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府隊眾人很快被閆明寺的和尚們迎進門裡安排住處。
賀安脫離隊伍,一個人在閆明寺周圍漫無目的地走著。
還沒有走多久,一個扎著高馬尾辮、笑容甜美的少女就向著賀安走來。
「您是外面來的遊客吧?」少女笑著對賀安問道。
「嗯。」
「初次到來一定不熟悉這裡,我帶你逛逛寺廟吧,你叫我宮田就好。您叫什麼名字?」
甜美日系少女宮田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賀安。
要是不知情的人還真被她這副甜美外表給騙過去了。
但是看過原著的賀安知道,這位甜美少女實則是寄居於霸下圖騰器皿中的邪靈。
受剛剛那位名為奈良原空的年輕僧人驅使。
「我是霓霸霸。」賀安笑著回道,「當然,你也可以叫我霸霸。」
不提名字中占便宜的意味。
單說實力,帝王鎧袍和古老王亡靈系加身的賀安也是二鬼當之無愧的爸爸。
「霸霸?好奇怪的名字。」
宮田雖然疑惑這個名字為什麼這麼奇怪,但是不了解華國文化的她也不知道這名字內含的意味。
只以為是賀安的名字比較稀有罕見。
隨著交談,二人不知不覺間踏上了後山一條已經荒廢的古道。
小路頗為漫長,從兩邊狂野生長的雜草來看這裡已經被棄用了很久。
賀安揮手將一片雜草樹叢化為粉塵,濃濃樹冠掩蓋下的一座非常古老的磚瓦建築顯露出身形。
那是一個破舊的廟堂,非常小,三個階梯一個露台,然後就是堂屋。
賀安徑直向堂屋中走去。
直到這時宮田才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會走到這裡?」她驚恐地看著走向堂屋的賀安。
「咚!」
賀安蜷縮起無名指輕輕一敲,木魚上的灰塵應聲而落。
木魚表面露出刻滿規律交錯的紋痕。
紋痕交錯出的小格子中還有著一些古老的魔法字元。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裡?」
堂屋深處,在門口訓斥過莫凡的奈良原空陰沉著臉緩緩走了出來。
「原空君……」少女宮田小聲開口,似乎想要為賀安求情。
「閉嘴!」奈良原空提高音量對著宮田訓斥道。
隨即看向賀安,對著他沉聲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總有人在問我是什麼人,卻不知道問問自己到底是什麼人。」賀安搖了搖頭開口道。
「那麼奈良原空,你又是什麼人?」
「一個被誣陷的可憐人?」
「一個即將展開報復的復仇者?」
「還是一個邪惡的劊子手?」
「你說夠了沒有?」
被賀安戳穿所有偽裝,奈良原空反而冷靜下來,冷冷地說道。
「語言是人類最精妙的藝術,怎麼會說夠呢?只怕是你聽夠了吧?」
見奈良原空破防,賀安停下了輸出,笑著回道。
「你會死得很慘,比他們所有人都慘!」奈良原空指著閆明寺吼道。
賀安知道他說的是閆明寺里那些不當人的老和尚。
但是聽到奈良原空這麼說,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場面他就有點想笑。
「霸霸!」
奈良原空非常認真地大聲吼了出來,聲音響徹了整座破廟。
「霸霸!」
「霸霸!!」
「霸霸!!!」
見賀安沒有被勾魂,奈良原空還以為是自己聲音的問題,加大音量又連吼了三聲。
「你給我的不是你的真名?」
奈良原空失魂落魄的看向賀安,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出門行走江湖,誰踏馬會報真名啊?」
賀安看向這個即使死過一次仍未看清社會邪惡的年輕和尚,一時間竟然有些同情他的智商。
「殺了他!」奈良原空面色鐵青,召喚出一頭赤發鬼來。
既然勾魂不起作用,那就用點物理手段。
一雙死灰色的瞳孔在堂屋暗處亮起,沖著賀安襲來。
「嘭!!!」
賀安隨手一揮,直接像拍蒼蠅一樣將赤發鬼拍在堂屋破舊的牆壁上。
「這怎麼可能?」
奈良原空瞪大雙眼看著變成一灘黑色液體的赤發鬼。
這可是他最強的殺招,本來是為寺里那些老東西準備的,沒想到被賀安隨時一掌直接拍死了。
「古老王面前玩兒詛咒,蠢!」
賀安冷哼一聲,給出了他的評價。
「好了,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賀安拍了拍手,一道血墨色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出去。
被血墨色波動觸碰到的奈良原空與宮田來不及做任何動作便消磨於無形。
「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賀安看向腳下的那件木魚。
剛要觸碰木魚,幾道亮黃色的雷絲就從中鑽了出來,拍打向賀安的掌心。
「禁制?」
賀安挑了挑眉頭,直接將整隻手按了上去。
在帝王鎧袍的壓制下,禁制只是閃爍了片刻,就像接觸不良一樣徹底消散。
隨著禁制消散,一道西熊市外海遊蕩的龐大身影出現在賀安的視線之中。
那頭巨獸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從海面浮起,探頭望向閆明寺的方向。
賀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沒想到霸下這個老烏龜居然一直都在這附近遊蕩,難怪會在遊輪上看見它的身影。
收起木魚,賀安利用暗影回到了男生所在的房間。
一夜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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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閆明寺的山門外,僧侶們將國府隊員送出寺廟。
「昨天夜裡感謝貴寺的收留。」
艾江圖對著閆明寺一眾僧侶感謝道。
「施主能來我閆明寺必是上天安排的緣分。」主持笑著對艾江圖回道。
由於艾江圖的背景,他對於這些佛法也有著一些了解,昨天夜裡與老主持相談甚歡。
與閆明寺僧侶道別後,國府隊眾人很快坐上了前往大阪的車。
那裡是日本國館的所在地。
「大新聞!閆明寺僧侶全部死亡!」
剛剛抵達大阪,幾個路人就看著手中的報紙大吼道。
「閆明寺?」國府隊眾人對視一眼,那不是他們早上剛剛出來的地方嗎?
「你好,可以把報紙讓我們看一看嗎?」蔣少絮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語,很快為大家要來了報紙。
「還真是!說是什麼惡鬼索命!」趙滿延嘖嘖稱奇地說道。
他們才剛剛離開閆明寺,這些和尚就死了,真是夠奇怪的。
「要我說就是那個神神叨叨的和尚害死的。」莫凡想起那個對他說什麼海洋懲罰的清秀和尚,開口說道。
「我覺得……」
聽著他們討論的賀安沒有發話,只是站在一旁笑著。
奈良原空成為了邪靈,這些老和尚又是什麼好東西?
與其成為遺留千年的禍害,不如直接往生極樂,看他們所信奉的佛祖會不會原諒他們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