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局長嚇壞了。
十分鐘前。
他接到上面電話,說黃書記正在趕來。
本來他今天沒上班,正在外面跟人打麻將,嚇得連滾帶爬來單位。
不對啊!
朝左右看去,沒看到黃書記。
孫局長立馬有底氣了:「誰啊你?!」
「局長!」
胖女子跟著底氣十足,指著陳皓怒聲呵斥:「這人剛過來就嚷嚷,把我當下人指揮呢,還說讓我不用幹了——明顯是鬧事的!」
得!
黑鍋直接扣在陳皓頭上。
「來人!」
孫局長更怒:「有人鬧事,還不抓?抓了,再報警!」
下一刻。
兩名安保迅速走來。
項炎和石大力準備出手。
「你要抓誰?!」
關鍵時刻。
黃書記出現,領著一群大領導,直奔陳皓:「陳董!」
他接到陳皓電話,讓他來這家單位。
說是請他看一齣好戲。
「八個窗口,只有兩個有人。」
陳皓指著窗口,臉色冷地可怕:「上班的兩個,一個打私人電話,一個嗑瓜子聊天。」
「每次過來,缺資料她只說一個,等你把資料帶來,又說缺其他的。」
「華夏,不該是這樣的!」
「公務員不該是鐵飯碗,不想乾的全特麼滾蛋!」
他真的很生氣。
因為他知道,並非某一個單位如此,而是每一個城市,都有很多單位如此!
他要搞科研,精力有限。
雖不止一次提建議,但他畢竟不是機器人,不可能沒有絲毫疏漏,顧及每一個方面。
黃書記心裡一凝。
他從沒見過陳皓髮這麼大火。
深知這意味著什麼……
有些規則。
要改了!
「你們局。」
他盯著滿頭大汗的孫局長:「從你至下,全部裁撤!」
「裁撤,不是降職、調離。」
「是開除公職,永不錄用!」
撲通!
剛打麻將回來的孫局,臉色一瞬間慘白如紙。
直接癱在地上。
片刻前。
對陳皓這個『普通群眾』,囂張跋扈的胖女人,更嚇得差點尿出來。
黃書記扭頭,吩咐秘書:「全市徹底清查,吃空餉、工作時間摸魚、刁難群眾,全部開除公職永不錄用!」
「華夏,最不缺的就是人!」
「陳董的建議沒錯,不能幹就給我滾蛋!」
「納稅人的錢,不是養豬的!」
明面上。
陳皓是給市里提意見的企業家。
可黃書記明白……
陳皓的話,就是法律!
他要麼全力支持,以強有力手段推行。
要麼。
換一個人推行。
陳皓不在乎位置上是誰,只在乎他給出的『建議』,有沒有徹底落實!
黃書記隱約猜到,前些日子開始全國反腐,國家不僅下發大量文件,還抓了大魚殺雞儆猴,恐怕……推動這件事的,很可能就是陳皓。
「不夠!」
陳皓指著胖女人,對孫局長問道:「她是你外甥女?」
胖女人剛見到孫局長喊大舅。
隨後,才改口喊局長。
啥?!
嚇癱的孫局長大駭。
「利用職權,安排親戚在單位,開除公職可不夠——你,犯法了!」陳皓冷然道。
「我……我沒有……」
「你受賄!」
陳皓指著孫局長,又指向胖女人:「你行賄!你們是不是想說,沒有金錢來往?可你們行賄受賄,用的並不是金錢,而是親戚關係!」
黃書記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會意後,立馬沉聲道:「無論是否有金錢往來,但凡利用職權安排人員,進入各級單位的——以行賄受賄論處!」
要當好陳皓的『臂助』,要乘上這股最強東風,就得敢為人先。
陳皓怎麼說,他就怎麼執行。
上海!
必須成為陳皓指示下,第一個吃螃蟹的城市!
「黃書記,我只是因為太生氣,提了一些意見和建議,怎麼操作、該不該採納,您斟酌。」陳皓勉強擠出一抹笑。
「當然!」
黃書記會意,點頭道:「陳董的企業,為上海做出巨大貢獻,官方對於陳董的意見,肯定會重視!」
說這番話時,他心裡在苦笑。
表面上是意見和建議。
實則,必須執行!
經過這件事,他對整頓吏治這件事,已經有了大致規劃。
可以預見,接下來會有很多單位,會出現成建制裁撤,甚至大量判刑。
不過……
陳皓那句話他認同。
公務員,不該是鐵飯碗,不能幹就滾蛋!
調職?
降級?
不存在!
直接開除公職,甚至踩縫紉機!
……
一刻鐘後。
馬路邊。
夏向陽手裡拿著,此次要辦理的證明,呆呆看向小女婿。
終於明白,為什么女兒勸自己,讓陳皓介入這件事。
他的事只是導火索。
小女婿並非,單純為自己一人請命,而是把這件事折射到,整個國家當下的問題,並以雷霆手段解決——這是還華夏一個朗朗乾坤啊!
那晚,當億萬富豪身份曝光,陳皓暗中授意丈母娘。
夏向陽從妻子口中,知道了更多秘密。
小女婿明面是漢騰資本老闆。
暗中,有軍方身份!
只不過,無論妻子還是他,了解都不夠詳細。
如今……
沒看到他一通怒火,黃書記都全力執行?
換言之。
小女婿地位比黃書記更高?!
「陳董。」
項炎走過來,壓低聲音:「專機已經加滿油,詢問您起飛時間。」
「陳皓,你去忙吧!」夏輕墨抓住男友的手。
用力握了握。
既是讓他保重,也是讓他安心。
「叔叔,那我先走了?」
先跟未來岳父告辭,他又看向夏輕墨:「如果沒事耽誤,很快就回來。」
「嗯!」
她鬆開他的手。
陳皓轉身。
鑽進緩緩駛來的轎車後排。
去文昌!
去北斗控制中心!
北美威脅聲稱,藉助GPS系統的監控,但凡發現華夏援助北韓,都要進行全面制裁。
可……
世界哪有什麼GPS?
北美是幻覺吧?
隨著轎車飛馳而去,他嘴角挑起冰冷地笑。
「小陳在軍方……到底什麼身份?」
目送轎車遠去。
夏向陽痴痴傻傻的問。
「爸!」
夏輕墨搖頭,壓低聲音:「您別問了,也別跟任何人說!」
「我知道……你媽說了,是絕密!」夏向陽點頭。
突然!
一輛轎車開過來。
黃書記下車,滿臉堆笑:「夏同志,有些單位消極工作,對人民群眾態度惡劣,是我們工作不到位……我送你回去吧?順便聽聽你的意見。」
插!
夏向陽目瞪口呆。
黃書記這樣的大人物,要親自送自己回家?
還要聽取他的意見?
這一刻。
他愈發意識到,小女婿必定擁有,超乎想像的身份!
難道……
能直達天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