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史上人數最多的超級碗
曼哈頓抽血中心。
李察的【鮮活的血肉】快用完了,先到這裡吸滿。
馬上就是超級碗,他不知道到時候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必須做好準備。
【血肉魔鑄】的進度556,距離完成還差450左右。
「OK,按住。」李察拔下針頭。
「謝謝。」抽血者按著胳膊傷口離開了。
臨近超級碗,抽血者變多了不少,李察用了4個多小時就存滿了【血骸之匣】。
奇怪的是,這段時間也沒見過伊凡病毒的感染者,不知道伊凡病毒的傳播受到了什麼限制,似乎消失不見了。
到了中午休息時間,李察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離開。
門口路過一群統一穿白衣的遊客,大約是參加明天超級碗的天主教保守派,今天就趕到了,胸口繡著黑色的荊棘圖案。
紐約街頭這種人越來越多。
他走過韓清辦公室,聽到咀嚼的聲音。
韓清在吃午餐。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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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敲門,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韓清照例縮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
手裡抱著一個大肉包子當午餐,正低頭咬了一口,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
看到李察進來,尷尬地咽了下去。
「李察,呃呃呃...
「7
咽得太著急,噎得直翻白眼。
李察上前,隨手從她保溫盒中拿了一個吃了起來:「嗚,你的肉包子味道不錯。」
韓清終於緩了過來,趕緊喝了口水順順:「呼。」
李察兩口吃完,又從保溫盒裡拿了一個,隨口問道:「馬上過年了,什麼時候回國?」
韓清的表情頓時變得愁眉苦臉:「今年機票又漲價了,去年這個時候1300多一張票,今年已經漲到1680了!而且這還不是直飛,中間要轉一次機,全程20多個小時,路上還要吃三頓飯,就算用方便麵湊合兩頓,也得幾十美元。」
她說著,又打開網站看了一眼,苦著臉道:「又漲了50塊!1730!」
她把手機屏幕翻給李察看,屏幕還是碎的,她到現在也沒捨得換。
李察看了看價格,沒有發表意見。
家庭條件差的苦逼留學博士生是這樣的。
窮得叮噹響,連飛機都捨不得坐。
韓清鬱悶地道:「我問客服為什麼漲價,客服說需求旺盛」。但我查了,美利堅去其他地方的機票都在降價,整個十二月到二月都是淡季,只有回東大的航班漲價!」
韓清實在憋不住了,咒罵了一句。
「FXXK美聯航空!」
李察笑了笑:「這就是資本主義。東大的有錢學生都會統一在這個時間回國,回國需求就是剛需,不宰你們宰誰?」
韓清是全獎博士,不然根本沒錢留學。
對於她這種窮人家留學生,每年3個月暑假才是正常的回國機會,過年回國的並不多。
哪怕是暑假,很多人也會選擇留在美國:校內打工、做科研、暑研、補學分,可以省下上萬機票錢。
基本上2、3年才會回國一次,有的狠人,甚至整個博士5、6年期間,只回國一次。
回國又不只是機票,來回要花錢,再加上給家人買東西,一趟總開銷常常1萬多。
對每月生活費都緊巴巴的學生,相當於1-2個月全部生活費。
很多人不捨得掏這筆錢。
事實上,克里斯蒂娜非常照顧韓清,按照F—1簽證限制,韓清根本無法在校外打工,校內助教助研的好工作早就被人搶光了,只剩下圖書館、宿舍前台、食堂這種雜活。
如果不是克里斯蒂娜故意在這家抽血中心掛了個抗衰老研究的課題,韓清根本無法在這裡打工。
就連她那間小宿舍,都是克里斯蒂娜囑咐伊芙琳—肖後,才幫她安排的。
大部分窮逼博士生只能合租。
韓清哀嘆:「哎————再想想吧,1730太貴了。前幾天1500多的時候,我本來想等等看看能不能撿漏,誰知越來越貴。這群資本家都該吊路燈!」
韓清看樣子氣得不輕,低頭繼續啃包子:「對了,你還不回國?」
李察搖了搖頭,淡定地道:「我過年不回去。」
韓清有些納悶:「你這種富家大少,家裡對你管得那麼松?」
她能看出來,李察不是那種在美國鬼混的留學生,是好好學習的那種,否則也進不了克里斯蒂娜的實驗室。
按照她對留學生群體的認知,這種好好學習的大少爺,家裡基本都是從小嚴格管理,生活壓力巨大。
「我家的情況比較......複雜。」李察沒有多解釋。
韓清聽懂了。
說不定李察還有三四個哥哥弟弟,面臨激烈的內部競爭。
他的壓力也不比自己小啊。
她腦補了無數豪門內鬥的劇情。
韓清甚至有點慶幸,自己還算幸福,自家雖然普通,但是家庭情況至少還是比較和睦的。
想想也正常,誰家正經繼承人學苦逼的醫學啊。
李察換了個話題:「如果你回家錢不夠,我可以借你點錢,不要利息。
「謝謝,不過我不跟朋友借錢。」韓清搖頭拒絕了,看著最後剩的一個包子,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該留給李察,還是自己吃掉。
留給李察,自己吃不飽。
但是李察在這裡,她又不好意思再吃,女孩吃得多太尷尬了。
李察看到她的欲望火焰全是對食物的渴望,有點哭笑不得:「OK,我先走了。」
李察來到停車場的車上,手機響了。
「嘿!李察!」ALEX打來電話:「今年回不回家過年?」
李察道:「不回,每年都不回,你要回去?」
ALEX高興地道:「機票太貴,我今年也不回了,要不,咱們過年的時候聚個餐?」
李察笑道:「好。」
ALEX快速地道:「對了!我剛看到新聞。凱薩琳身價幾十億美元?真的假的?」
李察道:「真的,凱薩琳的事業很不錯。」
ALEX羨慕無比:「牛逼!你可一定要抱緊黛比的大腿啊!搞定她,你這輩子就有著落了。」
李察嘴角抽搐:「不是,你難道覺得我在吃軟飯?」
「臥槽?」ALEX鄙夷地道:「難道你以為你不是?人家可是幾百億美元的新生公司總裁!你勾搭上了人家獨生女!你給我說實話,你小子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凱薩琳總不能突然從普通人變成億萬富豪吧?肯定早就發家了,只是外界不知道,混蛋啊!好處怎麼都讓你掏上了!」
ALEX滿心羨慕。
泡上漂亮的白人女孩,還是啦啦隊長,女孩親媽百億公司總裁,最重要的是,李察居然還搞定了丈母娘,同意他住在家裡,妥妥人生贏家!
換哪個男人不羨慕?
李察懶得辯駁:「要不要我跟凱薩琳說說,給你找個好工作?你是醫學博士,跟新生公司也算專業對□。
「」
ALEX心動了。
如果進了新生公司,有好友的丈母娘照顧,年薪混個15—20萬美元至少沒問題。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行:「算了!我現在在猶豫要不要儘快回國。情況有點不妙.
」
李察警惕起來:「怎麼了?」
ALEX輕聲道:「我現在只要開播,就有人想連線,不少人都想開盒我。而且我之前忘記使用變聲器,估計一些同學已經知道我是ALEX了。」
李察皺眉:「我覺得你最好別播了,說真的,我可以幫你在新生公司弄份正經工作,不比你開播賺的少。」
「晚了.....」ALEX語氣很苦:「我已經停播一周了,還是有人在找我。我覺得我捅了大簍子,據說有留學中介在通過黑幫找我。」
李察難以置信:「都這樣了,你還不跑?」
ALEX訓訕地道:「學位證啊!大哥!我至少得拿到學位證吧?」
李察正色道:「說真的,如果遇到危險,可以跟我聯繫,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ALEX小聲道:
"OK。」
他也不嘴硬了,他感到風聲很不對勁。
李察的丈母娘是百億公司總裁,也許有點勢力,危險的時候真能幫到自己。
深夜。
韓清疲憊地回到公寓,洗漱之後,恢復了一些精力,才坐在床邊算帳。
手機銀行卡餘額截圖上顯示:「2747.32美元。」
這是她的全部存款。
韓清打開飛機訂票頁面,紐約—魔海,轉機一次,總計1628美元。
這是她能找到最便宜的選項。
「太貴了!這飛機的座位是金的嗎?」
韓清鬱悶地癱在床上,手機又響了。
是一條扣費簡訊:地鐵卡自動續費扣款29.75美元。
餘額變成了2717.57美元。
機票離自己又遠了一點....
「咳咳咳。」她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嗓子有點疼,身體感覺也很不對勁。
好像是發燒前的徵兆。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紐約得感冒的人有點多,很多人都一直咳嗽,總也不好。
韓清打開藥箱,從家裡帶來的藥都快吃完了。
退燒藥還有3盒,消炎藥還剩5盒。
如果再買點藥,錢就更不夠了。
算了,不回去了!
韓清下定了決心,實在太貴了。
她找到媽媽的微信,轉了500美元。附言:「媽,最近匯率挺好的,多換點,買點好吃的。導師對論文要求很高,過年不回去了,暑假再回去..
「」
韓清關掉了機票頁,燒了一壺水,泡上面,趴在燈旁繼續改論文。
吉迪恩—莫羅坐在他那間深色胡桃木裝飾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永恆天堂電視網的畫面。
黑爾在JFK機場的採訪已經被剪成了獨立片段,在首頁循環播放。
他看了一遍,然後關掉了窗口,靠在椅背上,手指不自覺地按在聖經的封面上。
這本聖經已經跟了他四十年,邊角磨得發白,皮革紋路被掌心反覆摩挲,已經變成一種溫潤的、被他自己的體溫浸透過的觸感。
吉迪恩不得不承認,他期望的輿論攻擊已經徹底失敗了。
輿論攻勢、網絡抹黑、偽造墮胎記錄、私生子謠言、偽造同居照、AI視頻,所有的努力都在黑爾出現的那一刻被碾碎了。
一個樞機主教,竟然站在機場上,對著鏡頭說「我的小孫女也在跳舞」,然後聲稱親自抵達現場觀看比賽。
更離譜的是,天主教的教宗塞萊斯廷六世更是宣布要看超級碗直播!
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吉迪恩的「手段」在天主教官方背書面前,就像一張被雨淋濕的紙,一戳就破。
更讓吉迪恩感到恐懼的是塞萊斯廷六世的態度。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塞萊斯廷六世沒有公開支持黛比,但他用自己的行為做出了隱晦的姿態和暗示。
黑爾在前台衝鋒,塞萊斯廷六世在後台默許和押陣,天主教顯然對聖女登陸超級碗這件事做出了充分的應對。
而且,無論成敗,對塞萊斯廷六世都沒有影響,新教和其他人都無法利用這件事攻擊塞萊斯廷六世。
如果成功,塞萊斯廷六世將成為扭轉天主教頹勢的強勢教宗。
如果失敗,獻祭黑爾樞機即可止損。
天主教的行動核心應該就是爭奪年輕信徒。吉迪恩的手指在聖經封面上停住了。
他已經感受到了天主教對年輕信徒的強烈渴求,甚至不惜讓教宗親自下場。
他想起格雷的話,「你們在流失信徒,你們在失去年輕人,你們連自己的牧師都留不住。」
他現在不得不承認,格雷說的是對的。
面對天主教的積極進攻,輿論攻擊軟弱無力。
格雷的方式雖然齪,但是至少能讓黛比從那個位置上摔下來,並打斷天主教的企圖。
如果格雷成功了,黛比就會被徹底摧毀。
當然了,天主教的報復肯定很瘋狂,但是再瘋狂也比持續失血強。
另外..
吉迪恩已經在心裡切割過很多次了: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知道他做了。我沒有參與,我只是沒有阻止。
總之與我無關。
萬一鬧大了,就讓NRA步槍協會背鍋。
面對巨大的壓力,吉迪恩有些心神不寧。
「不是我做的。」吉迪恩低聲自言自語,反覆給自己放鬆心情。
在凱薩琳的反覆催促下,安保團隊提前就位了。
安保主管是一個沉默的40歲男性,名叫漢森,曾任職於FBI反恐特遣隊,8年前辭職從事私人安保。
辭職原因是被上司陷害背了黑鍋,失去了晉升的希望。
布萊恩通過某些渠道確認過此事。
安保團隊總人數54人,負責保護黛比、凱薩琳和克里斯蒂娜三女。
考慮到三人都是女性,54人中,有12個女性,負責貼身保護。
三女中,克里斯蒂娜的安保壓力最小,她幾乎不離開細胞實驗室,基本全天都待在有門禁和監控的環境裡。
細胞實驗室本來就是頂級實驗室,安保措施拉滿。
漢森只要跟細胞實驗室的安保部門做好對接,負責改造一些內部安保措施,並接手克里斯蒂娜外出的安保即可。
其次是凱薩琳,她需要參加商業會議和公開活動,不過大部分情況都是室內場合,安保壓力一般。
壓力最大的是黛比。
作為一名啦啦隊員,她經常到巨人隊訓練。
需要經常在公開、室外場合表演,行蹤可預測,且人流量大,防護窗口很短,是典型的「軟目標」。
漢森拿著平板站在客廳里,屏幕上是一張灣頂山莊1200號的衛星地圖和結構圖,他點了幾個位置,介紹道:「目前的隱患有三處。一處是臨海側,海面沒有遮擋,如果有人從水上接近,灣頂山莊的監控覆蓋不到。」
李察安靜地聽著,這也是上次傑斯能摸進來的原因。
凱薩琳端著咖啡杯。
「6
....灣頂山莊的現有監控系統是常規的固定式紅外攝像頭,覆蓋範圍有限,且容易受海霧、雨雪和夜間潮汐噪聲的干擾。如果有人藉助夜視設備、低噪音衝鋒艇從海面接近,現有的監控網做不到提前發現。」漢森頓了一下,「我的建議是三套方案疊加,成本可控,效果可預期。」
凱薩琳示意他繼續。
「第一層:在近海設置浮標式聲吶陣列,三枚一組,呈三角形布設在1200號南側水面以下1.5米處。任何超過皮划艇尺寸的機械動力船隻接近,都會被聲吶捕捉到特徵信號,並同步觸發岸基警燈和APP推送。這套系統不需要24小時有人值守,維護周期三個月一次,單次維護費用大約六萬美元。」
「沒問題。」凱薩琳當即拍板:「馬上布置。」
「OK。」漢森記了下來:「第二層,在臨海一側的圍牆上加裝熱成像半球攝像頭,配合智能分析系統,能自動識別異常軌跡,比如有人在水中緩慢移動、遠離常規航道。這套系統的成本大約四萬美元,安裝周期一周左右。」
凱薩琳點頭:「好,繼續。」
漢森最後道:「第三層:如果海麵條件允許,可以在距離岸邊30米處布設一段物理攔阻浮鏈,由浮球和鋼索組成,不會阻擋漁船正常通行,但會拖慢衝鋒艇或橡皮艇的速度,為我們爭取撤離和反擊的時間。
「」
李察抬起手:「這個不行。」
不論是皮划艇還是遊艇,都要從私人碼頭進出。
他要經常去哈特島,不能封鎖海面。
漢森看了凱薩琳一眼,有點拿不準不同家庭成員的地位:「這..
」
凱薩琳道:「以李察說的為準。」
「OK。」漢森馬上記了下來。
「第二處問題是靠近橡嶺府邸的方向,除了必要的鐵絲物理防禦和監控設備外,在牆外和牆內種植阻攔性的植物。」
「沒問題。」
「最後一處風險,是通往鄰居1300號的方向,你們共用一堵圍牆,視野開闊,而且對方地勢比你們略高1米左右,如果有人在隔壁架設設備,可以直接看到你們二樓的活動區域。」漢森把平板轉過來:「還有,安保需要二十四小時值守,安保人員進出頻繁,一直住在車裡很不方便,很多設備也需要靜止放置。需要在房子裡布置一個臨時辦公室,之前的裝修沒有考慮這一點,可能需要重新改裝。」
凱薩琳皺眉。
李察沉吟了一下:「如果把隔壁也買下來呢?是不是既解決了隔壁的風險問題,又能解決安保人員的進出和辦公地點。」
有錢人都這麼豪橫嗎?漢森愣了一下:「從方案來說確實是最好的方案。兩棟樓合併成一個大院,我們可以重新規劃安保動線,只保留一個主入口,其他位置全部封閉。器材庫、值班室、監控中心都能建在那邊,不打擾你們的日常生活。施工周期需要兩到三個月,可以先做臨時的封堵和監控擴充,後續再完善。」
李察對凱薩琳道:「那就買下來。」
凱薩琳問:「埃文家願意賣嗎?他剛去世,是不是還剩個妻子?」
李察道:「埃文的妻子早就想賣了。房子掛了快一個月還沒成交,她跟埃文母親關係極差,想趕緊賣掉擺脫麻煩。」
凱薩琳點頭:「那就沒問題了。」
李察拿起手機撥了曼恩的號碼:「我要買隔壁的1300號。你幫我溝通,對面的底價是1200萬美元。」
曼恩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意外,驚喜地道:「李察先生,沒問題!您的心理價位呢?」
灣頂山莊1300號要出售的消息,附近每家豪宅中介都知道,只不過這種房子的出售周期都是按年計算的。
這種剛掛出來就有人報價的機會很少。
李察道:「埃文妻子目前的心理價位是1200萬,不過她非常著急出手,她的報價大約是1600
萬,從1300萬往下,每降低100萬,我額外給你5萬美元中介費。」
「啊?你確定嗎?李先生?我的意思是說,你知道她的心理價位這太令人驚訝了。」曼恩驚了,他不明白李察是怎麼弄到對方的心理底價的。
漢森也很吃驚。
這種心理底價是怎麼弄到手的?
他也想不通。
李察在他眼中有些神秘起來。
李察非常確定:「當然,就按這個價格去談。」
曼恩不理解,但是客戶既然這麼說,他就這麼相信:「這次還是用克里斯蒂娜女士的名字買嗎?」
李察道:「不,新生公司的總裁凱薩琳—迪克森負責出資,她的秘書會跟你聯繫。」
漢森詫異地看了一眼凱薩琳。
凱薩琳面色平靜,顯然毫不介意。
李察剛剛很隨意地幫她做了決定,要花掉上千萬買一套房子,凱薩琳居然面不改色?
按照客戶資料,李察不是個留學生,只是臨時住在凱薩琳家裡嗎?
怎麼看起來李察才是這個家裡的主人?
而且,坐在沙發玩手機的黛比也毫無異常,看起來已經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了。
曼恩沉默了兩秒:「新生公司那位女總裁?」
李察淡定地道:「就是她。」
曼恩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謹慎了:「————好,我馬上跟賣家聯繫。」
凱薩琳可是一位潛在大客戶!
藉助這次銷售可以跟對方打上交道,對曼恩來說是非常值得的。
凱薩琳沒有多問,她只是點了點頭:「OK,你決定就好。」
漢森站在一旁,目光從李察移到凱薩琳,又從凱薩琳移回李察。
他沒有說話,但他已經徹底看出來了,這個家裡真正做決定的人是誰。
按照客戶資料來看,李察疑似黛比的男友,是克里斯蒂娜的學術繼承人,但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凱薩琳是家裡名義上的主人,但是真正的主人是李察。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建議」,是通知,而且凱薩琳來者不拒。
漢森進入安保行業後,跟著前輩見識了很多富人的家庭結構,說實話,富人家庭結構確實跟普通人家有巨大的差別。
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毀三觀的事情,在富人家庭非常常見。
比如有人就把三四個女人放在一個大莊園裡。
或者生了幾十個孩子。
但是,他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一個不到20歲的東大男孩,跟一個百億公司女總裁和她的女兒,住在一棟房子裡,而且是這個男孩說了算,就像大家族的家長一樣..
漢森什麼都沒問,只是記下了結論,然後低頭看著平板,把匯報目標改成了李察,問道:「那邊一旦交接完成,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臨時的圍牆改造和外牆監測設備的鋪設」
。
李察放下手機:「三天之內能完成嗎?」
漢森看著平板:「先在1200號裝攝像頭和臨時物理屏障,可以二十四小時內到位。後續的加固和裝修需要三到五周。另外,我建議給黛比配一輛防彈車,日常出行直接用,比臨時調車更穩妥。比如,凱雷德加長版,至少需要9輛,最好15輛。每個目標每次出行,需要1—2輛先導車,1輛主車,1輛後衛,3個目標就是9—12輛,另外備用3輛。最好使用完全相同的版本,這樣從外面看起來,就無法確認目標到底在哪輛車上。」
窩在沙發的黛比驚訝地道:「要不要這麼誇張?」
她只想開輛法拉利之類的裝個波,真沒想像頂級富豪那樣出行,太麻煩,太招搖了吧。
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你。漢森苦笑:「按照安保領域的說法,聖—黛比殿下,你是超高風險客戶,聖女身份本就敏感,您又是啦啦隊員,一些保守的......請不要誤解,我對您的私人生活和職業沒有任何意見,但是很多人確實對此頗有微詞,更別提你已經多次收到死亡威脅。」
黛比無奈,只能接受。
說實話,那枚子彈把她嚇壞了。
另外,灣頂山莊的安保力量也幫她過濾了不少麻煩。
李察問道:「時間呢?多久能改裝好?」
「馬上就能送到。這也是我建議你買凱迪拉克凱雷德的原因。」漢森解釋道:「這是很多富豪選擇的車輛,凱迪拉克有不少庫存的改裝防彈車,標配防爆胎、底盤防爆炸破片、加厚多層防彈玻璃、加固懸掛、加固剎車、車內對講系統、應急氧氣、消防系統,從外觀上看,和街上普通豪車幾乎一模一樣,看不出是防彈車。只要刷卡,明天就能到位。其他的防彈車,至少要等45天。」
「那就這樣吧。」
10輛防彈車在第二天上午就送到了灣頂山莊,就連車牌號都配好了。
另外5輛直接開到細胞實驗室去了。
真是完美的資本主義......李察暗暗感嘆。
只要花錢,任何東西都是能極速到位。
如果你覺得在紐約生活不舒適,那就是錢還沒花到位。
10輛車開進小區,其中6輛停在1200號門口,4輛停進1200號車庫。
因為車庫太小,裝不下這麼多車。
李察意識到,還真得儘快把隔壁買下來,確實太招搖了。
灣頂山莊的物業給車隊提供了充分的幫助,任由車隊停在路邊。
沒辦法,誰都知道,這是一個頂級富豪才有的配置了。
灣頂山莊不是最頂尖的富豪聚居地。
大部分房東的資產在5000萬—5億美元之間。
根本捨不得花那麼多錢在安保團隊上,很多人也用不起。
小區里散步的富豪們看到這麼一支車隊,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快嫉妒瘋了。
李察清晰地從這些人的欲望感應里,看到了沖天的嫉妒。
黛比好奇地登上其中一輛。
深黑色的SUV,外觀跟普通家用車沒什麼區別,但是車窗明顯加厚了,車門內飾板後面嵌了凱夫拉層,材質不同,這是她明顯能看出來的。
黛比又繞著車走了一圈,苦著臉道:「這麼大的車,是我的?」
我想開跑車!
這個大老粗車是什麼玩意啊!
我是個大美女,你們讓我開這個!
李察站在車旁沒有接話。
黛比無奈,只能拉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上,摸了摸座椅,抱怨道:「好硬。」
黛比摸了摸方向盤,像是還在適應這確實是屬於她的東西。
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車,雖然這與她想要的紅色法拉利完全不同。
太MF的老氣了!
「行吧,至少也是輛豪車。」黛比苦著臉自我安慰。
超級碗前夜,所有電視台都在播同一種東西:超級碗。
所有的內容都是關於超級碗的預測、分析和嘉賓吵架。
福克斯的演播室里,兩個評論員正在為黛比跳舞是不是褻瀆爭到臉紅脖子粗。
CNN的鏡頭切到了曼哈頓西城體育場的航拍畫面,主持人毫不掩飾幸災樂禍:「明天的超級碗,預計場內將有七萬五千名觀眾,場外聚集人數可能超過八萬,這是紐約近年來最大的單日人流聚集事件,菲尼亞斯居然跟NYPD鬧掰了,現在估計要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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