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說出他十年前，那篇論文對應的題目。
陳皓笑了。
「解啊！」
威克斯咄咄逼人：「笑什麼？你是不是以為，笑一下就能搪塞？！」
「這題，有點印象。」
台上。
陳皓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笑道：「威克斯是吧？你的解法太複雜，又或者說……在數學領域，你還差點意思。」
刷刷刷！
粉筆在黑板上飛快書寫。
台下。
無論來自友好國家，還是中立乃至敵對國家，所有數學家表情都類似。
漸漸驚訝！
漸漸震撼！
漸漸地……
眼神仿佛白日見鬼一般！
數學，不僅是解題那麼簡單，解題繁簡同樣很重要。
此刻！
陳皓正在用，跟威克斯完全不同，大幅簡化的方式解題，而這種解題方式……
現場沒人見過！
什麼概念？
威克斯出一道已有答案的題。
鑑於隨機性，陳皓無法提前背答案，就算他用威克斯的方法，把這道題給完全解出，也足以說明他是數學天才，而非大家以為的白手套。
結果……
陳皓卻使用一種，所有人沒見過的解法，大幅簡化了解題過程！
這是創新！
是突破！
他實力遠遠超越威克斯！
「你……你……」
威克斯臉色呆滯，看著黑板上的粉筆字，離結論越來越近：「你不是白手套？！」
……
啪！
粉筆落在黑板上的響聲，在最後一點聲響中停止。
陳皓微笑看向台下。
台下，數百人瞠目結舌，也在傻呆呆看他。
不是白手套！
百分之百不是白手套！
那麼……
他是誰？
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威克斯嘴唇顫抖。
「諸位。」
陳皓指著黑板上，之前寫的一大堆，數學難題的標題：「有沒有興趣了解更多？當然！數學和物理相通，在場諸位有不少，也是頂尖物理學家。」
「也可以研究一下，物理方面的難題。」
現場數學家六七百人。
其中，有近百同時是物理學家。
噠噠噠！
粉筆再次書寫著。
違反電荷-空間對稱性！
基本常數問題！
黑體輻射具體機制！
弦理論！
會場內，一片死寂。
那些物理學家的目光，只剩下無盡震驚、震駭。
陳皓所寫。
全是物理學未解之謎！
「我……不信……」有一位物理學家吶吶道。
「物理學難題，暫時不能說。」
陳皓淡淡一笑，指著一個數學難題：「要不……先說說大基數問題？」
一刻鐘！
半小時！
一小時！
幾百名頂尖數學家，仿佛面對神靈的信徒，看著陳皓把世紀難題，一步步推到最終結果。
「陳先生，孿生素數猜想……」威克斯急忙想問。
狂妄？
輕蔑？
全都消失不見！
威克斯此刻，仿佛求知若渴的學生，遇見最頂尖的名師。
「講解到此為止。」
突然！
陳皓下巴略微上揚，一字一頓道：「物理關乎科技發展，而很多數學難題則是，各領域發展基石。」
「我從來都不相信，科學無國界一說。」
「所以……我想問諸位一句話，有誰想留在華夏嗎？」
啥？！
當最後一句話脫口而出，數百人終於明白過來。
黑板上。
寫著數學和物理學大量未解難題。
陳皓用實力證明，他擁有遠超在場所有人，甚至遠超時代的實力。
想知道更多？
他絕不可能說出全部。
除非，你願意加入華夏籍：科學是有國界的，他只會把這些逆天知識，傳授給『自己人』——而不是為敵對國家，打造出科學家強敵！
「我……我！」
威克斯突然跳起來。
就像聽到老師提問，急於顯擺舉手的學生：「我願加入華夏！哈哈……陳先生，我想當您的學生！」
好吧！
他是一個數學迷，數學於他如同信仰。
為什麼以前蔑視華夏？
在數學領域，華夏確實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頂尖人才——這也是事實！
當碰到陳皓這種數學高手……
北美？
他才不在乎！
要控制他這種人，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只要你數學知識，一直遙遙領先於他，他就把你當老師、當信仰、當神，可以不顧一切的追隨。
陳皓錯愕。
連他都沒想到，最先響應的竟是……
也對！
上午發現這傢伙，幫忙坐實白手套身份，陳皓當時心裡就想——這人能處！
「還有誰願意嗎？」陳皓笑問。
「陳先生，如果您真掌握了這些，世紀級數學、物理難題，我願意跟隨您！」
「我也願意！」
「還有我！」
一個又一個精英站起來。
但！
相比六七百名數學家，終究只是極少一部分。
他們之中，確實有很多數學迷，為了追求最高境界，可以奮不顧身。
可……
畢竟也是正常人啊！
有的很愛國。
正如陳皓所說，科學是有國界的，科學家更有國界！
有的則是因為親情，畢竟家人還在國內。
為知識放棄所有？
絕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
「去留隨意。」
陳皓淡淡一笑：「我絕不強留，大家請便。」
絕不強留？
做夢吧！
一旦這些人回國，陳皓隱藏的秘密，將徹底泄露出去。
就在陳皓帶著少數，願意投靠的數學家，準備離開會場時……
嗖！
一道人影飛速衝進來。
「阿美利加萬歲！」男人拖著一個大箱子。
表情猙獰。
透著無盡瘋狂和釋然。
下一刻。
他掏出遙控器，毫不猶豫按下。
「炸彈！」有人尖叫。
突然！
數百數學家大駭，要麼臥倒要麼四散逃跑，只見大量黑衣人涌了進來，迅速組成合圍之勢。
黑洞洞的槍口鎖定，沒有一個人能離開。
奇怪的是……
炸彈呢？
怎麼沒有爆炸？
「我……我按照你們吩咐……」西奧多吶吶道。
沒錯！
他被迫服下納米蟲，必須配合完成行動，才有機會活下去。
行動就是……
拖著箱子衝進解析大會現場。
假裝引爆炸彈！
「都爆炸了，你怎麼活？」一個黑衣人笑問。
「你……」
砰！
槍聲響起。
西奧多眉心當場被子彈洞穿。
倒地不起，死不瞑目！
那幫被合圍的數學家，茫然看著眼前這一幕。
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