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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洗到一半貓變人

2026-10-03 06:57:25 作者: 黑黑的犬

  第126章 洗到一半貓變人

  「如果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裡,你要救誰?」

  張塵一回到出租屋,提前埋伏好的白糯言就偷襲了張塵,把他衣服扒光了用繩子掛在天花板上。

  只要張塵的回答讓她不滿意了,她就要用飛刀割斷繩子。

  她就在底下隨時準備張開喵喵大口,讓張塵體驗一下什麼叫做飛升的感覺。

  主要是,塗山寒酥說她有倒刺,她莫名的很不爽。

  她想給張塵弄個超級大疤,刻上「白糯言」三個字,標記領地。

  「說!」

  「救你救你,我沒媽呀,我還能救誰?」

  「假如你有呢?」

  「那還是救你啊,你就相當於我媽媽,當然現在不算,我說的是以前小時候很可愛的時期。」

  「你惡不噁心啊?!」

  「隨便吧,反正我只救你。」

  「西內,你個不孝子!」白糯言還是一個飛刀扎了過去,張塵應聲而落。

  然而,最後白糯言還是慫了,這或許是每一隻貓咪的命運。

  哈氣可以,哈根算了。

  「爛人。」白糯言用白嫩的腳丫子狠狠的踩了張塵幾腳,「你真是爛完了。」

  「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渣滓!你這種銀蟲只會把米吃貴!」

  「我給你帶了禮物。」張塵抬手,從褲兜里摸出一小瓶藥膏。

  「這什麼?」

  白糯言吸了吸鼻子便接過,沒有貓貓會拒絕貓條,哪怕是哈氣的壞貓。

  

  「護膚品...等等,你別直接吃啊,說了是護膚品。」

  「我管你的。」白糯言已經嘗出手裡的膏藥是什麼了,像是擠貓條一樣嘶溜著。

  同時,她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從張塵的身上下來,搖晃著小腳。

  張塵乾脆就趴那了,看著白糯言吃有點尷尬。

  但和塗山寒酥一樣的,小燒貓也沒問他,到底是和誰做了什麼,為什麼,過程是什麼

  分明看著很生氣,可接受的過程卻過於的坦然。

  「你不問問我麼?」

  「問你幹什麼?」白糯言吃著貓條的節奏一頓,「你跟誰好管我屁事。」

  「那你怎麼還去找妖打架...」

  「看她不爽。」

  「太暴力了吧。」

  「你管我,你是我誰啊?」白糯言回頭瞪了他一眼。

  只是她都吃成小花貓了,做出兇巴巴的表情只給張塵一種勾引的感覺。

  家貓要變成野貓了。

  「白糯言,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變好點?」

  張塵記得,在回溯到沈元汐的節點時,順手把沉睡的白糯言挪了個位置。

  那時白糯言為了帶著他逃亡,硬生生躲到了一處棺材裡。

  張塵後來把白糯言抱到了一處山好水好地形密閉的山谷之中,還給貓貓補充了很多陽氣...

  但因為白糯言那時畢竟是沉睡狀態,還會砸吧嘴,貓貓睡覺的時候是弓著爪子的,會無意識踩奶,真的非常可愛,所以一時興起就有點玩脫了。

  「不知道。」白糯言被他問得炸了毛,可依舊還在嘴硬。

  「沒感覺麼?」

  「&#。」白糯言啐了聲髒話,是用貓語說的。

  讓張塵震驚的是,白糯言並不是罵他當時的行為很下賤,而是在吐槽他膽子小,不敢真的做一遍。

  那樣的話,她就是第一個了。

  這個思路有點獵奇。

  但張塵發現,並不是無法採用...

  既然回溯能回到獨立的時間線,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未來,那其實每個女妖都能得到第一...

  他是真的可以刷新了。

  張塵算是見識了那初次的厲害,就拿昨晚來說,汐汐醬加上元幽,其實也只能撐過第一個回合。

  但就因為第一個回合結束,直接進入了附魔狀態,他們這才能創造福如東海的盛景。


  原本汐汐的神魂已經疲憊不堪了,可第二天甚至清醒得比張塵還早,直接搶了元幽的肉身逃跑了。

  張塵看得出,沈念汐的修為漲了一大截,起碼到了都能把鼠老大摁著錘的那種地步。

  所以張塵就在想,要是每個女妖都能有這麼一次...

  或許,白糯言能變回三花娘娘,塗山寒酥的九條尾巴也能完全找回,李依諾和龍洛泱的傷疤都能好,林音夢的身體可以不那麼差...

  但是...回到過去踩踩背這真的合理嗎?

  「張塵,晚上給貓洗澡。」白糯言吃完了貓條,刷著手機,冷不丁來了句。

  「行...你的頭髮,上次不是好了點麼,怎麼現在看又變白了?」

  「染的。」白糯言哼了聲,放下手機,「就那樣一點顏色,不如不要。」

  可張塵分明看到,少女的手機里,正問著豆包「天朝人是不是都是白毛控」的問題。

  「明年初春的時候,我要生崽。」

  「?」

  「什麼?」

  「我說我要生崽,你聽不懂麼?」

  「大概能聽懂。」

  「那就準備準備。」

  「你是不是提早得有點多?」張塵問道。

  「那不然呢?」白糯言冷眸盯著他,「你倒是爽快,就這麼給出去了,你知不知道第一次所繁育的崽體質都要更好?」

  「此後,這種效果就會隨時間和次數流失。」

  「要不我事出突然,我現在就想把你***了!」白糯言亮出虎牙。

  「滾吧,去洗澡!」她又一腳把張塵踹下床,「過段時間我要到南大當評委評個獎,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南大跟誰...」

  說著,銀髮少女便氣鼓鼓地走出房間,不一會,借住在隔壁的蕭書瑤便抱著一隻白色的貓走了進來。

  「呃...白姐說,要你幫忙洗貓。」少女面色尷尬,顯然對這種事情完全無法理解。

  「...哦,放地上就好。」

  蕭書瑤點了點頭,剛把貓放在地上,就見小白貓哈著氣把張塵換下的褲衩子撕成了碎片,像是在發泄。

  張塵連忙把白糯言抱到浴室里,一陣喵喵亂叫。

  蕭書瑤在外看著浴室里的光影,咽了口唾沫。

  她想說,這個半透明門只是讓人看不到,但擋不住影子,能很明顯看到一人一貓在浴室的背影。

  從她這個角度看,就像是張塵在把她的偶像當成拔火罐一樣...然後貓咪的哈氣呲牙聲也在不斷傳出來。

  她奪門而逃,卻發現忘記帶回到隔壁的鑰匙了。

  只好再返回,張塵的房間很小,聲音完全掩蓋不住,她只能坐在床榻上,眼睛總是忍不住看向浴室...

  「哈」

  「不是,你剛剛才吃貓條,還沒漱口吧...先漱一下口再哈。」

  「別鬧別鬧,你要打我先洗完再打好不好?來看看小貓講不講私處衛生...」

  「我靠,那樣會留疤啊!」

  有那麼一瞬間,蕭書瑤似乎看到那一人一貓的身影在極度癲狂的打鬧之中,忽然變成一男一女的身影。

  然後,兩個人都僵住了一下,愣著不動了。

  蕭書瑤也屏住了呼吸,她看的很清楚,那個位置變成人的話,絕對會...

  她總感覺在哪裡見過這一幕...哦,想起來了。

  就像是,一扇玻璃門擋住了兩隻互相嚎叫的狗,有門擋著的時候都叫得特別凶,可這時候如果突然把門拉開...

  那麼,兩隻小狗就會不約而同的縮脖子,假裝無事發生,各退一步海闊天空,等到玻璃門關上才會重新開始嚎叫。

  但狗是狗,人是人。

  都這樣了總不能也假裝無事發生吧...不知道光影有沒有問題,但從她這個角度...

  蕭書瑤懷疑,兩個人此時靜止不動,不僅僅是因為尷尬的問題。

  很可能是剛好那個位置很不妙,誰也不敢動,都怕別對方置於死地,怕出貓命。

  但,那個明顯更瘦削纖細的影子,正在緩緩下落試探,好比是一直正在捕獵的貓,爪子收緊,利刃藏在肉墊中,準備趁獵物不備就是一擊斃命。


  「咚咚,咚咚。」

  蕭書瑤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也能聽到浴室里相當沉重和有殺氣的呼吸聲。

  少頃,浴室里的身影出現了變化,但卻不是重新變成一人一貓,而是長出了耳朵與尾巴。

  「哈」貓咪哈氣的聲音重新開始傳出。

  而另一道被踩在下面的身影怔了下,隨即秒懂。

  「哦,你還是貓,我知道了...先洗哪裡?」

  「哈」

  「OKOK,對了,白糯言你有看到嗎?我這樣給你洗澡她會吃醋吧?」

  「喵!哈!」

  「不吃醋?因為她根本就不喜歡我?了解,話說你是什麼時候可以變成貓娘的?怎麼跟白糯言長得一樣?」

  「臥槽,連這裡也一樣!」

  「你要用浴球嗎?還是純手工?」

  「呃...那個不是浴球啊!」

  」

  」

  整整過了四五個小時,如果蕭書瑤沒有記錯時間的話。

  她揉著黑眼圈,很奇怪,明明身體已經很困了,可精神卻還相當亢奮。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比如兩人直接開始限制級的戰鬥,又或者各忙各的,不再提這件事。

  但她沒想到,白糯言只是長出尾巴和耳朵,然後繼續裝成貓咪。

  張塵也是若無其事,洗貓和吸貓都很上勁。

  蕭書瑤的世界觀又擴大了許多,她覺得這一刻很有文學的意義,兩個人的心理都非常值得揣摩。

  藏在這種虛偽之下的真實,究竟是什麼原因?

  是貓是人真的那麼重要嗎?這種自欺欺貓的做法...

  是偏愛還是無奈?

  這真的很神聖啊!

  「嘭。」浴室門被踹開。

  白糯言裹著浴巾,穿得松松垮垮走出來,還用尾巴抽了張塵一耳光。

  而張塵毫無反應。

  「他怎麼了?」蕭書瑤驚呼。

  「死了。」白糯言剛要把把浴室門關上...

  「咳咳...」張塵咳嗽了兩聲,嗆出兩口水,清醒過來,有點暈碳了,「白糯言,你是不是高血糖啊...」

  白糯言有些心虛,拉著蕭書瑤快步離開,回到隔壁的另一間出租屋裡。

  「白姐,你們剛才...」

  「洗澡。」白糯言搶答道,坐下,點開小燈泡,拿起毛巾擦拭頭髮。

  她的家裡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最近寧安的夜空不知怎的越來越晴朗,向外看去,甚至都能看到星光閃爍。

  「張塵他...」

  「自己作死。」白糯言又道,「這人簡直噁心到不行,連貓都不放過,你敢相信他能對貓做出那種事!」

  「可是白姐,其實吸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養貓的人不都喜歡和貓咪貼貼親親嗎?臉滾肚皮的那種...」

  「如果是那樣我就忍了。」白糯言翹起二郎腿,身子還在隱隱作痛,「我不好跟你形容,只能說,這人就是有毛病,不知道跟誰學的,估計是在外面鬼混學的招數。」

  「有夠熟練的...噁心。」

  「噢...那他剛才怎麼看起來萎靡不振的?」

  「我把他按在水裡嗆死了,白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

  蕭書瑤靦腆地笑了笑,拿出她的小摺扇,給白糯言扇了扇風,頭髮幹得快些。

  女孩子的頭髮有時候也不能用電風吹直接熱著吹,容易捲毛。

  更不用說貓咪本來就經常炸毛。

  「白姐,貓的反應真的是人類的七倍嗎?」蕭書瑤忽的問,「那豈不是,和貓咪親熱一秒,就相當於七秒?」

  「嗯,是的。」白糯言望著落地窗外的星河,「但相對而言,你如果是故意不理一隻貓,你以為貓只是等了一秒,但對貓來說,是被冷落了七秒。」

  天上星河與地上煙火連城一片,就像是一面鏡子的兩面。

  蕭書瑤發覺,她似乎問了個容易傷感的話題,可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只能在那搖著扇子,看著夜景,聽著嘆息。

  「書瑤。」白糯言喚了她一聲,「拿一杯汽水出來,渴了,一分濃的就夠了,剛才吃的太多。」

  「哦好。」蕭書瑤去冰箱裡拿了兩瓶汽水出來,插好吸管遞給對方。

  貓貓喝著汽水,打了個飽嗝。

  「你的獎應該是評不上了,評委大半都被拉攏,就剩我和奎樹,不夠,等明年吧。」

  「但明年,我應該不在了,你多保重。」

  「啊?!」

  「這沒什麼。」白糯言閉上漂亮的眸子,眯了會,「本來我活下去的執念無非兩個,一個是搶到初陽。一個是為他生子以報復他。」

  「現在斷了一個念頭了,那就沒必要再拖下去。」

  「我恨死他了。」白糯言又補充道。

  蕭書瑤看著白糯言那在黑暗中發出淡淡暖光的瞳孔,抿了抿唇。

  少女說恨的時候,下意識會縮起身子。

  蕭書瑤心中不是滋味。

  「白姐,我不知道你的疾苦,但我也明白一個道理。」

  「天天把死掛在嘴邊的人,並不是在期待死亡。」

  「而是在渴望愛吧?」

  聞言,銀髮少女微愣,小表情一下就委屈起來。

  但也只是委屈了一秒,或許是因為貓咪的反應是人的七倍,她在這一秒里就已經委屈夠了。

  豪飲,長嘆。

  「才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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