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殺!!」
劉徹大聲讚嘆,對黃巢的所作所為無比認同,
對待這些世家大族,就要殺,殺個人頭滾滾!
居然都跟皇帝爭奪權力,這能是一般的臣子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黃巢是造的大唐的反!!
劉徹覺得最近天幕所說的東西無比的契合他的心意,他就喜歡看李世民的,看唐朝的黑料,
每次看了之後心情舒暢,胃口大開,都能吃下近半隻鮮嫩無比的小鹿。
唐中期以後的唐朝皇帝臉色複雜,
他們不是看不出來,黃巢的農民起義簡直就跟後漢時期的張角黃巾起義一樣,給了大唐重重一擊,
以黃巢的殺性,所作所為,是別想著坐穩天下了,
起碼在讀書人的眼中,黃巢就是一個殺人魔頭,
又怎麼可能為黃巢盡心盡力。
但是內心深處的這一絲暢快怎麼回事?
看到這些世家大族的慘狀,他們心中竟然覺得很爽,甚至覺得殺的好。
唐宣宗時期,
李忱看著下面慌亂的世家大臣冷笑連連,
這些世家大臣一直對他提拔寒門子弟,大興科舉有所不滿,
雖然說世家的領頭人李德裕在他登基沒多久時就已經被他罷相,
可是殘餘勢力依舊存在,他已經準備好要掀起一場大清洗,
要徹底地更改朝廷的風氣,恢復太宗時期的榮光,
仔細一算,大唐立國已經有近二百三十年了,
先前天幕說,大唐一共享國二百八十九年,
這不就說明等他之後沒多久,就有黃巢起義了?
他不信這些飽學之士算不出來,黃巢起義距離現在可沒多久,
要是他們還阻攔寒門科舉,把控朝堂,就別怪他效仿黃巢了,
李忱清了清嗓子,帶著一絲輕蔑與瘋狂
「諸位也看到了,若是你們想讓黃巢之事提前上演,大可繼續把控朝堂,打壓寒門,」
「可若是真由於此事讓大唐覆滅,」
李忱臉上狠色更甚,積蓄三十幾年的殺氣驟然迸發,殺意滾滾,朝著那些世家大臣赫然撲去,
「那就別怪朕效仿武后,黃巢,清掃朝堂了!」
【讓我們走進沖天大將軍的一生,看看晚唐時期的黃巢面臨著什麼,黃巢又是怎麼開展報復行動的】
【與我們想像中的不同,黃巢其實算不得寒門,他自小就沒有因為錢財、生活問題而擔憂,因為他是鹽商世家,販賣私鹽出身】
【唐朝前期不禁私鹽,而唐朝中晚期,為了擴充國庫,開始禁止私鹽販賣,但是私鹽依舊泛濫,私鹽販子抱團武裝自保,這為黃巢後續起兵提供財力跟武裝基礎】
「原來是個私鹽販子啊,怪不得當反賊。」
「一個商人怎麼能科舉呢?」
「笑死,一個臭鹽販子也想科舉?」
諸多世家子弟知道黃巢的出身之後更加看不起黃巢了,話里話外透露出從心底的看不起與輕賤,
士農工商,商人本就處於最底層,
更不用說黃巢還屬於違法商人,
原本還以為黃巢是寒門子弟,結果是一個私鹽販子啊,骨子裡就有反意!!
「私鹽販子,就跟張士誠那個狗東西一個樣!!」
朱元璋看著黃巢,腦海中卻是出現了張士誠的身影,咬牙切齒地說,
恨不得把張士誠再殺上那麼幾百遍,
相比於陳友諒,朱元璋更加討厭,或者說仇視張士誠。
他的報復心極重,對張士誠都是活活打死,
連帶著對張士誠統治之下的江南地區,尤其是負隅頑抗的蘇松一帶更加厭惡,
「加稅!!!」
「蘇、松、嘉、湖稅賦再加一倍!!」
「重申嚴禁私鹽,膽敢販賣者,殺!!」
【可是黃巢不想這樣,他不想一輩子販賣私鹽,不想讓自己的父親一大把年紀整日提心弔膽,幹這種殺頭的買賣,他想換一個活法】
【於是黃巢放下了鋼刀,拿起了書本,寒暑不輟,日夜苦讀,盼望著有朝一日登科入仕,一改家庭境況,施展自己胸中抱負】
【原本唐朝是禁止商人參加科舉考試,更何況是私鹽販子,但是在唐朝中晚期,這條規矩形同虛設,尤其是到唐懿宗李漼時期,只要肯花錢,雖說不能直接購買功名,參加科舉考試是沒有問題的】
畫面開始像老式電影一樣閃過,一個少年在書房之後捧著書籍苦讀,
書房內的油燈閃爍著昏黃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明亮,
只有窗外高懸在天上的明月灑著皎白的光,伴著少年經過一個個夜,一段段秋,
最後一個鏡頭,少年臉上的欣喜之情掩蓋了眼眶下的疲憊,
他透過鄉貢了,能去長安參加科考了,
激動的他趕忙收拾行李,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嘴上還不住地對著自己的父親說著自己一定能考中,自己這些年的詩書可不是白讀的,
等到他考中之後,就將一家子全都接去長安,
從此再也不用幹這種殺頭的買賣了,他們要過上好日子了。
他的父親兩鬢早已斑白,臉上更是有著一道淡淡的疤痕,並未說話,只是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自己意氣風發,滿是幻想的兒子,
這些年販賣私鹽,什麼樣的官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像是他兒子這樣滿懷希望的年輕士子,他不僅見過,甚至還資助過他們,
可是最後無一例外,最後都沒了訊息,
甚至有的沒了辦法,走投無路,跟著他做了這殺頭的買賣,
父親張了張嘴,但還是把勸阻的話咽回了嘴裡,
自己的兒子想闖,就讓他闖闖吧,
不撞個頭破血流,把心中的幻想撞碎,是永遠不會回頭的。
看著黃巢離去的背影,父親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天幕下的眾多寒門士子看著天幕上的少年黃巢,
月亮下面的身影是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好像是小時候半夜醒來起夜,模糊之間看見的父親的身影,
又好像是長大之後,月亮下面的自己,
可是為什麼,記憶中的畫面里,除了自己之外,
房屋的牆壁背後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呢?
不少人自嘲的笑著,笑著笑著臉上就濕潤了,
三代苦學,三代不中,
埋頭苦讀十幾年,終究還是不如投了個好胎,
悲涼過後,他們心中好似被黃巢埋下了一顆種子,
只等著這顆種子生根發芽,將那些世家大族全都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