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 893 章 副總教習的抗爭

第 893 章 副總教習的抗爭

2025-05-15 02:40:14 作者: 無限江山

  陳大元帥來的很低調,畢竟赤冕行星名義上還是帝國領土。

  簡單的三言兩語致辭,鼓勵一下三軍士氣,慰問一下受傷將士,勉勵一下畢業枷骨,表彰一下優秀個人。

  握手,微笑,合影,聊家常,戴勳章,送溫暖。

  半天下來,陳漠覺得自己的臉笑的都有些僵了。

  好不容易到了午飯時間,大領導吃飯,那不能是單純的吃飯,依然是一個具備強社交屬性的公眾事件。

  陳漠的性子比較隨和,所以,大家都願意往前湊一湊。

  因為陳漠元帥說了,中午不喝酒,所以上午沒撈到跟元帥說話的各方人士,紛紛選擇過來敬飯。

  敬飯也是有講究的。

  大家都很守規則,或者叫潛規則,基本都按照級別,親疏,以及溝通事務的重要性,各自把握自己的停留時間。

  有的人站著吃一口飯,說句「領導您慢用!」,就得走。

  有人就可以吃個兩三口,自報一下部門職務,算是給陳大元帥留個印象。

  還有的能坐下半個屁股,得到陳大元帥用公筷給夾一下菜,那便如同中了大獎一般,紅光滿面,昂首退場。

  當然,還有那不懂事,坐下就不走的。

  赤冕訓練營教導大隊的副總教習,昭渡延安,這就過來告狀來了。

  聽名字就知道,這傢伙第一不是藍星本土夏人,第二,非常的左。

  這位當年在小屁孩時就流浪到了洛水地界,誤打誤撞,成了跟著陳漠國主開創通遼郡國局面的初代守備軍,也是最早一批加入夏國國籍的戰士。

  

  轉入夏軍編制後,作戰兇猛,表現優異,火線加入先鋒隊,因為多次受傷不得不退役,轉為了政府服務人員。

  履職之時,這位披紅掛彩參觀革命聖地,心情激盪,不能自已,當場就把自己名字改做了昭渡延安。

  星光大陸的夏人,普遍比藍星的夏人要更紅一些,昭渡延安更是其中的極端典範。

  在政府里,他就是一個大號鐵頭娃,按照他的話說,政府上下,尸位素餐,各級官僚,似左實右。

  我們這些真正赤膽紅心的,任重道遠,必須堅決鬥爭。

  要不是他實在是履歷無可挑剔,不知道要被叫去喝幾次茶了。

  頑固,死硬,不知變通,跟他共過事的諸多官員都是這種看法,不說別的,就說部門大主任讓司機送著回了趟家,他居然追著主任討要充電的電費,可想而知大家平時難受到什麼程度。

  但是這位張口就是:「我跟陳大元帥打仗哪會兒」,抬手就是一掀衣領,亮出一身傷疤,所以就算大家都不喜歡,也沒人敢真正怎麼他。

  這次赤冕帝國枷骨群體的訓導改造工作,是公認的又難又苦,從各處徵調政工人員的時候,這傢伙第一個報名,同事們熱淚盈眶,歡天喜地的把他送了過來。

  到了赤砂行星現場,昭渡延安恍如回到了夏國歷史中的覺醒年代,一種宏大的使命感在他胸中激盪,他一頭扎了進去,廢寢忘食,殫精竭慮。

  可以說,每一期枷骨的改造成功,都傾注著他的心血。

  但是,他過於執拗的性格,仍然導致在很多地方,和其他政工人員格格不入。

  比如,此時明明後面還站著一大堆捧著飯碗的官員和幹部,他就跟沒看見一樣,在這拉著陳大元帥喋喋不休,搞得大家這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異常尷尬。

  還是陳大元帥站起身來,主動抬手跟等候的隊伍打了個招呼:「這位同志呢,找我評議公事,我覺得嘛,先公後私,是咱們的傳統,對吧!」

  「各位後面有話要說的同志,先去吃飯,等我這邊忙完,咱們有機會再細聊,好不好?」

  那誰能說不好呢?

  大家紛紛稱讚元帥的行事高風亮節,待人和風細雨,順便瞪一眼昭渡延安,各自散去。

  回過頭來,陳漠給自己的老部下盛了碗湯:「給,潤潤嗓子吧,慢慢說!」

  昭渡延安副總教習捧著湯碗,眼眶微紅:「首長,這些話,我只能跟您說了,我就是想不通,明明是正確的事,為什麼有那麼多說法和藉口,什麼情況特殊,什麼影響深遠,我覺得都是藉口,他們就是走了修正主義!」

  「別隨便給人扣帽子!」陳漠笑著擺擺手:「你們教導大隊有很多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各自的想法不同,有碰撞,這也正常。」


  「道理越說越明,咱們等會把人都叫過來,一起把這個話題聊透,好不好!」

  陳大元帥發話,很快,赤冕訓練營教導大隊的各位負責人悉數到齊,就在餐廳開起了現場會。

  總負責白無海做了詳細的解釋:「報告元帥,這個事,不是不該辦,但,不合適現在辦。」

  「我們在赤砂行星的很多工作,各處反抗帝國的宸闕友人,是做出了很大貢獻的,不說別的,每一界訓練改造的前期起步階段,因為這些枷骨只認宸闕,都是這些宸闕用他們的身份在為我們這些教官做保證。」

  「另外,咱們的產品能夠順利的進入各個商隊,某些特殊礦產能夠被運送過來,甚至,很多區域的城市對我們的情報人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宸闕朋友都是出了大力氣的!」

  「領袖一直教導我們,要尊重他們的傳統,要團結大多數!」

  「不能為了這點事,就把宸闕徹底推到了我們的對立面上,這是教導大隊的集體決策,我們有會議紀要的。」

  陳漠看看昭渡延安,這位副總教習梗著脖子站起來:「我不懂這個那個,我就問一句,婚姻自由是不是符合國家法律?教導隊干涉,是不是違反國法,違反先鋒隊紀律?」

  白無海急眼了,也拍起了桌子:「我不是說這個事對不對,是這個時機不合適,緩一緩,緩一緩,別把願意合作的宸闕都變成了敵人!」

  「幾個星系的局面崩壞,這責任你擔得起?!!」

  陳漠翻閱著會議紀要,確實,為了這個事,昭渡延安已經鬥爭了很多次,但從整體大局考慮,訓練營教導大隊先鋒隊多次否決了他的提議。

  關於允許一名前宸闕貴族,嫁給一個枷骨賤民的提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