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早已回到家的日向青嵐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中淺淡顏色的菱形印記。
陰封印的作用,核心在於儲存大量查克拉。
但問題也很明顯,現在的儲存效率,還是太慢了。
日向青嵐能夠感受到,流入印記之中的查克拉。
即便他現在的查克拉總量已經相當龐大,但一邊要維持大規模儲存,一邊又要保證日常戰鬥所需。
對他來說,依舊會非常吃力。
但儲存更多查克拉,好處自然不必多說。
就比如上一次施展「超·神羅天征」時,如果他當時掌握了陰封印,就不必將剩餘查克拉如此浪費掉。
而是可以直接儲存起來。
「該怎麼填補查克拉的空缺呢……」
日向青嵐目光閃爍,開始思索。
辦法,他其實已經想到一個。
原著中春野櫻就是把自己的查克拉分成兩個部分。
一個大池子,用來儲存陰封印中的查克拉。一個小池子,用來維持日常戰鬥時的消耗。
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從中提取出來使用。
這個辦法對查克拉控制的精細程度要求極高,而以他現在的能力,勉強已經能夠做到。
不過,這樣的方式,終究只是杯水車薪。
無法滿足要求。
「....」
忽然,他動作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雙潔白無瑕的雙眼,在下一刻驟然切換成湛藍無垠的轉生眼。
一顆青綠色的小球,也在此時緩緩於他掌心浮現。
「或許可以和桃式一樣,吸收查克拉...」
隨後,再想辦法吞服下去。
如同查克拉果實、或者丹藥一般。
而正好有一個地方,擁有大量查克拉……
正好,還有個人可以背鍋……
他閉上眼睛。
計劃,已經有了雛形。
.....
蒸騰霧氣瀰漫在森林與平原之間。
地面上時不時可見天然溫泉坑,熱浪裹挾著濕潤的水汽,緩緩升騰。
若不是戰爭帶來的陰影仍籠罩著這片土地,這裡本應是一處足以被人爭相開發的絕佳聖地。
而此刻,一支木葉小隊正穿行在林間,持續搜尋著線索。
為首的犬冢鄂帶著忍犬,鼻尖不斷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試圖從中分辨出屬於海岸、霧隱忍者的殘留氣息。
「越來越淡了……」
犬冢鄂低聲嘀咕了一句,眉頭皺得更緊了些,目光隨後投向遠處一處半隱在霧中的山洞。
自從發現霧隱忍刀七人眾的蹤跡之後,木葉就不斷派出小隊進行追蹤與圍堵。
原本,霧隱那幫傢伙還仗著自己行蹤詭秘,在火之國境內肆意穿梭,甚至時不時襲擾木葉邊境。
可自從波風水門得到命令出動之後,那些霧隱忍者便開始節節後撤,幾乎是一路被逼著往後退。
不過雖是撤退,霧隱部隊也撤得十分有規律。
能夠讓霧隱小隊安然躲過部分木葉搜查與圍堵的,犬冢鄂幾乎不用想也知道...
那個奪走了宗家白眼的傢伙,恐怕也在其中。
「白眼...白眼...真麻煩啊。」
犬冢鄂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身後一直緊跟著他的後輩。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上了戰場,甚至開了三勾玉。
更難得的是,他與尋常宇智波不同,並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傲氣。
反倒很有禮貌,見面時也總是會認真向前輩問好。
他對這個孩子的印象一直不錯。
「再探查一陣子吧。」犬冢鄂沉吟片刻,開口道,「三天,等會兒把這裡的情況匯報給上面。」
「是。」山中三天點頭應下。
正當兩人發送完訊息,準備下令撤離時,卻忽然見到一旁安靜站著的止水,毫無徵兆地動了。
幾乎與人齊高的小太刀,驟然出鞘。
唰!
一道凌厲斬擊,徑直斬向距離眾人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
幾乎同一時間,犬冢鄂與山中三天都猛地回頭看去。
可還不等他們出手,灌木叢中便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緊接著,一道狼狽的人影踉蹌著從中跌出。
整個人渾身鮮血淋漓,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腹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觸目驚心,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地面。
而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人的精神狀態顯然已經徹底崩潰,目光渙散,嘴裡不斷喃喃重複著幾個詞。
「死了……都死了……」
「邪神……祭品……」
「完了……全完了……」
「???」
犬冢鄂和山中三天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愣住。
現在的宇智波都這麼狠了嗎?
兩人幾乎是同時在心裡冒出這個念頭,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止水。
「兩位前輩,我沒有使用幻術。」
「他的精神好像已經崩潰了,剛剛他是想出手,所以我才……」
被盯著看的宇智波止水,有些害羞又有些急切,但還是飛快解釋道。
「不用解釋了,止水。」犬冢鄂神情一肅,目光也隨之變得認真起來,「在戰場上猶豫就會敗北,你幹得很好。」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名倒地不起的敵人,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這人不是因為止水的幻術而精神錯亂的。
那就意味著,對方很可能是真的遭受過某種極其殘忍的虐殺,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而能做出這種事的敵人,顯然不可能是什麼善類。
只是,「邪神」、「祭品」都死了。
又是什麼意思?
「是霧隱那幫傢伙麼?」犬冢鄂低聲自語,眼神也漸漸沉了下來,他轉過頭,語速極快地下達命令:「三天,立刻把這裡的情況匯報給水門。」
「止水,丁滿,跟緊我。我們先去看看。」
「是!」
幾乎是話音剛落,幾人便已同時動身。
順著那名敵人的蹤跡,一路向深處追蹤而去。
一路上氣息的變化,變得比犬冢鄂預想的還要快。
從最初的平淡,到若有若無的腥氣,再到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刺鼻。
「這麼濃重的血腥味,到底死了多少人?!」
犬冢鄂心中驟然狂跳。
這樣濃烈刺鼻的血腥氣,哪怕是在大規模戰場上,他也極少聞到過。
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除非是一場屠殺。
不等他想完,迷霧在眾人前方倏地消散開來。
視野,驟然開闊。
而映入眼帘的,正如犬冢鄂心中最不願面對的場景。
殘骸、屍體、血,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