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月的懸賞,讓田家主徹底氣瘋了:「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明目張胆的栽贓陷害!」
「哦?田家主竟然敢污衊我夜煞堂,拿下!」
唐心月一聲令下,千羽千鈺姐妹立刻衝上前去。
田家主大驚失色,他沒想到自己一時口誤,立馬就被唐心月戴了帽子,他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們這樣顛倒黑白,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雙胞胎姐妹才不會跟他廢話,她們倆也一肚子火,就因為田家的搗亂,讓沈白把火都發在她們的身上,到現在兩人都感覺到走路不舒服呢,這幾天只能靠飛。
田家主面對心意相通的雙胞胎姐妹,左支右絀,根本抵擋不住。
就在他將要被拿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唐副堂主,田家主不過是一時氣憤之言,不必如此大驚小怪吧!」
唐心月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金色道袍的男子從城主府方向飛來,唐心月抬手一指:「給你三息功夫,哪來的滾回哪裡去,但凡敢再多說一句,連你一起拿下!」
金袍男子暴怒:「唐心月,你可知我是誰?竟敢對我如此說話?我不過是仗義執言而已……」
他的話還沒說完,唐心月就再次下令:「拿下!」
百名元嬰真君立刻升空,把金袍男子團團圍住。
堂堂化神大能的他,話都沒法往下說了。
「這夜煞堂今日怎麼如此強勢?」
「這人乃是九王府里的幕僚,堂堂化神大能,唐心月竟如此不給面子,這是連九王府的面子都不準備給了啊!」
「幾千人都殺了,合體老祖都殺了,還會在乎一個區區化神大能?我估計這可能是九王府和啟元公主府的爭鬥!」
……
圍觀眾人也都看出來了,唐心月今天這事鐵了心要殺雞儆猴,田家是死定了,誰敢出來為田家說話,肯定也會一起被拿下。
如此強勢的夜煞堂,自從大帝裝病之後,就很久沒見到了。
尤其是新帝繼位以後,夜煞堂一直都在儘可能降低存在感,大家早就忘記了當年的夜煞堂到底有多強硬。
夜煞,夜煞,不嚇人的夜煞還是夜煞嗎?
金袍男子雖然是化神大能,但是也不過百息功夫,就被百名元嬰真君給拿下。
他空有本事,卻不敢傷任何一名夜煞,因為他知道,但凡他敢傷害夜煞,對方就不會是活捉他了,絕對是當場斬殺。
金袍男子被拿下,田家主也已經被拿下,唐心月丟出一把凳子,坐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田家府邸:「田家還有活得沒?滾出來一個說話的。」
一名中年男子戰戰兢兢地從府邸之中走出,堂堂元嬰真君,此時雙腿都有些打擺子了。
「我問你,這幾千人,你一個都不認識嗎?」
唐心月再次問道。
「我……」
中年男子剛要矢口否認,因為他也知道,絕對不能承認認識。
「想好再說!黃鋒,對田家主父子倆現場搜魂問心,問問他們為什麼要污衊我夜煞堂!」
唐心月的話,讓中年男子直接崩潰了:「認識,都認識,上面那位是我們田家老祖!」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招,下一個被搜魂問心的就是自己。
「很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就說明田家主剛才在撒謊!欺騙夜煞堂,可是重罪。黃鋒,繼續搜魂問心,當眾審訊。」
黃鋒嘿嘿笑著隨手丟擲一個陣盤,一個巨大的投影出現在所有人的上空。
田家主眼中俱是驚駭之色,他想要控訴夜煞堂太過分,卻被黃鋒直接一腳踢到了陣法之內:「說,為什麼否認自己認識這些兇手?」
「我怕牽累田家!」
搜魂問心法陣乃是夜煞堂最拿手的陣法,如此公開處刑,田家主的任何秘密都會被問出來。
「原來田家攻擊了沈家,怪不得,怪不得夜煞堂如此報復!」
「沈家什麼時候這麼強了?竟然能斬殺合體老祖和這麼多化神大能?」
「以前我們是不是太小覷沈白這個孤兒出身的駙馬爺了?」
「再怎麼說也是駙馬爺啊,區區一個田家真是豬油蒙了心!」
……
就當田家主即將供出是誰誘惑田家去攻擊沈家的時候,一道強橫的法則氣息突然從空中落下,眼看就要滅口,一個老嫗憑空出現:「早就在防著你呢,既然出來了,那就別走了!」
抬手打落法則氣息,童姥的身影消失在空中,唐心月笑眯眯的看著陣法內的唐家主。
「是他!」
唐家主伸手一指金色道袍男子,金色道袍男子大驚,二話不說就咬破了口中的毒牙。
「不好!」
白露快速衝到金袍男子的身邊,卻發現對方已然氣絕。
「死士!」
白露看向唐心月,面色難看。
剛才這男子被鎖了陽神,封了修為,但是誰都沒想到,對方竟然使用凡人最經常使用的自殺手段,這也是修士們最容易忽略的手段。
而且對方所用的毒素,明顯是極其高明的毒素,竟能在瞬息之間殺死一尊化神大能,不得不說,對方的手段極其厲害。
醫毒雙修的黃鶯都自愧不如。
「沒關係,死了就死了唄!來人,給我拿下田家所有人,抄家,所有贓物全都帶回夜煞堂,田家府邸和企業,全都拍賣!」
唐心月本就沒想著這一下就能敲定九王府的罪名,而且現在基本上確定了背後主使就是九王府,只是不知道九王府背後是不是干元帝,但無論是誰,她都不會輕易結束。
殺雞儆猴,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如有抵抗,殺無赦!」
一聲冷酷的命令下達,現場圍觀的人,全都驚呆了。
「不審就殺嗎?夜煞堂什麼時候如此霸道了?」
「最早的夜煞堂,就是這樣啊,先斬後奏!」
「我怎麼感覺要出大事啊,這干元城不能呆了,我們去啟元城吧!」
……
夜煞堂和執法堂所有修士,如同一群凶獸一樣,沖入田府,見人就抓,但凡敢有一點反抗或者嘴硬的,當場擊殺,根本不給任何解釋的餘地。
越來越多的人頭,被丟出田府。
唐心月讓手下們把人頭挨個擺在京觀上,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九王府的方向。
那邊寂靜無聲。
半個時辰後,一顆新的人頭從空中掉落。
「又是一尊合體老祖?」
所有人都瘋了。
夜煞堂什麼時候這麼凶了?
圍觀的人,俱都膽寒起來。
童姥的身形出現,帶著些許的氣喘,看著京觀上的兩個合體老祖的頭顱,呵呵直笑:「哎呀,好事成雙,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不識相的小猴子來救這群小雞啊?」
童姥的話,非常大,大的整個干元城的人都能聽到。
但是卻沒一個人敢再出頭。
童姥無趣的隱入虛空,也不知道是走了,還是繼續在守護。
唐心月繼續坐在椅子上,等著夜煞堂和執法堂抄家結束。
數個時辰後,黃鋒笑嘻嘻的走到唐心月面前,笑著說道:「一根毛都沒剩!」
「好,把田家在干元城的房產、礦山、企業等資產全都拍賣掉,費用充公!」
唐心月起身,揮手收起京觀,揚聲道:「這座京觀會放在干元城城外展覽一個月,歡迎大家前去參觀。
所有人跟我走,我們回藍星,繼續抄家!」
田家的家產,大部分都是在藍星的,畢竟是三千年世家,家產遍布世界各地,但是唐心月鐵了心要滅了他們,自然是不會給他們留下半分。
事實上,在抓捕田家主的同時,唐心月已經發布通告,要求各地的夜煞堂配合抓捕,並且言辭激烈,任何敢包庇田家或者幫助田家的人,一律以同等罪行抓捕。敢反抗的田家人,一律就地擊斃。所有田家的財產,敢貪墨者,一律拿下。
這份通告,不但對內,也被放在了靈網之上。
藍星和啟元星的所有人都被夜煞堂此次強硬的表態所震驚。
【這是要對田家趕盡殺絕?啟元公主這次非常強硬啊!】
【田家敢去劫殺沈府,這不就是在打皇室的臉?三千年世家又如何?照樣滅!】
【現在誰都不敢伸頭啊!聽說幕後主使方,為此已經填進去了一個合體老祖和化神大能,有不少人說這倆人都是九王府的人。】
【難不成九王爺和啟元公主開戰?這樣的話,帝國豈不是要大亂?】
……
唐心月辣手無情的態度,讓圍觀吃瓜群眾們震驚不已,也讓所有和田家有關的人士紛紛撇清和田家的關係。
田家本就已經沒落,如今老祖都被人斬殺做了京觀,落井下石的人更多。
尤其是唐心月擺放在乾元城外的京觀,無數人跑去圍觀。
許多人明白,這就是在落九王府的面子,而且是狠狠的打臉。
九王府但凡敢出頭,夜煞堂立刻就有了藉口。
而且唐心月鐵了心要吃下田家財富的態度,也讓人明白,這是啟元公主的囊中物,誰敢伸手,剁誰的手。
九王府的合體老祖都敢殺,更何況這些起小心思的人。
所有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干元帝,想要看看這位新帝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
朝堂之上。
當聽到有大臣指責夜煞堂私刑濫用,公報私仇,先斬後奏,越權抄家等等罪名的控訴時,干元帝把目光投向了夜煞堂副總堂主白婕大能。
「白婕愛卿,這事你們夜煞堂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