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些和尚了,我們不是應該直接殺去東京嗎?這裡又是哪裡?」
莫凡左顧右盼的打量著整座城市。
他對於日本這個國家的了解僅限於首都是東京與那些影視劇作品裡的各位老師們。
「這裡是大阪,導師們特意吩咐過我們得先和日本一些知名學府進行切磋。」艾江圖說道。
「我們得拿到足夠的國館之章才能夠參加最後的威尼斯之戰。」
「切磋?那不就是踢館?我可太喜歡幹這種事了!」莫凡聽到切磋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切!你個廢物替補有資格上場嗎?」祖吉明站在一旁嗤笑道。
「咳咳!」
趙滿延輕咳一聲,向右跨出一步,將身後的賀安讓了出來。
「額……」
看到賀安,祖吉明的臉色瞬間僵硬了起來。
差點又忘了,莫凡這個小替補可是有著全隊最高戰力罩著的。
「隊長,我們想要去大阪城裡逛一逛可以嗎?」與其他女隊員熟悉幾分後的蔣少絮懇求道。
反正日本國館隊又不強,有莫凡他們幾個就夠用了。
要是連日本隊都打不贏,那還是華國人嗎?
「愛死你了隊長!」
蔣少絮驚喜地叫了一聲,給了賀安一個大大的擁抱。
「走走走!我帶你們吃好吃的!」蔣少絮挽著幾個女孩的手殺向隔壁美食街。
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趙滿延忽然回過味來:
「等等,我們的銀行卡不是都被導師們收走了嗎?她們哪來的錢買東西?」
「你覺得呢?」賀安嘆了口氣,淡淡開口。
這個蔣少絮真是鬼機靈,居然趁著擁抱自己的時機順了一些自己剛剛兌換過的錢幣過去。
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宰她一波。
「好了,我們也走吧,早點打完早點收工。」
「好啊,愛死你了隊長!」莫凡陰陽怪氣地叫道。
老賀讓妹子都走完了,這踢館還有什麼動力?
這種事不就是應該在妹子面前裝逼地嗎?
「嘭!」
看著陰陽怪氣的同時還擺弄著身姿的莫凡,賀安直接賞了他一個正義鐵拳。
「莫狗子你是不是傻?日本國館和學府有關聯,這種地方還能沒妹子?」
見莫凡被錘,與他心有靈犀的趙滿延自然知曉他心裡在想什麼,笑得前仰後合的開口道。
「對啊!我們是來播種全世界的!」
莫凡說著一拍腦門,正好拍到了剛才賀安鐵拳砸落的位置,蹲在地上連抽了好幾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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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國府坐落於兩座聳立於海岸線七八公里遠的互望山上,是兩座灰白色的中西結合式城堡。
這裡也被稱為雙守閣,在國內外都非常有名。
一行七人很快順著山路來到了雙守閣中的西守閣前。
守在石圍牆前的是兩名身穿日本武士袍的日本法師,見他們靠近,凌厲的目光瞬間便鎖定了他們。
「你們是華國人吧?也只有你們從來不懂禮數!」一名穿著和服的年輕女子打著一把花傘,語氣傲慢地說道。
「她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莫凡雖然有時比較自戀,一些聽不懂的話全當是對方在夸自己。
但是像和服女子這樣語氣都明顯不對的,他還是能聽懂她是在罵人。
「即使我們只是遊客,你們就沒有一點待客之道嗎?」
賀安上前一步,站在隊伍最前方開口道。
望月千熏沒想到賀安會站出來懟自己,冷笑一聲說道:
「待客之道?難道你沒有在山下看見一個禁止遊覽的牌子?本來就沒有遊客,又怎麼來的待客之道?」
說完,望月千熏將手中花傘一收,重重往地上扎去,接著說道:「難道你們連日語都不認識?真是一群沒文化的可憐蟲!」
「素聞日本這個彈丸小國有小禮而無大義,而今看來不說大義,就連小禮都無法做到。」賀安做出一副略感遺憾的模樣搖了搖頭。
「這位小姐可能是誤會了,我們是來自華國的……」艾江圖見氣氛不對,急忙上前說道。
「你們是華國的什麼都不行!雙守閣是大阪聖地,別把你們那邊的骯髒濁氣帶過來,污染了我們的聖地!」
望月千熏本就被賀安氣得臉色難看,直接打斷艾江圖的話怒道。
「老艾!還和這傻鳥女人說那麼多幹什麼,看我不把他們這兩座破閣給拆了!」
莫凡周身浮現出七副赤色星圖虛影,隱隱間又融為一體,搭建出一個絢麗星座。
「好啊!那你們就試試看!」
和服女子伸出雙手,將自己披散下的黑色長髮慢慢盤了起來。
隨著她盤發動作的進行,腳下的大理石竟漸漸爬上了一些奇怪的枝藤。
那些枝藤不停匯聚,竟然凝聚出一朵桔梗花的形狀。
「千熏,不要無禮!」就在望月千熏即將動手的時候,一個粗狂豪放的聲音從西守閣內傳出。
聽到這個聲音,望月千熏本來節節攀升的氣勢瞬間跌落了下去,大理石上蔓延的枝藤化為灰色粉末灑落一地。
「這還打不打了?」
莫凡維持著赤色星圖,一臉懵逼的看著調整呼吸的望月千熏。
怎麼一句話就熄火了?
「不好意思,各位想來就是來自華國國府的貴客吧?」
一名留著絡腮鬍、鬚髮花白的硬朗老者走了出來,笑道。
「我這孫女脾氣一向不是很好,明明身為望月家長女卻還是如此不知禮數,打擾了幾位貴客,實在抱歉。」
「無礙,無礙。這點小事,一人給些賠償就好。」
賀安微笑著將證明眾人國府隊員身份的徽章遞了過去。
「這……」
沒想到賀安會這麼接話的望月名劍一時被噎住,只能訕笑著將國府徽章接了過來,裝作認真鑑定真假。
「嗯,的確是真的,諸位還請先進去吧,一會還有晚宴。」
望月名劍將徽章遞迴賀安手中笑著說道。
「我想和這位華國的國府隊長在賽後進行一場指導賽。」
沒等國府眾人動作,望月千熏對著望月名劍先鞠了一躬,接著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說道。
「千熏你……」望月名劍嘆了口氣。
他這個孫女各方面都很優秀,就是心高氣傲,脾氣實在有點大。
天才的確都是這樣,可他的孫女又沒有天才到那個地步,真是令人頭疼。
聽到望月千熏的話,莫凡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你可真會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