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照耀到房間裡。
姬思遠和霍雨彤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
姬思遠伸個懶腰,面對美妙的陽光:「睡得好飽。」
「我看不止是睡得好飽吧。」雪帝幽幽地出現在旁邊。
帝秋兒:「雖說沒雪兒鬧騰,但也少不了什麼。」
霍雨彤羞澀地站在姬思遠身後。
秋兒慢悠悠走過來,然後貼近姬思遠耳邊,狠狠咬上一口:「這是冬兒讓我補的,說是晚上回來要吃點好的。」
姬思遠這才想起來,冬兒是要去怒海絕地進行永晝浪潮的試煉。
「那我晚上多做幾道恢復身體的菜餚吧。」
史萊克簡單的飲食自然是不可能填補王冬兒修煉歸來的胃口的。
秋兒腳步輕踏來到霍雨彤身邊:「看來小雨彤享用得不錯啊,臉色紅潤。」
「秋兒。」霍雨彤臉頰愈發紅潤。
周邊幾個魂靈也都發出爽快的笑聲。
只有天夢冰蠶的歡笑中帶著些許悲痛。
但誰管它呢?
姬思遠大眼一掃:「唉,我叔呢?他怎麼不在?」
伊萊克斯:「你啊,王冬兒是唐三女兒,他自然是要跟過去照料的。他經歷過類似的考驗,自然知道要怎麼幫助王冬兒更輕鬆地度過。」
王冬兒被神力傳送到怒海絕地。
嘴上肯定是不開心的:「姬思遠那混蛋,就知道和雨彤歡樂了。要不是看在是雨彤第一次的份上,我真想進屋把他薅起來。」
唐三也不滿意:「就是說,我閨女第一次踏入怒海絕地,他居然都不來送。」
「爸,思遠也勞累一天了,就讓他休息休息吧。」
唐三微微錯愕:「是了,你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始護著了。我這個當岳父和叔叔的都說不得了。」
「爸!」王冬兒臉上蔓延起一份紅暈。
「好好好,不說那小子。先看看你的試煉吧。」唐三讓王冬兒看向海岸。
那裡有一根百米高的巨柱。
「深海沉銀製成的巨柱啊。」唐三也回憶起過往:「當年我經歷雙倍潮汐煉體就是在這裡。不過那時還有守護者能在我撐不住的時候救我,但現在就只能看你自己的情況了。」
王冬兒的目光中沒有畏懼,而是堅定地走向了巨柱。
「沒人能救我算什麼?我又不怕。那兩個傢伙比我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身體比我更強,他們能承受住更強大的魂環。我可不想什麼時候都落後他們。」
一開始,她是他們三個中最強的。在姬思遠經過幾次戰鬥有一定經驗且開始熟悉武魂體系後,姬思遠成了最強的那個,後來霍雨彤也變得更強。但那個時候還沒有太大的差距,隨著時間推移,她和那兩人差距越來越大,哪怕有神考她也不滿意。
浪潮什麼的,只要能變強,她才不會害怕。
她依靠在巨柱上,海神神力牢牢固定著她,讓她能最大程度承受來自浪潮的威勢。
第一道巨浪奔涌而來,在真正打到身上之前,眼睛看到五十多米高的巨浪,耳朵聽到大海奔騰的聲音,這些讓人心生畏懼的資訊並沒有讓王冬兒掙扎逃離。她想承受、想變強!
巨浪拍擊在身上,王冬兒來不及看巨浪落下的浪花,第二道巨浪就已經打來。
「這種感覺,我的雙倍潮汐煉體?」唐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曾經經受的神考。
巨浪鋪天蓋地,打在身上卻沒有想像的劇痛。王冬兒冷哼一聲,她想嘲諷一句也就這樣,但話說不出口,就被連綿不息的巨浪打在了身上。
唐三看出了王冬兒的想法:「忍著!浪潮的攻勢不是一次性的攻擊,而是生生不息的連續拍打。你現在還能排程魂力抵禦,等過幾個時辰,你就知道什麼叫痛苦了。」
短短一刻近千次的衝擊也讓王冬兒完全明白了這個道理。
一時間她甚至想用魂技來抵消一部分衝擊。
但她還是忍住,她要獲得足夠的提升,不能使用魂技去對抗。
無論她有沒有嘗試,最後結果都是一樣的,這裡根本不允許使用魂技。她也沒有使用魂技去對抗的機會。
「不愧是第四考,確實比我當年第三考的頻率要快上很多。」唐三連連點頭,卻又感覺很奇怪,除了頻率也找不到其他差距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在第五個小時時,王冬兒昏了過去。
一道光芒照射到她身上。
不是溫和的光,而是酷熱暴烈的光。
永晝的光芒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刺骨鑽心的疼痛讓王冬兒清醒過來。
無盡的海浪繼續拍打在她身上。
連昏迷都不被允許。
無論唐三還是王冬兒,此刻也都明白永晝二字的由來。
「海水不是淡水,拍打在身上本來就會留下問題,這樣酷烈的光打下來,怎麼受得了?」唐三無比心疼,但他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女兒承受著痛楚。
百餘米高的海浪猛地拍下,本來這麼高的頻率會讓王冬兒的身體逐漸麻木,但那份光卻讓她感受到了刺痛。
她的身體,從肌肉到骨骼都在傳來那份刺痛,讓她只能咬著牙一次次硬撐。
她沒有數海浪拍擊的次數,因為精神對這份拍擊已經麻木,只對那份打下來的酷烈光芒感受到痛楚。
終於,固定她的海神神力消散,王冬兒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直接向前倒下去。
她沒有倒在大海里,而是被姬思遠抱在懷中。她從怒海絕地中被傳送出來。
「混蛋,我好疼。」這是王冬兒昏倒前有氣無力的一次撒嬌。
再醒來,她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浴池裡。
「什麼情況?」王冬兒也只能喊一聲,身體的痛楚讓她無力起身。好在有人在旁邊照料。
秋兒笑兩聲:「思遠說你身上全是海水,要儘快洗下來。」
王冬兒:「我還以為是那個混蛋呢。」
「還真是他呢。」秋兒帶著笑意:「一開始他簡單給你清洗了一下,然後再給你泡到藥浴里。現在藥力都被吸收完了。」
「那混蛋人呢?」王冬兒臉上飄起一層紅暈。
「在做飯呢。總不能讓我們冬兒睡醒了,餓著肚子吧?」
一桌美味佳肴擺上餐桌。王冬兒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來,坐下就是開吃。
她真的是餓壞了。、
身體自我修複本來就消耗能量,更不用說她已經十多個小時沒吃飯了。
大快朵頤,然後就是滿足地癱在椅子上。
最後還是被姬思遠抱回了床上。
「混蛋,我睡著前不許走。」
「嗯,不走。」
時間很短,王冬兒就陷入沉眠。
迷茫中她聽到了姬思遠和霍雨彤的聲音。
「要做成鐲子嗎?」
「我有其他刻刀了。這個讓冬兒用來恢復吧。」
「那好吧,我試試。」
「其實我覺得你做成項煉更好一些,至少能多接觸些肌膚。」
再睡醒,王冬兒又來到了怒海絕地,昨天的疲憊還沒消散,今天的又要來了。
「忽然感覺好煩躁啊。」
伸手一摸,自己的脖子上真的出現一串項煉,做工並不精細,但她卻知道這把刻刀就是用霍雨彤的生靈之金刻刀製成的。
生靈之金多珍貴她也是知道的。
「雨彤,還有混蛋。我一定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