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陳皓看向一眾數學家：「既可以選擇加入，也可以在爆炸中身亡——看！這傢伙叫西奧多，是北美CIA的間諜！」
下一刻，他怒不可遏：「北美間諜襲擊，造成無數數學家死亡，各國應該聯合譴責！」
靠！
一群數學家瞬間明白了。
要麼，加入。
要麼。
變成北美襲擊下的死鬼！
他們意識到，陳皓非但不是白手套，而且擁有極度的高位。
否則，哪敢做這種事？
解析黎曼猜想是一個局。
把全球數學家都騙進來的局！
「無恥！」
一個男人站出來，指著陳皓咆哮：「陳皓！你用如此卑鄙手段，不覺得羞愧嗎？！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接受我的挑戰！」
他叫古里安。
是以色列數學家。
他深知對方如此布局，是要把所有人一網成擒——這局，幾乎無解！
除非……
拿下陳皓作為人質，或許有那一線生機。
他在激將。
因為，他不僅是數學家，還是馬伽術高手！
只要通過激將方式，讓對方跟自己對決，他有把握拿下陳皓。
死局就有了盤活的機會！
「好啊。」陳皓笑呵呵點頭。
「大……陳皓，不可！」王將軍大驚。
他不清楚，對方身為一名數學家，為什麼提出『男人對決』。
可既然提出來……
肯定有把握！
「來。」
陳皓不理會王將軍阻止。
笑呵呵上前幾步。
古里安大喜。
機會來了！
他立馬上前擺開架勢。
「來啊。」陳皓朝他勾勾手指。
「呵！」
古里安一個箭步……
砰！
陳皓咧嘴笑。
右手正握著一支手槍，槍口飄出縷縷青煙：「還有人要單挑嗎？」
赫然！
三米外，古里安眉心中彈，所謂的馬伽術……
面對現代化武器，哪有實戰機會？
現場死寂。
尼瑪……
不講武德啊！
人家說男人的對決，你特麼直接用槍？要不要臉？！
面對陳皓質，還有沒有人要單挑時，幾百人紛紛低下頭去。
「誰跟我走？」陳皓問道。
「……」
終於。
一個個數學家，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陳皓這邊。
幾分鐘後。
超過五百人做出選擇……
不！
剩下沒動的那些人，其實也做出了選擇。
「action。」
陳皓擺擺手，轉身就走。
大幾百人跟在他身後。
同時。
偽裝成監控角度的攝影機，又重新開機拍攝整個現場。
陳皓走了。
大多數數學家跟他走了。
成群的黑衣人撤了。
轟！
一聲巨響。
……
北美，凌晨四點。
幾名數學家正在驗算。
華夏這邊，黎曼猜想上午開始解析，很多人在中午用餐休息時，把那部分解析發回國內。
「驗算確認，前半部分沒問題！」
「難道……華夏真破解了黎曼猜想？」
「太不可思議了！」
「等著吧，現在可不能確定，還有後半部分……」
等！
等下午會議結束。
等後半部分解析出來。
同時，把驗算結果告知總統。
幾公里外。
總統接到電話，睡眼朦朧怒斥：「該死的！現在幾點？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休息，是不道德的……」
突然！
迷迷糊糊中，用手機接電話的總統，發現床頭旁的座機響了。
「有完沒完？！」他順勢抓起話筒。
神經病吧？
這個點打電話？還接二連三！
「總統先生，不好了！」
電話里，沃倫驚慌失措：「出事了……您快來白宮！」
……
克里姆林宮。
大帝臉色鐵青看著錄像。
就剛剛，華夏用很嚴厲的措施，發布了對北美譴責聲明。
同時。
還有一段錄像。
錄像截取部分片段，而他不知道的是……
錄像經後期剪輯，甚至用上某些高科技，對人臉、聲音、對話等，都做出一系列修改。
剪輯後的錄像是怎樣的？
陳皓解析結束後，換了一個中年人登台。
中年人聲稱，華夏在數學和物理領域，有了一系列驚人發展，想問有沒有人願意留下，加入華夏共同研究——利誘數學家為華夏效力。
自己國家的數學家，被華夏如此利誘，大帝心裡顯然不高興。
不過……
人家是利誘，又不是威脅。
沙俄跟華夏目前關係很不錯。
他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沙俄數學家，如果堅定拒絕利誘，就不存在背叛一說。
以攝像頭監控方式，拍攝的錄像繼續播放。
還好！
接受利誘的只有極少數。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大帝徹底暴走！
一個白人衝進會場，大喊『亞美利加萬歲』，隨後按下某個按鈕，監控畫面立刻終止。
「大帝！」
助理遞來資料：「這是跟監控錄像，一起發來的資料！」
小約瑟夫•西奧多。
代號J。
真實身份為——CIA間諜！
「混蛋！」
大帝氣得直哆嗦：「該死的北美，殺了我們那麼多數學家，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絕不！」
沙俄也會調查。
西奧多的CIA間諜身份做不了假。
北美是唯一嫌疑人！
……
「大帥，真不會出問題？」
轎車駛向學校，王將軍跟陳皓坐後排：「錄像上面，願意留在華夏的很少，事實上留下的卻很多——理論上那幾百人，都已經死於非命。」
錄像視角看起來是監控攝像頭。
其實是攝影機拍攝的。
陳皓親手剪輯，並使用大量高科技，對全盤進行處理過。
至少。
以各國的影視處理水平，十年內不可能進行破解，更無法發現問題。
但有個問題無解！
錄像中，只有少數人被利誘，隨後離開了現場。
實際上呢？
跟陳皓離開的不下500人！
原本死去的人，一旦在現實中出現，真相可就藏不住了。
「放心。」
陳皓冷笑：「錄像上死去的人，這輩子都只能待在，綜合科研中心最下一層，為一大堆項目『做題』——不可能有人知道他們活著。」
只有那些一開始，主動投靠的數學家，才可以重見天日。
即便這些人。
也會被嚴密『保護起來』。
總之，真相不可能有機會外泄！
「行了。」
轎車戛然而止，停在小院不遠處，陳皓笑道：「你擔心的問題，我都……」
突然！
王將軍的手機響了。
他趕緊接通，下一刻臉色大變，呆呆看著陳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