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收比趙常山想的要晚上了幾天。
他想讓麥子曬得再干一點再收。
一直推遲到了8月18日才開始收割。
17日是七夕節,和妙蕊就待在了家裡哪也沒有去。
兩人那黏膩的勁頭,讓八月都直呼吃撐了。
18日一早,趙常山晃了下腰起了床。
先來了一套熱身拳,再來一套熱身的刀法,槍法也沒有落下。
渾身大汗的進了浴室好好的沖洗了一下。
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頭上也戴著帽子還有口罩。
趙常山去收麥子就跟旅遊閒逛沒啥區別,哪裡需要這些?
可妙蕊不聽,趙常山也沒法子,只能穿上。
曬場前幾天就做好了。
曬了這麼幾天已經非常的好。
趙常山騎著侉子進了田地。
白菜和芝麻的長勢都不錯。
希望芝麻別讓自己失望,要在9月尾成熟,最多能到10月中,再後可就變天了。
水分和肥力充足,白菜長得很旺。
空間的白菜種子也沒有剩下多少,明年開種的時候,留點白菜根種地里去。
也可以去買點菜種子。
沒有在管這邊。
先放出2個刀鋸,把地頭這邊的麥子給割了。
果然好使。
咔咔咔咔的,速度也能在加快一點。
趙常山地頭這邊收完了以後,趙常山就可以施展了。
四把刀鋸並排,直接朝前推進。
不過速度也沒有多快,得固定前面的麥子,還得操作刀鋸切割然後收進空間。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
趙常山是思緒都不知道要運轉多少次。
心思現在得一分八份。
四份得控制刀鋸,一份控制麥子切割,另一份收進空間,還有一份是控制侉子,最後一份心神得看著周圍。
說的簡單,可做起來可不是在草叢中實驗那麼簡單。
開始有的刀快了,有的刀慢了,還有的高了,有的低了,都是問題。
不過問題都可以解決和克服,最後還是堅持下,一上午收割了300畝的麥子。
攤在曬場上,厚厚的一層。
先曬上兩天再脫粒。
接下來還得犁地。
趙常山注意到了河對面,他們現在還沒有收麥子,應該是雨季過後種的。
這收割不得到9月去了?
可他們種的那些玉米 大豆……
誰都想要個萬一,那哪有那麼多的萬一給你碰到。
玉米大豆估計只能啃玉米棒子和毛豆了。
也不賴。
趙常山搖搖頭,種這幾年了還這麼毛糙。
要是趙常山,看著壓根就收不了還種個屁呀,玉米和大豆壓根就不種,全種小麥了。
還是太年輕,按照今年開春那奇怪的天氣,今年雖然不旱,可也沒有下多少雨。
按照那些老農說的,這就是風調雨順了。
趙常山可不信這天這麼好。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的。
他管不了別人,只能管自己的這千畝田地。
500畝地,趙常山也就是不太勞碌的情況下,用了4天的時間給全部犁了一遍。
麥秸根也給全部弄了出來。
趙常山要做的就是把根收起來,最後全堆在糞堆邊的火坑那裡,一把火給燒了。
四天的時間,麥子已經全部曬好。
現在趙常山操作石磙跟玩一樣,
石磙就在曬場上來回滾動。
滾過的地方麥秸還能自己飄起來然後抖一下。
石磙會繼續滾過。
用了一天的時間,把麥子和麥秸給分離出來。
看著鋪了厚厚一層的麥子,今年肯定是個好收成。
現在還不知道畝產多少,可總歸不會太差就是。
在有些人眼裡,這就是不應該,他們還沒有收,你的怎麼能收呢?
雖然最近趙常山和一些人說了,看病讓他們找醫院或者他們自己的衛生所,可還是有些人跑過來。
趙常山這裡的收成自然是瞞不住的。
還有那2千隻雞娃子,更瞞不住。
至於想找事……
暫時還沒有不開眼的人過來。
上面的人動的時候肯定會調查一下趙常山,但凡有點勢力的都會查到三巨頭都和趙常山有關係,一般人也不敢亂動,至於愣頭青,現在還沒有出現。
「哈哈……老弟,哥哥來了,你不是喜歡新山菇嗎?我這剛收了一大批,給你拉來了一車。」 杜哥進門就是哈哈大笑。
開玩笑,現在趙常山這裡已經好幾個人盯著了。
不是其他的,就是這500畝的麥子。
其他人的地里現在大部分都得在9月份才能收割,只有少部分當初硬著頭在地里還有水的時候打壟種的麥子多少現在有了點收成。
「杜哥這就太客氣了。」
「哥哥來不為別的,你這麥子讓我拉走吧。」
說著指了指曬場上還在曬的麥子。
最多再有一兩天也就曬乾了。
「杜哥要肯定沒問題。」
趙常山對於這人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有一說一,從來不給你搞虛的。
「沒問題那哥哥可就讓人來拉了?」
「有個小問題,得您幫個忙。」 趙常山笑著說。
「幫忙?兄弟你說,只要不違反原則的,能辦的肯定辦,我這裡辦不了,我到上面找人給你辦了。」
杜哥咔吧一下眼睛說道。
「是這樣的,杜哥也知道我從京城來的,京城還有一大家子人。
京城啥情況,杜哥是系統里的人應該比我清楚,幫我送一批糧食過去怎麼樣?」
「兄弟,別鬧,上面對糧食現在查得非常嚴,不許大批糧食亂流,而且定量卡的很死。」
杜哥聽了要運糧食到京城,這可不敢開玩笑,那裡是京城,你要是別的地方,三五百斤的,直接在系統內部給你對調一下當天就能把糧食送指定地方去,都不用走貨運。
可京城除外,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尤其是這位杜主任也是從上頭打聽到了一點趙常山後面關係的人,那些人可是被人一天八雙以上眼睛盯著的。
他可不敢陷進去,他自己後面可是一家老小兄弟姐妹二十來口人呢,這可不能亂開玩笑。
「現在很嚴了嗎?」
「當然,你要是弄個五六十斤的這沒人說你什麼,只能說你是接濟家人,想必兄弟這麼多糧食也不會讓我只送五六十斤糧食吧?超過一百斤就得被人盯上,三五百斤的糧食的走動,在人均一月只有20多斤的京城,這可不是小罪。
到時候就算我們敢送,兄弟你在京城的親人也得敢接才是。」
趙常山沉默了。
看來想讓媳婦輕鬆點的,這糧食直接管控了,除非他有空間自己過去。
不說別的,但凡趙常山出現在京城火車站,估計最少10雙眼睛盯著他,他沒出火車站的時候,他的消息就會被捅到上面去。
哎……左右為難吶。
他擔心的不是老爹乾媽一家,也不是那些叔伯們,而是擔心小師妹,這丫頭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幾天打個電報去京城問問。
就和杜哥說的那樣,你弄個三五十斤的糧食送過去。
真沒有人有那個心思管你。
要是幾百斤糧食弄過去,上面人不說什麼,可有些人想要功勞呀。
和乾媽通了電報再說吧。
杜哥說明天一早就來,卸下了幾筐山菇,有個2千多斤,這是鮮的,趙常山沒有打算曬乾,鮮菇燉的雞才好吃。
來的車上直接裝滿西瓜。
趙常山結算了山菇的錢,扣除了西瓜的錢。
杜哥上了車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