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就可以看得這麼多,這麼遠。
拋開他的個人實力來說,他以後也絕對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當然了,林澤優秀的個人能力是絕對拋不開的。
現在,他們兩人都開始有些好奇林澤說的這個方法是什麼了。
那個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方法讓林澤一個小孩子想到了。
兩人語氣有些著急的問道,「快說呀,到底是什麼方法?」
「就算不能直接起到作用,那起碼還可以有一個參考的作用。」
「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害怕自己的說錯。」
兩人還在鼓勵林澤,覺得像他這個年紀的人,能想到這個點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要鼓勵他。
還擔心他覺得自己的方法不夠好,所以不敢說。
其實,林澤一直不開口是因為。
這個方法實在是太毒了。
他有點害怕陳夫子和葉梵兩人有點不能接受而已。
對於這個法子,林澤倒是無所謂。
他的內心還是非常強大的。
他這個人是比較信奉適者生存這個準則的。
你打不過我,那就該你死。
別和我說的那些沒用的。
我懶得說,你也不配聽。
能明白嗎!
林澤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我覺得還是不說了吧?」
「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
「要不然我怕你們兩個接受不了。」
「總之這件事情交給我去做就可以了。」
「我保證在半年的時間裡,一定完成一個進度。」
「這樣總可以了吧?」
聽到林澤這話,葉梵和陳夫子兩人都愣住了。
林澤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既然已經提出來了,那就不可能是不願意分享。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覺得他們兩個人的心理素質接受不了這個方法?
開什麼玩笑!
我們兩個好歹是人類天花板,是這個世界頂尖戰力的存在。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你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心眼?
兩人態度極其堅定地說道,「說吧!」
「你都已經說過了,你提出來的這個方案是可以滿足我們兩個人的需求的。」
「既然都可以滿足我們兩個的需求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無論你的計劃是怎麼樣的,我們兩個都會支持你的!」
兩人都這樣說了,那林澤也不再好意思藏著掖著。
說不定他們兩個比自己想像中的要開明一些,不是那些老腐朽呢。
林澤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齋戒所關押犯人的位置。
他們兩個剛開始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心想,林澤往那個方向看什麼呢?
難不成這是在裝深沉?
假裝自己是一個大師?
直到他們看到林澤嘴角那一抹滲人的微笑以後,他們兩人才反應過來。
林澤這個點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葉梵還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
因為對於齋戒所,他也不是很熟悉。
可陳夫子就不一樣了。
他一直在齋戒所,對於齋戒所的布局,他是最清楚的。
因為齋戒所的布局還算是一個頂級的機密。
在這裡工作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區。
除了在自己的工作範圍內活動,其他地方是哪裡都不能去的。
這樣一來,即便是在這裡工作的人也不知道齋戒所的內部構造。
在整個齋戒所裡面,知道內部構造的就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齋戒所的所長,陳夫子。
另外一個是齋戒所的副所長。
也是一個內鬼。
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沒人知道齋戒所的內部構造。
所以陳夫子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林澤把目標放在了那些犯人身上。
再結合他剛才那個滲人的微笑,陳夫子瞬間想到了什麼。
他語氣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小澤啊,你該不會是在想...」
「雖然...但是...最起碼...」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陳夫子這話說的非常含糊。
可即便如此,林澤還是聽懂了。
畢竟是自家的師傅,雖然只認識了一天的時間不到。
可林澤已經認識他很長時間了,對於陳夫子這個人,林澤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個時候,葉梵也反應過來了。
就算他再笨,也應該明白過來了。
這個實驗是必須要做出一些實驗的。
林澤又說了,不會讓守夜人兄弟冒險的。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犯人。
葉梵意識到了這一點。
陳夫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嘴。
想著再和林澤確定一下,說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林澤其實並不是那樣想的。
你說對吧?
確實,林澤確實不是那樣想的。
因為在林澤的腦海中,那尺度可比他們腦海中的尺度要大太多了。
面對兩人那不可思議的眼神,林澤神色自然的說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
「是有什麼事情嗎?」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能想著做出這種事情,臉上還一點表情都沒有。
甚至連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
林澤這小子,是個人才!
這個時候,陳夫子率先打開了局面,他開口問道,「小澤啊,你這個法子真的可靠嗎?」
畢竟是他的徒弟,他必須要為其負責的。
林澤點了點頭,「當然靠譜。」
「我覺得,這和正規的實驗沒有什麼區別。」
「不僅沒有區別,而且還要比正規的實驗的進度要快一些。」
「你們能明白嗎?」
林澤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笑了笑。
就是這個眼神,他們瞬間聯想到了林澤拿著手術刀,一臉陰沉的看著齋戒所的那些犯人。
恐怖!
他們也可以理解林澤說的。
如果是正規的實驗,因為都是自己人,所以肯定會處處小心的。
你一小心,實驗的進度就會被拖慢。
可如果是其他東西。
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完全不用控制用量的。
陳夫子繼續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成也就不成了,可萬一要是成了,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別到時候場面不好控制啊。」
在一些經典的美國電影中,不就是會出現這樣的經典橋段嗎?
一個邪惡的實驗室在拿動物做試驗,結果動物變強以後就開始造反了。
陳夫子的這個擔心並不多餘。
林澤笑了笑,「這個問題就更不用擔心了。」
「有我在,他們翻不了天的。」
「再者說了,這不還有師傅您呢嘛。」
「說的也是。」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我相信你!」
「好!」
林澤重重的點了點頭。
師徒兩人就這樣達成了一致。
陳夫子早就想動他們了,尤其是在知道了他們具體做過什麼事情以後。
他是越看血壓越高。
如果不是有理智克制著,這個齋戒所裡面的人最起碼要少90%!
這些人活著也是浪費食物,還要讓這麼多人看著。
早就該這樣做了。
他現在有點後悔,後悔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出這種點子呢?
實在是太好用了呀!
隨後,兩人一起看向葉梵。
接下來就要讓他點頭同意了。
葉梵的心裡也正經歷折磨。
他已經知道了林澤的計劃,也知道這樣是完全不符合規矩的。
可是....
如果不用林澤這個方法,其他方法都行不通。
他身為守夜人的總司令,必須去遵守規矩,要不然下面的人怎麼會遵守呢?
他要起到一個帶頭的作用。
然而,這一次還真的難住他了。
葉梵沉思了許久,最後艱難地開口說道,「這...這不符合規矩!」
此話一出,陳夫子當場就怒了。
「葉梵!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這已經是最優的解決方案了。」
「實在不行,你說一個方法,我們來執行,這樣總可以了吧!」
「如果你提不出來,那就閉嘴,讓小澤去辦這件事!」
陳夫子現在是新仇舊仇一起算帳呢。
剛才他差點傷到林澤,還沒有找他算帳呢。
現在居然又說出來這種話。
陳夫子沒有馬上動手已經很不錯了。
這也就是有林澤在了,要是沒有林澤在,他高低...
就在這時,林澤仿佛是早有預料一般。
他伸手攔住了陳夫子,示意讓他來。
陳夫子對於自己這個小徒弟還是非常信任的。
主動後退了一步,給自己的小徒弟讓出舞台。
走的時候還不忘白葉梵一眼。
林澤是可以理解葉梵的難處的。
畢竟他現在代表的是大夏整個守夜人組織,不是他一個人。
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是不能意氣用事的。
必須要有理有據,按照標準來。
他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從一開始,林澤就已經想好了兩全之法。
都已經說過了是兩全之法,那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一方覺得不穩妥。
林澤面無表情的問道,「葉司令,你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可就要和你掰扯掰扯了。」
「我這樣做哪裡不符合規矩了?」
葉梵有些為難的抬頭,「林澤,你要記住,你現在還是守夜人,只要你是守夜人,你就,」
葉梵話還沒有說完,林澤就打斷了他。
「停!」
「我之前確實是一個守夜人,可現在不是。」
「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了。」
聽到這話,葉梵心裡一驚。
難道是因為自己逼的太緊,過於迂腐把林澤給逼急,離開守夜人這個組織了?
可林七夜不還在這裡嗎?
只要有林七夜在,他就不可能離開守夜人的。
葉梵還在胡思亂想,陳夫子這邊已經想明白了。
並且開始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的是一個天才!」
葉梵有些摸不到頭腦。
為了快點吧這件事結束,林澤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我現在是一個犯人。」
「是關押在齋戒所裡面的犯人。」
「犯人之間有點小矛盾很正常吧?」
「正常....」
葉梵回答。
「那既然都有小矛盾了,有點傷亡也很正常吧?」
「正常...」
「好,既然都正常,都符合規矩了。」
「那這不就沒有問題了?」
林澤轉頭對陳夫子開口,「師傅,我說的這些都合理吧?」
陳夫子大喊一聲,「合理!合情合理!」
林澤又說,「不好意思啊師傅,徒弟給你丟臉了,不小心成犯人了。」
陳夫子笑著回應,「你是犯人,也是我的徒弟!」
有了林澤這些話,葉梵的心裡就好受了一些。
確實。
話都說到這裡了,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再去阻攔了。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在提出什麼理由,林澤都會有相應的應對策略。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林澤,你說你入獄了,那你犯了什麼罪?」
還不等林澤編造,陳夫子就替他把話說了回去,「這個就不用你管了。」
「到這裡就是我們齋戒所的事情了。」
「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這裡的事情,就算是你,也管不到!」
「如果你真的要一個理由的話,我就覺得這小子長得太帥了,影響到別人了,所以我把他抓進來了,有問題嗎?」
葉梵輕笑了一聲,「沒,沒問題。」
「好,既然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那我就回去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師徒二人吧?」
陳夫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好像在說,你早就該走了。
接下來是我和我徒弟兩個人的時間。
然而就在這時,林澤突然叫住了葉梵。
「葉司令,先等一下。」
「既然這個問題解決了,那你們之間的問題是不是也需要解決一下?」
「我們?」「之間的問題?」
兩人有些意外的說道。
「對啊,就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問題。」
聽到這話,兩人相視一笑。
之前他們兩個也有過摩擦,可以這麼說,這些人類天花板裡面,他們兩個人的摩擦是最多的。
可每次過後,他們都不去解決。
因為過於以後就算過去了,兩個人誰也不記仇。
下次見面以後還是好戰友。
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於是兩人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解決一下呀?」
「一笑泯恩仇。」
「喝一杯吧,現在沒酒,那就用茶水來代替。」
說著,林澤就把葉梵手裡那一泡丙等茶葉給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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