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惠,你去哪兒?」
伏黑惠剛剛離開幼稚園,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他循聲看去,就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街頭,身旁還站著位帶著蛤蟆鏡、身材高挑的白毛少女,只不過,此時那白毛少女小嘴微張,滿臉驚訝。
她反覆打量著伏黑惠與伏黑甚爾,好一陣,才不可置信道:
「這也太像了吧……伏黑,你是單性繁殖嗎?」
對於五條悟乃這話,伏黑甚爾不予理會,只是緩步走到伏黑惠身前,牽起他的小手。
面對遲到的父親,伏黑惠一言不發,他扭過頭去,假裝對父親的遲到並不在乎。
伏黑甚爾自然是看透了伏黑惠的心思,不過他沒有出言安慰,他並不擅長這些,只是揉了揉惠的腦袋。
在與五條悟乃雙雙領悟咒力/肉體的核心以後,二者的實力皆上漲一個檔次,那場慘烈的戰鬥中,二人奇蹟般達成世紀和解,並因此成為摯友。
而現在,伏黑甚爾帶五條悟乃見伏黑惠,自然不是單純接伏黑惠放學,他看向身後的五條悟乃,說:
「這孩子很健康,十億賣給你怎麼樣?」
「十億?」
聞言,五條悟乃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她大步來到伏黑惠身旁,俯下身子,捏著惠的嘴巴檢查牙齒。
掃了一眼,她目光定住,叫道:
「哇!有蛀牙!就這還值得上十億嗎?頂多五億。」
見五條悟乃壓價壓的這麼狠,伏黑甚爾連忙拉價:
「就算蛀牙,再怎麼的也能值九億。」
五條悟乃眼角一抽:
「這麼貴?六億!」
伏黑甚爾完全無法接受這個價格:
「八億,不能再低了,這孩子身上流淌的可是禪院家的血脈。」
五條悟乃雙手抱胸:
「我不管,最多七億,愛賣不賣。」
此話一出,伏黑甚爾自然也沒理由再抬價了,畢竟他選擇將伏黑惠賣給五條悟乃,是想讓伏黑惠度過一個完好的童年。
雖然與五條悟乃才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但他相信五條悟乃的人品,當然,其中也有將伏黑惠賣掉,自己就能拿著七億環遊世界的原因,便說:
「行,成交。」
成功獲得伏黑甚爾的小崽子後,五條悟乃心底樂開了花,她在領悟肉體核心的伏黑甚爾面前丟掉的場子,必須狠狠從伏黑惠那裡搶回來。
說不定,還能利用伏黑惠威脅伏黑甚爾,讓他難堪呢,一想到這兒,五條悟乃就幾乎笑得合不攏嘴。
這場交易,伏黑甚爾和五條悟乃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有伏黑惠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等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就這麼輕易地被親生父親賣掉了。
他抬頭看著伏黑甚爾,不可思議地張著小嘴,仿佛在說:不就沒理你嗎?至於把我賣掉?我真是你親生的?
二、
自從與伏黑甚爾交戰以後,五條悟乃發現了自己身上那些被無下限的強大所掩蓋的缺點,其中最明顯的是,他的近戰能力太過薄弱,以及一直開啟無下限太過消耗咒力與心神。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五條悟乃在磨鍊體術的同時,嘗試著讓無下限在無意識狀態也能保持開啟。
作為百年難遇的天才,五條悟乃自然而然地成功了,她只需要在最低限度的咒力消耗保持無下限開啟,在識別到物質時,利用六眼判定該物質是否有害,無害便無視,有害便消耗咒力進行局部防禦。
在這種狀態下,咒力的消耗甚至趕不上五條悟乃的咒力恢復速度,開啟無下限的消耗無限接近於零。
從這一刻開始,五條悟乃已經是現世咒術界當之無愧的最強,她的光芒太過耀眼,耀眼到夏油惠理看不清她的背影。
曾經的高專最強二人組稱號,在這樣的光芒下悄然崩塌,夏油惠理由衷的為五條高興,可每當聽到人們對五條悟乃的誇讚時,她還是忍不住會想:
[現在人盡皆知五條悟乃當今最強,誰又會記得我呢?]
這個問題一出,夏油惠理的腦海中就浮現出與五條悟乃、家入硝子相處的愜意時光,那些畫面一幕幕出現在眼前,令她不禁發笑:
[我怎麼會這麼想?活在他人的目光中,才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三、
在五條悟乃成為最強以後,她的力量足以獨自一人完成任務,儘管這樣做效率更高,卻在不知不覺間冷落了夏油惠理。
在夏油惠理心中,五條悟乃份量極大,她將其視作摯友,願意毫無顧忌地將後背託付給五條悟乃。
可是,五條悟乃經常獨自一人執行任務,總會讓夏油惠理感到不安,她時不時會想:
[為什麼五條一個人做任務不帶我?難道我已經弱到連被依靠的價值都沒有了嗎?現在的我,對五條而言是什麼?我們還會是摯友嗎?]
這些想法一出現,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夏油惠理的心臟,讓她窒息,讓她哀傷。
她不止一次想要尋求五條悟乃安慰,可五條悟乃要執行的任務太多,根本抽不出獨處的時間。
「為什麼?為什麼?從前我們那樣親密無間,如今卻連相處的時間都只能奢望,已經……形同陌路了嗎?」
咒術高專,夏油惠理孤獨的坐在長廊的座椅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那張疲憊的臉蛋上,映襯出她骨子裡的孤獨。
而這時,一位神秘的金髮女人來到夏油惠理身邊坐下,夏油在發愣,她便將目光落在夏油臉上,說:
「你就是夏油嗎?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灼熱的目光不由讓夏油惠理臉上滾燙,她撇了神秘金髮女人一眼,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你是哪位?別拿這種目光看我。」
聽到這話,神秘金髮女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
「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你應該聽過我的名號。」
「九十九由基?」
夏油惠理呢喃著,看著九十九由基臉上逐漸浮現期待的表情,幽幽道:
「我聽說過你,但你似乎沒什麼好名聲吧?找我有什麼事?」
面對這番話,九十九由基幹咳一聲,用笑容掩飾心底的尷尬,她來找夏油惠理,自然不是來討沒趣的,她早就知道作為特級的夏油惠理,在五條晉升最強以後被冷落。
為了開導這位同為特級的夥伴,不讓她因此走上極端道路,她特地前來,並一語道出問題:
「你……其實很在意五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