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的王宮大殿內。
一直躲在背後吃瓜的天使彥,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蜷縮在寶座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這兩個傻丫頭真是笑死我了!」
突然,她神色一動,感知到了兩道熟悉的暗能量正朝著王宮飛速逼近。
天使彥連忙收起笑意,正了正身子,重新坐在寶座之上,擺出了一副威嚴的模樣。
下一秒,王宮大門被轟然打開。
阿追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開門見山道:「王后!屬下請求立刻前往銀河系!」
天使彥端著架子,故作不解地挑眉:「嗯?阿追,你突然要去銀河系幹嘛?」
阿追語氣急切:「我懷疑銀河系那邊出了意料之外的變故,我想立刻帶隊去支援王!」
聽著阿追這義正言辭的申請,天使彥在心裡狂笑不已。
這丫頭真的是關心則亂,急昏頭了。
且不說那頭到底是在打什麼仗,就算真出事了,連李曜都解決不了,她去支援就有用?
天使彥強忍笑意,故作驚訝地說道:「支援王?可我怎麼記得銀河系的戰鬥早就結束了啊?」
「按那邊時間來算的話,入侵銀河系的三角體,昨天就被王給抹殺乾淨了。」
「啊?!」阿追和莫伊瞬間僵在原地。
天使彥眨了眨大眼睛,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好奇道:
「對了阿追,你之前不是說要去歸一星系嗎?怎麼突然又跑來說銀河系有事?你們到底是聽誰說的戰況緊急啊?」
聞言,阿追和莫伊對視了一眼。
剎那間,倆人的臉蛋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隨後又是一陣青一陣白的,精彩極了。
「我……我現在就去歸一星系!」
此刻的阿追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丟下一句話後,拉起同樣滿臉通紅的莫伊,落荒而逃地衝出了王宮。
一路狂奔到王宮外一處偏僻的角落裡,兩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該死!該死該死!」
「臭靈溪!壞李曜!這兩個混蛋!」
阿追咬牙切齒地低吼著,美眸里滿是羞怒與崩潰。
甚至她氣得直接舉起了小粉拳,狠狠地砸在牆壁上。
莫伊更是捂著雙頰,嬌羞不已。
到了這個地步,她們倆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作局了。
哪有什麼慘烈的星際大戰,分明是那倆混蛋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好事!
而她們這兩個純情的小天使,就這麼傻乎乎地湊上去,成了人家Play的一環。
想想就夠躁的!
她們兩人又對視了一眼,暗道此仇非報不可。
……
王宮大殿內。
阿追和莫伊狼狽逃離之後,端坐在寶座上的天使彥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都笑得花枝亂顫的。
好半晌,她才緩過勁來,收斂起笑意後,她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
等了許久之後,她才給李曜打去了一個暗通訊。
通訊剛一接通,天使彥便習慣性地打趣道:
「喲~我的陛下,這是終於完事了?」
早已結束戰鬥的李曜,笑道:
「嘖,彥,你這也太壞了,把阿追和莫伊給逗成那樣。」
天使彥嬌哼一聲:「我壞?陛下可真會倒打一耙。」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一邊大殺四方的,一邊還特意吩咐我把阿追那邊的畫面給你實時傳過去的?」
「咳……咳嗯。」
聽到此話,李曜尷尬地乾咳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正色道:
「行了,說正事,太空那老傢伙想見我,我和他約定了今天下午四點見面。」
聽到這個名字,天使彥神色一斂,秀眉微蹙:
「太空校長?他現在的狀態不是跟凱莎女王的神聖形態有點類似嗎?他還能現身?」
顯然,這段時間裡,天使對太空的現狀也有過深入的研究。
李曜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我現在也不清楚,等下午我親自見到他,探探他的底才知道。」
天使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的意思是?」
李曜輕聲吩咐道:「彥,你一會兒將這件事告訴老師和母親,她們對太空了解得更多,知道該做什麼。」
「另外,我這兩天針對三角體的精神攻擊手段,又研究出了一套新的防火牆程序,等會兒發給你,你負責安排天城的所有天使戰士全部裝上。」
天使彥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有些意外地調侃道:
「嘖,我還以為你這大昏君整天就知道尋歡作樂呢,沒想到私底下還偷偷幹了點正事啊。」
李曜嘿嘿一笑,語氣頗為得意:「嘿,你這話說的,我哪次辦正事掉過鏈子?」
「行行行,你最厲害。」天使彥嘴角含笑,語氣溫柔了下來,「放心吧,這些事我馬上去辦。」
不過在掛斷通訊前,她又不忘貼心地提醒了一句:
「你自己也悠著點,靈溪只是三代神體,可經不住你這麼折騰。」
李曜笑了笑:「放心放心,我心裡有數。」
掛斷通訊後,李曜愜意地躺在床上,舒爽地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時,剛剛吃完早餐的靈溪,有些吃力地爬了上來,軟綿綿地躺進李曜那寬闊溫暖的懷裡。
她嬌嗔道:「王,您跟彥姐真是夠壞的,追姐和莫伊姐現在怕是連砍死我的心都有了。」
李曜看著懷裡嬌嫩可人的小天使,摟緊了她那軟乎乎的嬌軀,輕笑道:
「嘿嘿,不怕不怕,到時候要是阿追她們找你算帳,本王親自替你扛她們的火力。」
說著,李曜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靈溪那酡紅未退的側臉,不懷好意地問道:「怎麼樣,剛才那頓早餐……好吃嗎?」
靈溪聞言,俏臉唰地一下又紅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輕啐一口:「呸,不正經!哪有您這樣的。」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李曜牌早餐是什麼。
也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王和彥姐都說她做不出來了。
她當時還很不服氣,如今是徹底服了。
自家的王和王后真是壞透了!
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就忍不住嬌聲罵道:「你可真是個大壞蛋!」
聞言,李曜心頭剛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再次蠢蠢欲動。
他嘴角微微上揚,攬在靈溪腰間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翻身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哎!等等……」
靈溪驚呼一聲,後面未出口的話語便再次被淹沒在漫長的春天裡。
直到下午三點多,李曜才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屋裡早已癱軟無力而沉沉睡去的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