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刀是偽超神器,但一把刀夠用嗎?」
姬思遠原本想把自己身上的生靈之金拿出來,但霍雨彤制止了他。
生靈之金對劍的壓制雖然作用微乎其微,但它能輔助生命神力,這就已經很重要了。霍雨彤最後拿出了自己的生靈之金。
之所以選擇用刻刀而不用另一塊生靈之金,是因為她覺得另一塊是和姬思遠配對的一對生靈之金。都是從黃金玳瑁體內出來那塊分割的。
霍雨彤:「誰說我只有正陽刀呢。」
她臉頰微紅:「那天,我也完成了神欲的神考。到手了噬魔刀。」
「永世地獄的詛咒——噬魔刀?」姬思遠知道這把刀也是一把菜刀,但現在變成偽超神器落到霍雨彤手裡,更多自然是作為刻刀用了。
姬思遠長舒一口氣:「那神欲的神考有什麼提升嗎?」
「百分之十的情緒神力親和度,還有融合頭骨的一次機會。」
頭骨是霍雨彤身上最差勁的魂骨,獲取更換機會或者融合機會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
「那看來我們還得再去一趟邪魔森林。」姬思遠自顧自的點頭,這是他們當年就商議過的事。
誰讓邪眼暴君一族穩定爆頭骨呢?
「那就先等冬兒完成第四考,我們一起去吧。」
他們現在要緊的就是王冬兒這個折磨人的神考。總不可能讓冬兒自己一個人。能做的自然是等待。
他們在等待,還有其他人也在等待。
天魂和斗靈兩大帝國接到了來自星羅的傳訊。
那份傳訊中僅僅只有文字描述,但即便如此帶給兩大帝國的也是絕對的震撼。
「戴浩被殺?這怎麼可能?」不管是天魂還是斗靈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戴浩不是已經封號斗羅了嗎?他是怎麼被殺的?」眾人不解困惑,畢竟戴浩可是在星羅帝國境內,誰有能力組織封號斗羅截殺戴浩呢?
再多的問題,再多的不解,在看完星羅帝國的傳訊後也是一目了然。
「姬思遠!」
「是他,也只能是他,能在日月的首都鬧出大事,現在又在星羅鬧出這麼大的事。真是強橫啊。」
斗靈帝國卻陷入疑問:「他到底是在幫誰?」
重創日月,是在幫斗羅原屬三國;可現在直接斬殺戴浩,甚至還殺了星羅帝國好幾個封號斗羅,就完全是在幫日月了。
比起其他人的疑惑,作為斗靈帝國的護國斗羅天陽斗羅他卻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你們難道就沒注意,這次星羅帝國還強調了什麼嗎?極北三天王之首的雪帝和姬思遠他們是一起的。」
一言盪起千層浪,至少明面上對他們而言,一方有願意付出代價的超極限戰力,還有一方有超強的極限戰力。
斗靈帝國的高層陷入混亂,但不代表著所有人陷入混亂。
至少玄冥宗得知訊息後歡快地跳了起來。
姬思遠和他們關係不大,但他們的少宗主跟姬思遠關係就很大了。
相比斗靈帝國的大混亂,天魂帝國就要好很多了。
他們有毒不死在。
比起那些星羅帝國傳來的不知真假的訊息,毒不死知道的就太多了。
「本體冕下,您覺得這件事有可能嗎?」
毒不死:「什麼叫有沒有可能?就是他們幹的又怎麼樣?你們不會覺得他們做不到吧?我可告訴你們,當年姬思遠和霍雨彤兩個人還是魂宗的時候,就殺了聖靈教的長老,一個封號斗羅邪魂師。就這姬思遠也沒拔劍。」
一言驚四座。
就算是毒不死親口所說,他們也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四環殺封號,那七環又該怎麼樣?
「本體冕下,您是不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老夫有閒心和你們開玩笑嗎?雖然那個邪魂師被重創了,但最後也是他們殺的。」
毒不死眉飛色舞說完了全過程,得意萬分。
「恭喜本體宗喜得高徒。」
這還說什麼,恭喜就完事了。
「那本體冕下,需要我們略備薄禮去恭賀他們嗎?」
名為恭賀實為討好。
毒不死:「現在不用,過段時間光備禮物就夠你們忙了。史萊克的玄子這段時間應該就要出關了。」
他和玄子距離極限斗羅本就一線之隔,他有姬思遠和霍雨彤作為機緣,玄子也有穆恩之死的遺贈。他幾個月就出關了,玄子單論時間也差不多了。
突破不止是時間的積累,還需要一個契機。
穆恩隕落沒有原著中那般盛大,甚至都沒能留下靈魂,除光明龍丹之外,他幾乎將一切都留給了玄子。指望他能暫時頂替穆恩曾經擔任的角色。
玄子也是個不大爭氣的,相比局勢的瞬息萬變,他的突破太晚,太慢了。
一聲似牛非牛的吼聲在史萊克傳響,整個史萊克陷入狂歡。
閉關兩三年的玄子終於出關,史萊克也終於有了一位新的極限斗羅。
「玄老出關了!玄老出關了!」
人聲鼎沸,少不得一番慶祝。
宋老、林老、言少哲等一個個躬身等待玄子現身。
「如今玄老成了極限,我們史萊克就有救了。」
歡聲笑語從海神閣都傳到了姬思遠他們的小屋裡。
「不去看看?」雪帝坐在一邊,看著幾人冥想修煉。
三顆蓮子旋轉,引得周圍靈氣聚攏。
姬思遠睜開眼:「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成就極限嗎?毒不死成極限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
此時此刻,出現一個極限斗羅,確實會給大陸的局勢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對他們幾個而言作用就沒那麼大了。
再加上成極限的還是玄子,著實難讓他們相信玄子能起到太大作用。
超級斗羅攔不住魂王,就怕他搞出極限斗羅攔不住魂帝的狠活。
「本帝在此,哪有去找他的道理,得讓他來找我們才對。」
姬思遠:「是這個道理,主要還是黃昏刻,天降夜。」
「沒聽懂。」
霍雨彤捂手掩笑:「冬兒快從怒海絕地出來了,要給冬兒準備飯。沒時間去看。」她還是很懂姬思遠的。
秋兒也睜開眼停下冥想:「我們倒是趁冬兒的福氣了。不然哪能天天都有某人親手做的飯菜呢。」
眾人都歡笑起來。
沒有紛爭倒也是幸福。
倒是海神閣門口,玄子意氣風發,終於突破到極限斗羅。
手裡藏起酒壺,準備接手海神閣。
「少哲你說什麼?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