,正好聽到了她老婆和他爭吵的聲音。
李文龍的老婆名蘇慧娟,是一名小學教師。
蘇慧娟的聲音是那麼刺耳:「我說李文龍,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放著科室主任不做,非要和人搞什麼診所?」
「是中醫館!」李文龍糾正一句。
「管你診所還是中醫館,你說說你放棄一年二十多萬的工作去折騰這些幹嘛?啊?你以為你還年輕嘛?一周兩次都做不到,你有那精力去折騰嗎?」蘇慧娟言語充滿了不耐還有一丟丟嫌棄。
李文龍有些面紅耳赤:「我,我,你說話就說話別人身攻擊啊,誰一周兩次受得了啊,咱閨女都上大學了!」
「哼,總之我就是不同意你去和人搞什麼中醫館!」蘇慧娟冷哼一聲。
李文龍按耐住性子好言好語開口:「你以為我科室主任好當嗎?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對我這位置虎視眈眈?上次情況你也看到了,人家想搞我就搞我,這種看人臉色行事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去幹了,我就想在餘生追求一次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誰工作沒有壓力,你以為就你有壓力,我呢,我就沒有壓力了?你去搞那個中醫館收入有保障嗎?別等下忙活大半年啥也沒撈著!咱女兒才讀大學用錢的地方還多著,你怎麼能這麼自私?你去追求就自己的理想了,那錢?誰來給家裡供錢?」蘇慧娟聲音陡然大了幾分。
「咱不是還有一些存款嗎,夠這幾年過渡了吧!」李文龍嘆了口氣。
「一百來萬的存款夠幾年花的?哼,別等下這點存款都被你中醫館給嚯嚯光了!」蘇慧娟冷聲開口。
「我不用出資金的,我是技術入股,占30%年終分紅!」李文龍爭辯一句。
「我不管你那麼多,總之,我就是不同意,你若是不回去醫院上班,那我們就離了吧,反正一周一次都費勁,有你沒你都一樣!」
蘇慧娟甩下一句,就往門口走。
葉塵急忙閃身進入消防樓梯。
這要是被撞見,得多尷尬啊!
果然,蘇慧娟拎著包氣勢洶洶就出了門,甩門聲勢浩大。
這老李的家庭地位可見一斑!
男人啊,抬不起頭,家庭地位就不行啊!
葉塵由衷感嘆!
等蘇慧娟走後,葉塵這才敲門!
李文龍開門見到是葉塵微微一愣,旋即他施了一禮。
「師父您怎麼來了,這麼早,您有什麼吩咐嗎?」
葉塵上下打量他幾眼:「你們倆口子吵架了?」
李文龍有些尷尬:「呃,沒,沒有吵架,就是一些理念不太合!」
這種人家兩口之間的事情葉塵也不好多說什麼。
葉塵緩緩開口:「你如果想要回去醫院上班也可以,我招一個坐診醫生,你平時有空時候過來幫個忙就行!」
「師父,您嘲笑我不是,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哪有反悔的道理,我都明確拒絕院長了,方才就是內人胡言亂語,您別往心裡去!」李文龍一陣苦笑。
「真不想回醫院?那可是年薪二三十萬的工作啊,也算是鐵飯碗了!」葉塵直視李文龍。
李文龍搖了搖:「說實在的,突然捨棄一份穩定的工作,我也有幾分迷茫,不過我還是想要跟師父干幾年看看,如果咱們中醫館能經營起來,那一切都值得,我也想證明一下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錯!」
葉塵點了點頭,一個人能捨棄穩定工作陪你折騰,這份決心本就說明了一切。
李文龍態度很明確,這點葉塵還是很欣賞的。
「你每天幾點起呢?」葉塵岔開話題隨口問道。
「呵呵,或許上了年紀,現在幾乎5點多就起來晨跑了!」李文龍笑道。
「起的倒挺早啊!」
「沒辦法,人到中年不得已,男人是家中頂樑柱,身體得顧好!」李文龍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哦,身體得顧好,是怎麼顧好,保溫杯里泡枸杞嗎?」葉塵揶揄。
李文龍更加不好意思了,他確信師父應該剛剛聽見他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