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澤這話,兩人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沒想到他居然可以想這麼多。
單純的把他當做是一個晚輩的話,能有這樣的想法確實不簡單。
不過林澤不知道的是,他們兩個一直以來基本上都是這樣的。
至於林澤說的記仇什麼的,這是壓根就不存在的。
打一頓就好了。
誰要是受傷了,那就是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因此他們兩人之間一直有著十分微妙的默契。
不熟悉他們的人,每次看到他們吵架都緊張的不行。
和林澤的情緒一樣。
可熟悉他們的人就不會有這樣的情緒。
因為他們知道這兩個人就算是再怎麼鬧,那也是有分寸的。
要不然兩個人類天花板鬧起來,那該是什麼場面啊。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所以他們兩個都沒有放在心上。
林澤這麼一說,還真給他們兩人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兩人不約而同的說道,「好,那就聽你的吧。」
「一笑泯恩仇。」
陳夫子漫不經心的接過一個茶杯,緩緩說道,「這也就是看的你的面子,小澤。」
「要不然我才不會跟他一笑泯恩仇呢。」
「年紀最大的是我,可最迂腐的就是這個傢伙。」
林澤聽後笑著回應,「多謝師傅。」
這時,葉梵也接過一個茶杯,「林澤,那我也看在你的面子上喝一杯吧。」
林澤尷尬的笑著。
他們兩個怎麼把事情都往他這裡扯啊。
能讓兩個人類天花板給面子,林澤的能力怕不是面子果實?
這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林澤高舉茶杯,「來,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說罷,林澤便將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一股暖流頓時流經他的全身各個經脈。
「精神力又提升了一些。」
「照比甲等茶葉差的太多了,不過裡面依然蘊含著很純粹的能量。」
「他只是比甲、乙兩個等級差一點而已,對於身體來說,這些能量還是夠用的。」
「馬上就要無量境巔峰了。」
林澤細細的品味了一番在心中暗自盤算著想要達到巔峰還需要多少。
看到林澤一飲而盡後,兩人頓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一個小輩都這樣了,那我們哪裡有隨便喝點的道理?」
「那我們也幹了!」
兩人學著林澤的樣子,把茶杯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然而,剛入口,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
「這杯水不對勁!」
「這不是酒!」
葉梵瞪大雙眼說道。
陳夫子壓制著自己體內這股躁動的能量,沒好氣的說道,「廢話,這當然不是酒了!」
「剛才小澤不是已經說了嗎,以茶代酒!」
葉梵表情有些痛苦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那這個茶水是...」
「丙等茶葉?!」
這個時候,葉梵才反應過來,原來林澤遞給自己的茶水是丙等茶水啊!
剛才林澤不是直接幹了嗎?
怎麼他沒事....
想到這裡,葉梵突然意識到,林澤和自己不一樣啊。
這小子是喝甲等茶水都當自來水喝的人,自己幹嘛要去和他比呢。
大意了....
隨後,葉梵一口吐出了一大口,只留下一點慢慢吸收。
陳夫子也坐在地上開始吸收這份能量。
他的狀態要比葉梵要稍微好一些。
畢竟是喝過甲等茶葉的人,肯定不會和葉梵一樣。
不過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只不過沒有一口吐出來而已。
他之前喝的那一份甲等茶葉是分了十次才差不多喝下去的。
而且他只是儲存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慢慢吸收。
那些還沒有吸收完,現在又來了一些。
這讓陳夫子有些不太好過。
林澤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就是喝了一杯茶水嗎?也沒有喝酒啊?
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感受到他們身旁那劇烈的能量波動以後,林澤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給他們喝的是丙等的茶葉。
甚至為了勁大一些,林澤還故意泡的弄了一些。
甲等茶葉可以泡十小份的量,他這次就控制在了五次。
濃度上來了,它裡面蘊含的能量自然而然也就提高了。
林澤尷尬的撓了撓頭,忘記考慮他們了。
他認為,自己可以,他們應該也可以。
可林澤忘記了一件事,他們在某方面差的還是比較多了。
林澤就靜靜的守在他們身邊,等待他們吸收。
差不多十分鐘以後,他們兩人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先恢復過來的是葉梵。
他服用的劑量要比陳夫子小很多,還不足他的一半,所以恢復的要比陳夫子稍快一些。
葉梵努力的讓自己語氣平穩下來,可還是忍不住的大喘氣。
「你...你小子怎麼回事?」
「這不是存心害人嗎?」
「幸好剛才吐的快啊,要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林澤無奈的聳肩,「我剛才都說過了,讓你們隨意的,你們不聽,這好像也怪不到我身上吧。」
葉梵一時間啞口無言。
林澤確實是說過那些話。
可是...
可是,誰能想到他遞過來的是丙等茶水啊!
就在他還想要狡辯的時候,陳夫子也恢復了過來。
他開口說道,「行了,別在這裡丟人了。」
「是我們自己不行。」
「小澤也說過了,讓我們隨意。」
「夫子,這誰能想到是丙等茶水啊!」
陳夫子瞪了他一眼,「你不也沒問嗎?」
「別提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這時,林澤使壞又遞過來一個茶杯,「葉司令,剛才那一杯是不是沒喝盡興啊。」
「要不要再來一杯啊?說起來,我們還沒有一起喝過呢。」
葉梵皺了皺眉頭,連連擺手,「去去去。」
「你這壞小子。」
「還有,這不是我的茶葉嗎?你怎麼還反客為主上了?還給我,我現在要回家了。」
此時的葉梵尤其像球場上打球打不過人家就要帶球回家的小孩。
陳夫子的目光看了過來,「等會?」
「你剛才說是誰的茶葉?」
葉梵嘆了口氣,「哎呀,夫子,您還在這裡添什麼亂啊,這不是您剛才送給我的嗎?」
陳夫子不以為然的回答,「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既然我徒弟喜歡,那就是我徒弟的。」
「把茶葉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陳夫子都這樣說了,那葉梵也不好再繼續要了。
反正好處也是落到了林澤身上,無所謂的。
葉梵小聲嘀咕了一句,「護犢子。」
林澤此刻的感覺也非常不錯。
我們都討厭偏心的人,討厭一碗水端不平的大人。
其實仔細想想,我們並不是討厭這個行為。
而是討厭被偏袒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林澤現在就深有體會。
他就算是再強,那也是一個小輩,在葉梵他們面前有很多話都是不能說的。
可陳夫子就不一樣了。
在整個大夏恐怕都難挑出來幾個比他輩分大的。
有他在,林澤確實體會到了被照顧的感覺。
這時林澤開口說道,「師傅,你要不要再來一點。」
聽到這話,陳夫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輕咳了一聲後說道,「嗯...這個就不用了。」
「我看你還可以繼續吸收,那就留著讓你來吧。」
「我都已經這個境界了,就算是全部吸收了,也不會提升多少境界的。」
「可你不一樣,你的人生才剛剛起步而已,還有很多的可能性。」
陳夫子很快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剛把那些能量給儲存起來,如果在攝入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
他倒也不是一個好面子的人,不過在自己的小徒弟面前,多少還是要留點面子的。
他喝不下確實是喝不下了,這是一個藉口。
但這裡面也有他的心裡話。
就算他能吸收,他也會把這些資源讓給林澤。
就像是小時候大人和小孩說,『我不餓,你吃吧』是一個道理。
見他們兩人都這樣說了,林澤也不跟他們客氣了。
他剛才算過了,把丙等的茶葉全部吞下去差不多就可以提升到無量境巔峰了。
這樣一來,他的實力也基本上達到了人類頂尖的水平。
「我再給你們表演一個!」
說完,林澤把茶壺朝天上一丟,控制著水流帶著茶葉就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即便是見多了大場面的兩人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很震驚。
林澤這小子...真的不是人。
片刻之後,林澤又打了一個飽嗝,代表著他將那些能量全部吸收了。
他的實力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在把丙等的茶葉吞進去以後,他的實力確實來到了無量境巔峰。
林澤估計自己現在的實力和人類天花板差不多。
如果說他們的戰鬥力是九分的話,那麼林澤現在的戰鬥力就在8.5分左右。
每個境界都有每個境界的極限。
凡人有凡人的極限,神明有神明的極限。
就像他們幾個人類天花板一樣,明明已經強的不能再強了。
可這麼多年來,還是沒有一點進步。
這就是他們這個境界的極限。
除非突破維度,要不然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有進步了。
林澤現在的境界差不多也是這麼一個情況。
他已經達到了無量境的極限。
想要突破到人類天花板的境界,就必須突破到克萊因境。
這就是前提條件,要不然就算林澤的實力再怎麼強,都不會突破的。
不過,林澤現在的情況和這幾個人類天花板還不一樣。
他們是想突破,但突破不了。
林澤是,想突破隨時就可以突破。
接下來他主要應該幹的事就是想辦法找到一個成神的路線。
這才是他接下來需要面對的最大考驗。
吸收完這些能量以後,林澤把茶壺倒了過來,示意自己把茶水全部喝完了。
「本來還打算著一起喝一點呢。」
「結果你們喝不了,那就只能下一次了。」
葉梵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切,你不用這麼神氣。」
「等有時間了,我們一起去聚餐,喝點小酒,白酒紅酒葡萄酒,隨便你選。」
「我就不信你還能這麼神氣。」
葉梵對自己的酒量還是非常自信的。
人類天花板的硬實力,再加上自己天生就對酒精不敏感,這讓葉梵獲得了一個叫『禁酒大司令』的外號。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林澤的酒量也還算可以。
準確地來說,林澤這不是酒量還可以,這是神力還可以。
有美杜莎的被動技能在,林澤就是一個萬毒不侵的體質。
酒精就是毒素的一種。
所以不管林澤喝多少,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在喝水!
不對,喝水還能有點味,喝這些東西是一點味道都沒有。
到時候再把林七夜叫上,讓梅林給他施加一個清心咒。
這要是讓他們兄弟二人聯手,估計就又要復刻把曹淵他們幾個喝趴下的場面了。
這個時候,陳夫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去去去。」
「和一個孩子較什麼勁。」
「拿著你的東西快走吧,我和我徒弟還沒有怎麼說過話呢。」
陳夫子丟給了葉梵一個巴掌大的茶包,茶包上刻著個『辛』字。
葉梵看著自己手中的茶包愣了神,「夫子...您這是?」
陳夫子說,「怎麼?還嫌棄品級不行?」
「不想要你就還給我。」
說著陳夫子就要伸手拿,葉梵一遍後退一遍擺手。
「不不不。」
「怎麼會嫌棄品級低呢,我只是...」
「只是沒想到而已。」
葉梵真的沒想到陳夫子會再給自己一包茶葉。
因為這種東西就算等級比較低,那也是人家陳夫子的。
給你是情分,不給你是本分。
就算是辛等的,那也是等了十幾年才結出來的。
陳夫子給把整送給自己就很好了。
況且,辛級的對克萊因境的幫助也相當不小。
陳夫子繼續說道,「拿著吧,你不是覺得這個試驗危險嗎?」
「現在不用我們自己人了,你可以稍微放心一點了。」
「可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是惦記的。」
「畢竟到時候肯定是要給我們自己兄弟用的。」
「這樣你也可以放心的讓弟兄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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