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馮家宅邸,馮應天和周夫人也不休息,直接前往去找李元。
此刻已是晚上,晚宴已經吃過有幾個小時。
按照周夫人的要求,馮家以高規格接待了李元等人。
之前想著對付李元,要擒住李元交給金家的袁箏,此時此刻還在。
她眼下,腦子裡很不清晰。
阮匪也不給她說原因,不說為什麼就站隊李元。
即便李元會解剖技藝,甚至解剖技藝還可以。
阮匪就要向李元低頭?
袁箏留下來,就是想看清楚這裡面的原因。
她和丁曉玥關係很好,每年丁曉玥都會給她不少的資源。
不把這件事弄清楚,她也沒法交代。
現在阮匪不僅不幫忙,還要出手阻攔其他解剖師幫金家。
這種事情,她袁箏哪裡躲得開,必須給到說法。
回來的馮應天母子,立刻又安排了夜宵。
恰好今夜天上又掛著一抹皓月,賞賞夜景,倒是也不錯。
眾人坐在高處觀景台,周夫人看到袁箏也跟著一起來了。
「袁女士不是有些忙吧,怎麼還沒走?」
周夫人作為大家族的媳婦,她自己也是大家族養大的女兒。
很清楚什麼情況下,應該說什麼話。
既然開口給袁箏說這話,那就是明著不給她面子。
周夫人和馮應天,現在是要給李元非常明確的表態。
幫了這樣的大忙,他們馮家還不明確站隊,那真就是如禽獸一般了。
知恩圖報,之前護著李元。
現在又得一份恩,那就不再是簡單護著,而是要幫李元出頭,向前闖。
袁箏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周夫人會這樣說。
「夫人,我和阮匪大師同來,自然同去......」
「可是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要不你去山下等著吧,阮匪大師若是要與你同路,自然會去找你。」
周夫人說話強硬,隨即給到身後管家一個眼神。
收到這個眼神後,馮家的管家立刻上前,要把袁箏給請出去。
看袁箏不動,這位管家也是愈發強硬。
「小姐,馮家已經儘可能給你體面,再厚著臉僵持,可能會更丟臉。」
被這樣說道,袁箏終於起身。
隨即被請走,離開了馮家宅邸。
後面大家要說些什麼,根本連機會都不給她。
把袁箏驅離之後,周夫人回過頭看向李元,一臉慈愛。
「小友,你看看在場有沒有你不歡迎的人。
你不歡迎的人,那自然也不會是我們馮家的朋友。
和這種人一起賞景,只會煞風景。」
周夫人把這份決定權,直接交給李元。
除了阮匪,還有另外兩位解剖大師和他們帶的助手。
只要李元說一句,他們立刻動手驅趕。
聞言,李元只是笑了笑。
「那張離網筋,還能用嗎?」
馮應天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感激。
「醫師看到這張離網筋,整個人都有些驚訝。
說他主刀四十多年,從沒有見過這種品質的離網筋。
甚至給我做出承諾,肯定能讓我的腿恢復。」
此話一出,一旁的阮匪忍不住接話。
「能讓那些醫師做承諾,這可不容易。」
司空里亦是點了點頭:「的確,那些醫師總是喜歡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怕出問題被問責。
能讓他們打包票,不容易。」
話說到這裡,周圍人也開始誇讚李元解剖出來的那張離網筋。
話中有奉承,也有真心。
李元所展示出的解剖技藝,那是真不一般。
特別是精準度,幾位解剖大師現在想起來,都感覺有些恐怖。
李元那雙手的靈巧度,是他們幻想都不敢幻想的。
也難怪,會把他們的技巧,輕輕鬆鬆地學了去。
很快,馮家大廚們做好的夜宵送到,種類很是豐富。
馮應天坐在李元旁邊,小聲談起李元和金家之間的恩怨。
李元也不掩藏,將自己和金凡的仇怨說出。
是怎麼一步步,從矛盾變成這樣要生要死的仇恨。
說起前面在學校的情況,馮應天就連連點頭。
「金家在教育條線有背景,他們家很多人,年輕時都從教育條線開始出發修行。」
馮應天對金家還是知道些的。
金家培養孩子,習慣性走這條路。
讓金家後人拿到一些理想的職務,再去做其他事情。
對於馮家來說,就有些不屑如此了。
馮家這種大家族,都是讓後輩直接去困境中闖蕩。
去執行其他人不敢做的任務,解決其他人解決不了的麻煩。
這種做法,和夏家很是相近。
「正值暑假,李元兄應該暫時沒什麼急事吧?
我這邊給你準備的一些東西,明日一起去看看。
藉著這個假期,正好可以去看看。
可以的話,有些歷練機會直接拿去用了。」
馮應天說著自己的一些想法,聞言,李元也點了點頭。
「李元兄在其他什麼地方,若是有用得著我的,請一定找我。
這一段時間,已經受了你兩次大恩。
實話說,不還一點我心裡過不去。」
馮應天很坦誠,這種話也直接和李元說。
「不是給我準備了那麼多的東西嗎,已經算是還了。」
李元沒有把這些太當回事。
可馮應天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那點東西,又怎麼算是報恩。
隨隨便便就把恩情抹掉,我爸知道了都會揍我。
至少要還李元兄同等的報答,助你闖過人生大困境。」
馮應天進一步強化了這份恩情。
對馮應天來說,他要留著自己欠下的人情。
人與人交好,其實就是你欠我我欠你,你幫我我幫你。
只要和李元有這層關係在,馮家和李元交好,就是必然。
......
金家在這段時間,已經弄到了一頭A級凶獸彩麟虎。
彩麟虎是比較稀少,尋找難度很大。
找到之後,將屍體較為完好的儲存,更是不容易。
多數武者,這輩子都很難看到一次彩麟虎。
為了金凡,金家也算是足夠出力。
彩麟虎的屍體,就存放在金家。
之前的計劃,是馮應天請的那幾位解剖師,金家順道一起請過去。
讓幾人再協作一次,解剖取出錦筋。
相比起離網筋,錦筋的解剖難度其實要大很多。
即便阮匪他們這次在馮家,圓滿完成了離網筋的解剖。
他們四個再去金家,也不一定就能弄出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