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3章 臭鹽販子也想科舉?

第133章 臭鹽販子也想科舉?

2026-09-20 09:44:56 作者: 摘芒果的松鼠

  「好殺!!」

  劉徹大聲讚嘆,對黃巢的所作所為無比認同,

  對待這些世家大族,就要殺,殺個人頭滾滾!

  居然都跟皇帝爭奪權力,這能是一般的臣子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黃巢是造的大唐的反!!

  劉徹覺得最近天幕所說的東西無比的契合他的心意,他就喜歡看李世民的,看唐朝的黑料,

  每次看了之後心情舒暢,胃口大開,都能吃下近半隻鮮嫩無比的小鹿。

  唐中期以後的唐朝皇帝臉色複雜,

  他們不是看不出來,黃巢的農民起義簡直就跟後漢時期的張角黃巾起義一樣,給了大唐重重一擊,

  以黃巢的殺性,所作所為,是別想著坐穩天下了,

  起碼在讀書人的眼中,黃巢就是一個殺人魔頭,

  又怎麼可能為黃巢盡心盡力。

  但是內心深處的這一絲暢快怎麼回事?

  看到這些世家大族的慘狀,他們心中竟然覺得很爽,甚至覺得殺的好。

  唐宣宗時期,

  李忱看著下面慌亂的世家大臣冷笑連連,

  這些世家大臣一直對他提拔寒門子弟,大興科舉有所不滿,

  雖然說世家的領頭人李德裕在他登基沒多久時就已經被他罷相,

  可是殘餘勢力依舊存在,他已經準備好要掀起一場大清洗,

  要徹底地更改朝廷的風氣,恢復太宗時期的榮光,

  仔細一算,大唐立國已經有近二百三十年了,

  

  先前天幕說,大唐一共享國二百八十九年,

  這不就說明等他之後沒多久,就有黃巢起義了?

  他不信這些飽學之士算不出來,黃巢起義距離現在可沒多久,

  要是他們還阻攔寒門科舉,把控朝堂,就別怪他效仿黃巢了,

  李忱清了清嗓子,帶著一絲輕蔑與瘋狂

  「諸位也看到了,若是你們想讓黃巢之事提前上演,大可繼續把控朝堂,打壓寒門,」

  「可若是真由於此事讓大唐覆滅,」

  李忱臉上狠色更甚,積蓄三十幾年的殺氣驟然迸發,殺意滾滾,朝著那些世家大臣赫然撲去,

  「那就別怪朕效仿武后,黃巢,清掃朝堂了!」

  【讓我們走進沖天大將軍的一生,看看晚唐時期的黃巢面臨著什麼,黃巢又是怎麼開展報復行動的】

  【與我們想像中的不同,黃巢其實算不得寒門,他自小就沒有因為錢財、生活問題而擔憂,因為他是鹽商世家,販賣私鹽出身】

  【唐朝前期不禁私鹽,而唐朝中晚期,為了擴充國庫,開始禁止私鹽販賣,但是私鹽依舊泛濫,私鹽販子抱團武裝自保,這為黃巢後續起兵提供財力跟武裝基礎】

  「原來是個私鹽販子啊,怪不得當反賊。」

  「一個商人怎麼能科舉呢?」

  「笑死,一個臭鹽販子也想科舉?」

  諸多世家子弟知道黃巢的出身之後更加看不起黃巢了,話里話外透露出從心底的看不起與輕賤,

  士農工商,商人本就處於最底層,

  更不用說黃巢還屬於違法商人,

  原本還以為黃巢是寒門子弟,結果是一個私鹽販子啊,骨子裡就有反意!!

  「私鹽販子,就跟張士誠那個狗東西一個樣!!」

  朱元璋看著黃巢,腦海中卻是出現了張士誠的身影,咬牙切齒地說,

  恨不得把張士誠再殺上那麼幾百遍,

  相比於陳友諒,朱元璋更加討厭,或者說仇視張士誠。

  他的報復心極重,對張士誠都是活活打死,

  連帶著對張士誠統治之下的江南地區,尤其是負隅頑抗的蘇松一帶更加厭惡,

  「加稅!!!」

  「蘇、松、嘉、湖稅賦再加一倍!!」

  「重申嚴禁私鹽,膽敢販賣者,殺!!」

  【可是黃巢不想這樣,他不想一輩子販賣私鹽,不想讓自己的父親一大把年紀整日提心弔膽,幹這種殺頭的買賣,他想換一個活法】


  【於是黃巢放下了鋼刀,拿起了書本,寒暑不輟,日夜苦讀,盼望著有朝一日登科入仕,一改家庭境況,施展自己胸中抱負】

  【原本唐朝是禁止商人參加科舉考試,更何況是私鹽販子,但是在唐朝中晚期,這條規矩形同虛設,尤其是到唐懿宗李漼時期,只要肯花錢,雖說不能直接購買功名,參加科舉考試是沒有問題的】

  畫面開始像老式電影一樣閃過,一個少年在書房之後捧著書籍苦讀,

  書房內的油燈閃爍著昏黃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明亮,

  只有窗外高懸在天上的明月灑著皎白的光,伴著少年經過一個個夜,一段段秋,

  最後一個鏡頭,少年臉上的欣喜之情掩蓋了眼眶下的疲憊,

  他透過鄉貢了,能去長安參加科考了,

  激動的他趕忙收拾行李,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嘴上還不住地對著自己的父親說著自己一定能考中,自己這些年的詩書可不是白讀的,

  等到他考中之後,就將一家子全都接去長安,

  從此再也不用幹這種殺頭的買賣了,他們要過上好日子了。

  他的父親兩鬢早已斑白,臉上更是有著一道淡淡的疤痕,並未說話,只是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自己意氣風發,滿是幻想的兒子,

  這些年販賣私鹽,什麼樣的官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像是他兒子這樣滿懷希望的年輕士子,他不僅見過,甚至還資助過他們,

  可是最後無一例外,最後都沒了訊息,

  甚至有的沒了辦法,走投無路,跟著他做了這殺頭的買賣,

  父親張了張嘴,但還是把勸阻的話咽回了嘴裡,

  自己的兒子想闖,就讓他闖闖吧,

  不撞個頭破血流,把心中的幻想撞碎,是永遠不會回頭的。

  看著黃巢離去的背影,父親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天幕下的眾多寒門士子看著天幕上的少年黃巢,

  月亮下面的身影是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好像是小時候半夜醒來起夜,模糊之間看見的父親的身影,

  又好像是長大之後,月亮下面的自己,

  可是為什麼,記憶中的畫面里,除了自己之外,

  房屋的牆壁背後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呢?

  不少人自嘲的笑著,笑著笑著臉上就濕潤了,

  三代苦學,三代不中,

  埋頭苦讀十幾年,終究還是不如投了個好胎,

  悲涼過後,他們心中好似被黃巢埋下了一顆種子,

  只等著這顆種子生根發芽,將那些世家大族全都絞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