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柔:「默哥,她們不在,我們…」
陳默笑了笑,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茶几上那份簽好的合同,折了一下,收進口袋裡o
「好了,那我們先回去了。」
陸曼從沙發上站起來,送他們到門口。
陳默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小柔和蘇念卿也坐了進去。
引擎發動,黑色的車身平穩地滑出車位,駛上了街道。
後視鏡里,陸曼站在花店門口,深棕色的麻花辮垂在胸前,白色的襯衫被午後的風吹得輕輕貼在身上,藏青色的長裙在風中微微擺動著。
她站在那幾盆綠蘿旁邊,抬起手朝他們的方向揮了揮,像在送別一個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
陳默按了一下喇叭回應,車子拐過街道的拐角,後視鏡里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里。
黑色的車身平穩地行駛在午後的街道上,陽光從車窗外灑進來,暖洋洋的。
小柔坐在後排,側過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行道樹,忽然感慨了一句。
「默哥,咱們這算不算撿了一個大便宜?」
陳默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嘴角彎了一下。
「算是吧。十萬塊就拿到一個花卉培育基地,還有一個盡心盡責的員工,不管怎麼看都是賺大了。」
小柔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圓圓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粉紫色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從後視鏡里看著陳默的側臉,嘴角翹著,眼睛裡有一種崇拜和安心的光。
默哥就是默哥。
不管什麼困難的事情,到他手裡都變成了很簡單的事情。
這種能解決困難的能力,實在是太讓人安心了。
蘇念卿沒有說話。但眼底有一絲凝重。
她的嘴唇抿了抿,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但那些放貸公司可不是好對付的。」
她頓了頓,又說,「這個麻煩或許沒有那麼容易解決。要不然,這個老闆娘也不會放棄她的店了。」
陳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道路上。
「差點忘了,你爺爺和你大伯是不是也干放貸的事情?」
蘇念卿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她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聲音輕了一些。
「嗯。」
陳默又笑了一下,語氣隨意。
「這個放貸公司,不會和你爺爺還有什麼關係吧?」
蘇念卿的面色更古怪了,「還真有可能。」
陳默愣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笑了出來,搖了搖頭。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太巧了。」
蘇念卿搖了搖頭,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也可能不是,我也不確定。因為我大伯和我爺爺之前從來不讓我接觸這些。」
小柔笑了笑,聲音清脆,帶著一種堅定的自信。
「不管是不是,他們都不是默哥的對手。」
蘇念卿聽到這話,轉過頭看著小柔,桃花眼裡帶著一絲驚訝,睫毛撲閃了兩下。
小柔看到蘇念卿的表情,嘴角翹了起來,圓圓的眼睛裡寫滿了得意和驕傲,聲音輕快5
「你還不知道默哥的身手吧?他可厲害了,一次能打十幾個人呢。」
蘇念卿的桃花眼瞬間瞪大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開,「一次————打十幾個人?」
小柔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對呀!我們親眼看到的,默哥一個人打二十多個,三分鐘不到,全部放倒!」
蘇念卿的嘴巴張得更大了,桃花眼瞪得圓圓的。
她轉過頭看著小柔,又轉回來看著陳默,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開勞斯萊斯、會中醫急救的男人,居然還能打架?
一次打十幾個人?
三分鐘不到全部放倒?
陳默笑了笑,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小柔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笑了笑說:「別聽小柔胡說八道,打的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混混而已,算不了什麼。」
蘇念卿嘴角彎了一下,笑著說:「你太謙虛了。再怎麼說,那也是二十幾個人,不是二十幾隻雞。想不到老闆你打架也這麼厲害,改天一定要讓我見識一下。」
陳默搖了搖頭,笑著說:「打架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那棟米白色的公寓樓出現在了視野里。
陳默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轉過身看著副駕駛上的蘇念卿。
「花店還沒有正式開業,大概還有三四天的時間。這幾天你可以先把房子搬到公寓樓來。」
蘇念卿點了點頭,桃花眼裡亮著一層光,「好。」
陳默又補了一句,「我就住在對面的樓,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蘇念卿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陳默點了點頭,推開車門,長腿邁了出去。
他轉過身,小柔已經從後排下來了。
粉紫色的長髮被風吹起來,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飄著,站在他身後,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一抹藏都藏不住的笑。
陳默朝小區大門走去,小柔跟在後面,緊趕慢趕地追上了他的步伐,肩膀幾乎貼上了陳默的手臂。
兩個人穿過小區的主路,走進單元樓,電梯上行,門打開。
陳默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玄關的鞋柜上還擺著少女們早上出門時換下的拖鞋,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
客廳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金色長條。
其他少女都還沒有回來,屋子裡安安靜靜的。
陳默轉過身,還沒來得及換鞋。
小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跳到了他的懷裡。
她的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十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頸後交扣在一起,身體騰空,雙腿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腰,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掛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下一刻,小柔閉上眼睛,粉唇微嘟,身體前傾,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軟軟的,溫熱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彈性和甜潤。
陳默的手從她的腰間滑過去,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
小柔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著淺淺的紅,像在午後的陽光里像一朵剛剛綻開的桃花。
她微微退開了一點,嘴唇離開陳默的嘴唇,但額頭還抵著他的額頭,鼻尖還碰著他的鼻尖。
小柔睫毛撲閃了好幾下,眼睛亮亮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微微的喘息,像剛跑完八百米。
「默哥,她們不在,我們————」
她只說了這一句話,沒有說別的,但這一句話里什麼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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