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大能聽到干元帝的詢問,躬身回道:「證據確鑿,幾個亂臣賊子而已,殺了也就殺了。
如若誰還有懷疑,那麼微臣就需要懷疑他是否和暗殺啟元公主的田家是不是一夥兒的了。
皇室都敢劫殺,還有什麼事是他們不敢做的?」
白婕大能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轉頭又把大帽子蓋了上去,這讓禮堂侍郎勃然大怒:「白副堂主,我們現在說的是田家的問題嗎?我們是在說你們夜煞堂濫用職權,濫殺無辜,先斬後奏,肆意抄家等一系列問題。」
「法外之地,自然需要用重典。皇室威嚴,容不得半點侵犯。」
白婕大能欣賞著自己才做的美甲,對禮堂侍郎的質疑,嗤之以鼻。
啟元星是什麼地方?藍星各國的殖民地而已,以城邦為中心,每天都在上演著城市、企業、家族的一夜暴富和一夜暴負的故事。
在那裡,秩序只是給下層人看的。
真正的秩序就是弱肉強食,圈地盤。
誰能夠活下來,誰就是強者。
為什麼把六公主的封地放在啟元星啟元城?
不就是因為那裡需要人去拓荒?
為什麼八王爺、九王爺巴巴的跑去啟元星,哪怕那裡極度危險也上趕著去?
不就是因為六公主打下良好基礎之後來摘桃子?
朝堂之上諸公誰都不是傻子。
田家被人當槍使,有著合體老祖還被啟元公主按在地上摩擦,那就不要怪啟元公主瘋狂報復了。
誰都知道啟元公主因為前些年被干元帝、八王爺、九王爺聯手攔下傳送費用、稅費等問題而憋了一肚子火。
干元帝上位的時候就已經被狠狠的宰了一筆。
如今啟元星站穩腳步了,開始收集巨大財富了,你田家突然來拿駙馬府開刀,藉機試探啟元公主,這樣的事,擱誰都會剁爪子。
因為今天但凡敢軟弱一點,轉臉就會有更多的人騎臉輸出。
白婕大能看向禮堂侍郎,忍不住嘲笑道:「如果李侍郎感覺啟元公主殿下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以當面去問一下,在這裡問我有什麼用?
哦對了,請問李家和田家真的沒往來?可千萬別被啟元公主找到證據呦!」
白婕大能的話,頓時讓李侍郎的臉脹成了豬肝色。
「陛下,白副堂主這是對臣的污衊啊!臣恭請陛下治白副堂主一個藐視朝堂、構陷同僚、御下不嚴的罪名,並恭請陛下下旨,嚴查沈白、唐心月等人濫用職權,濫殺無辜,先斬後奏等問題。」
李侍郎把問題丟給干元帝,干元帝的臉上不怒不喜,看向其他眾臣。
執法堂總堂主楚落是干元帝的心腹,心知干元帝需要人扛大旗,上前一步說道:「沈駙馬此事或許有過激之處,但田家也確實有錯在先,皇室威嚴不可辱。微臣以為,陛下適當訓誡一番即可。」
楚落的提議,讓干元帝有了台階,他哼了一聲:「就這麼辦吧!退朝。」
看著明顯不悅的干元帝,白婕大能心知這次田家的事,應該也是有干元帝的意思,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凡干元帝敢拿著這件事揪著不放,她敢保證,啟元公主那邊絕對會有劇烈的反應。
如今的啟元公主,可不是當初的啟元公主了。
哪怕各國的超大規模超遠距離傳送法陣開啟了,啟元城依然是啟元星上最繁華的城市。
公主府的力量到底有多雄厚,已經無人得知,但是童姥這一次的強勢擊殺田家老祖和九王府一位合體老祖,讓許多打啟元城主意的人,不得不謹慎起來。
合體老祖可不是大白菜,說殺就殺,誰扛得住?
……
沈白收到干元帝的訓誡時,正在羅塔城和萬卡、蒂尼互訴衷腸。
他聽說有欽差在公主府府上等著自己,絲毫不在意,而是繼續幫萬卡和蒂尼通腸胃。
許久未見,姐妹花對他甚是想念,所以格外熱情。
沈白也格外激動,因為萬卡告訴他,她的本體已經來到了羅塔城。
「你準備什麼時候安排一下和大姐的見面?」
沈白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猛然膨脹了起來。
和萬卡、蒂尼一起修煉就已經如此幸福了,那加上大姐之後,必然是一種更加新奇、刺激的修煉感受,尤其是這三姐妹本身是一個人,其中蒂尼還沒有恢復記憶。
這場景,只是單想想,沈白就直接膨脹了一倍。
萬卡被驟然暴擊,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唔……她還在適應啟元星的靈氣和環境,調整身體狀態,畢竟是重傷,現在也不敢確定能不能成,等你從靈山回來吧。」
萬卡深吸一口涼氣,想要壓下脹滿,但是化神境的修煉並沒有如此簡單。
身體上的負距離接觸,只是肉身的快樂而已。
三人此時的元嬰此時已經糾纏在一起,而三人的陽神也在虛空中,陰陽交泰。
修煉之妙,豈是只有肉身快樂?
梅梅為了討好沈白,把一百多名元嬰女修訓練成沈家歌舞團,最拿手的就是元嬰之妙。
那種觸及靈魂的快樂,要比肉身上的快樂要強上幾十倍。
而三人化神之後,陽神之樂,要比元嬰之樂更強。
如今三人的肉身、元嬰、陽神同時共振,這樣的愉悅感,讓沈白都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淪。
如果到了合體境,妙趣要比現在,更刺激。
這也是沈白想要和萬卡本體交流的一個原因。
「大姐有點害羞,史密斯你……你再等等。」
蒂尼的陽神被沈白和萬卡共同提升,呈現出陰陽兩色。
肉眼可見,從沈白的陽神之上有一股白色的法則氣息正在緩緩融入蒂尼的陽神之內。
萬卡的陽神之上,也有一股黑色的法則氣息正在緩緩融入蒂尼的陽神之內。
兩股法則氣息在蒂尼的陽神之內匯合,而後形成陰陽太極之勢,不斷旋轉,蒂尼的陽神徹底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三人的法則氣息融合之後,先是進入萬卡的陽神之內,壯大一倍之後,透過蒂尼的陽神,又回到沈白的陽神之內,如此迴圈往復,三人的氣息不斷壯大,三人的法則氣息也逐漸被彼此所掌握。
與此同時,三人的元嬰擁抱著彼此,成為一個三色圓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銜尾旋轉,不斷為彼此融入最強大的法力之後,法力交融,氣息同步。
肉身之妙,反而成了三妙之中最原始也最普通的妙趣,但不可否認,最原始的,也是最快樂的。
九階圓滿的洞玄天經,包羅永珍,化神境的雙修之法,玄妙異常.
三人足足沉浸其中三日之後,沈白這才在六公主的催促中,放開姐妹花,而後匆匆趕回公主府。
來人是禮堂李侍郎,他有萬般不願,卻不得不來。
在公主府坐等三天,也讓他氣急敗壞,但是修仙之人,閉關修煉,封閉五感六識,隨便修煉一下就是十年八年,沈白如果真心想晾他,一直避而不見,他也沒辦法。
好在,沈白並非不知輕重之人,神清氣爽的他,修為已經達到化神大圓滿的巔峰,他感覺自己只要做好準備,衝刺一下合體境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
所以看到李侍郎,沈白異常的溫和:「不好意思,最近在閉關修煉,讓李侍郎久等了。」
「客套話咱們等會兒再說,我先宣讀陛下的口諭。」
聽到李侍郎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沈白笑著點頭,起身和六公主一起聽訓示,聽到干元帝要求啟元公主好好管教沈白的訓誡時,沈白面不改色,等到宣讀完畢之後,沈白這才笑道:「辛苦李侍郎大老遠跑了這麼一趟。」
「分內之事。」
李侍郎客氣之中帶著疏遠,明顯是不想跟沈白有過多交流。
沈白點點頭道:「田家之事,不會就此結束。」
一句話,讓李侍郎面色微變:「沈堂主,陛下已經訓斥,有些事適可而止就行了。」
沈白沒說話,六公主輕咳一聲:「回去帶個話。本宮要殺的人,一個也跑不掉。本宮要抄的家,一個也不會放過。」
李侍郎大駭,他看向六公主,怎麼也沒想到,乾元帝都已經訓斥了,啟元公主竟然還要追究到底。
這是根本不把干元帝放在眼中啊!
沈白看到李侍郎不敢置信的模樣,微微笑道:「怎麼?就允許別人殺上門來,不允許我們殺上門去?要知道,我們家公主殿下,可不是好惹的。」
「沈駙馬這是準備抗旨了?」
李侍郎聲色俱厲。
沈白卻嗤笑道:「陛下只是訓斥而已罷了,再說了,太上皇也已經得知他最寶貝的公主被人欺負了,已經宣我前去駕前匯報此事,你猜太上皇會如何看待此事?」
李侍郎的臉色再變。
他也想起了。
太上皇還沒死呢。
這位在啟元星上神出鬼沒的,以至於很多人都快忘記了他的存在。
這就是有太上皇的痛苦。
干元帝在很多事上,還必須得聽太上皇的,否則就帝位不穩。
「既如此,那本官就告辭了。」
李侍郎心知再待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他起身就準備離開,沈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白副堂主在朝堂之上的懷疑,我覺得甚是在理。」
李侍郎腳步一頓,隨即冷哼一聲,快速離去。
沈白等他走了,笑眯眯的轉身抱起了六公主:「謝謝大老婆的力挺。」
六公主滿臉的怨氣。
「我陪人喝了三天茶,你陪人玩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