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應天拿到這張離網筋後,立刻乘直升機前往醫院。
這醫院是馮家投資所建,是最大的股東,也是直接運營。
對於馮應天的傷勢,醫院是直接組建了一隻專家組,專門研究。
需要霜風野牛的離網筋,也是研究得出來的最優結論。
半個小時時間,直升機降落在醫院頂樓的停機坪。
現在夏國的大醫院,基本上都有停機坪。
有的醫院,甚至旁邊就是軍用機場,用於運送傷員。
馮應天和周夫人拿著離網筋,立刻召集專家們會談。
會談的內容,自然和這離網筋有關。
「陳博士,您之前說過,只要拿到足夠品質的離網筋,你就有信心讓應天的腿恢復。」
會議室里,周夫人把之前的話拿出來,再度說道。
一旁的陳博士聞言,他連忙搖頭糾正。
「周夫人,我說的是霜風野牛的離網筋,可不是隨便其他什麼離網筋。」
醫生這個行當,不喜歡說確定的話。
同時,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辭。
各種條件,必須要說清楚。
後期出現問題,這責任可真擔不起。
「我知道,就是霜風野牛的離網筋。
按照陳博士你的要求,我們尋來了。
我沒有其他什麼要求,只要應天的腿,恢復到受傷前那樣靈活。」
聽到周夫人這話,陳博士依舊不給到一個確定的回答。
「周夫人,還是先讓我看看這離網筋的品質。
至少要有巴掌大小的完整離網筋,我才敢對你做出保證。
完整離網筋的意思,是不能有損傷損壞。
有一點瑕疵,恢復的效果也就會下降一分......」
陳博士還在給自己說免責宣告。
就怕因為奇奇怪怪的原因,怪到他頭上。
聽到這裡,馮應天直接把醫療儲物盒拿了出來。
李元解剖取出的離網筋,就存放在這裡面。
「陳博士,我們這次拿到的離網筋,品質絕對不差。
而且很是完整,相比市面上看到的,都要好不少。」
周夫人言語之間還在誇讚這個材料。
可越是這樣夸,陳博士越是不放心,心頭都有點慌。
「我還是看看再說,具體怎麼樣,能看得出來......」
陳博士弱弱回話,隨即起身上前,看向那醫療儲物箱。
看到裡面那張完整的離網筋後,眼睛不自覺地瞪大。
陳博士是這方面的專家,幾十年,操刀過的案例早已過五百。
他經手過很多離網筋,但沒有一張的品質,比得上眼前這張離網筋。
不僅沒有損傷,而且非常完整。
上面的一些雜質,都被剔除得乾淨。
這樣的離網筋,不需要他再花時間處理,已經達到了醫用級別。
「陳博士,到底如何?
不會這樣的離網筋,品質還達不到吧?」
周夫人有些忍不住,開口追問。
這一次陳博士沒有說那些模糊的台詞,他笑了,臉上揚起無比自信的笑。
「周夫人,您早說能拿到這種品質的離網筋啊。
有這張離網筋,我完全有信心把應天治好。
恢復原本的靈敏度,幾乎是百分之百的。
說不定,依靠這張離網筋,還能讓之更靈敏!」
陳博士的回答,讓周夫人雙眼一亮,心頭跟著一暖。
她聽慣了陳博士說那種套話。
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也會讓家屬做好準備,這裡面危險很大,絕不說特別確定的話。
陳博士敢這樣說,這說明他怕是有百分之百的確定性了。
「陳博士,您不用想著寬慰我,和我說實話就行。」
一旁的馮應天,隱隱感覺陳博士這話,有些太過了。
「應天,我在這裡醫院四十多年了,相關的手術做過五百台。
實話說,我從沒有見過這種品質的離網筋。
完完全全,沒有一絲的損傷。
用這樣品質的離網筋,我要是沒有將你治好,我得打自己耳光。」
陳博士這一番話,讓馮應天和周夫人心頭鼓勁。
說完,陳博士立刻帶隊前去準備,要給馮應天治療。
至於馮應天和周夫人,兩人可以先回家去。
利用離網筋治療,並非手術開刀。
或者說,是微創性質的開刀。
只要材料足夠好,那這個治療就沒有問題,非常成熟。
與此同時,周夫人在返程的飛機上,連續致電。
讓家中管家他們,用最高規格接待李元,絕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交代完這些,周夫人平復心情,時不時看看外面風景,又時不時笑一下。
這樣子,有些傻傻的。
人都好像變年輕了,像小姑娘。
「這位李元先生,應天你以前認識嗎?」
欣喜之間,周夫人忽然問起馮應天和李元相識的經過。
聞言,馮應天搖了搖頭。
「那次意外斷腿,我對外發布任務請求,接任務的都少。
李元也是意外碰到,幫我尋回斷肢。」
周夫人點了點頭,臉上表情也多了抹認真。
「我知道,你們這個歲數的人通常不信命,也不信什麼玄學。
但你媽我還是要給你提個意見。
李元,或許就是你的福星。
他每一次出現,都給你帶來非常實質的幫助。
原本的不幸,遇到他之後立刻止步。
和他交好,一定要和他交好!」
周夫人開口強調著。
聽到這話,馮應天卻帶著一抹無奈。
「媽,李元之所以能帶給我這些變化,是因為別人有能力。
我斷肢掉落處,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
這次解剖,亦是說明別人是一位解剖天才。
這樣的人,不是我的福星,他跟誰一塊都會是福星。」
馮應天看得要通透得多。
這跟玄學沒有關係。
和一個有能力的人走到一起,拿到好處再正常不過。
「那你要不要和他交好?」
周夫人沒好氣地看向自己兒子,這孩子,什麼事都要反駁兩句。
「我當然想和李元交好,只是要注意形式,不能讓別人感到困擾了。
有些勢力,仗著有幾分權,和別人交好還各種限制。」
馮應天說到這裡,心中也在不停地思索。
到底要怎樣,才能和李元交好且不冒犯。
所幸自己現在欠李元人情,需要報恩相還。
這一點,反倒是能給自己不小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