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哼哈二將:我二人願效死命!
服用三屍腦神丹有何藥效?
無異狀!
狀在毒發!
若無克制解藥,屍蟲脫伏而出,一經入腦,人則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o
江湖中人無不聞之色變。
此也是讓魔教教眾忠心耿耿,不敢違逆的良方。
丹方出自五仙教,教中自也有對應解藥的配置方法。
而李澈那兩顆藥丸,據藍鳳凰所言,丸中藏蠱,入腹後便會破開伏屍蟲外殼。
屍蟲入腦,蠱蟲隨之,如此,正應了黃河老祖方才慘狀。
李澈瞧著針尖上微不可察的屍蟲,驚嘆不已。
如此手段,可比後世醫學藥理高明的多。
他冷不丁想到,這玩意若是操控好了,是不是能治療血栓..
祖千秋二人足足緩了兩刻鐘才攢夠氣力撐起身來。
「李......李少俠何意?」
「沒什麼意思,試藥而已,你們運氣不錯,伏屍蟲已被清除,重陽節的解藥也無需吃了。」
祖千秋驀地怔住,下意識抬手按了按腦袋,觸手粘稠,滿是血跡。
腦子有點懵,如散黃一般,方才以腦砸地,確實用力過猛了。
「少俠,少俠是說......那藥丸是三屍腦神丹的解藥?」
「騙你們兩個該死之人有何意義?」李澈起身走出兩步卻又頓住,「回去給姓任的傳個話,就說:手段不錯,可惜手下太過廢物,此事李某記下了!」
「李少俠—!」
噗通!
祖千秋撐起身來,顫巍巍跪倒在地,順勢拽了一把老頭子。
「李少俠以德報怨,恩同再造。少俠若是看得上我二人,黃河老祖當效犬馬,以死相報!」
「不是,祖......
,「閉嘴!」
嗵嗵嗵,腦殼又砸在木板上,震起片片塵埃。
「李某不是姓任的,再者。」李澈轉過身來,「我憑什麼信你們?」
老頭子訥口不言,祖千秋卻道:「我二人毒雖解,但此番事敗,即便出得了五仙教,也躲不過聖......那人的刀鋒。
誠心報少俠大恩不假,但更為自保!」
李澈含笑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通。」
他背著手再次坐回凳上,打量著他們,久久不語。
此二人本事一般,卻得任盈盈信任,讓他們回去做耳目?可又如何取信姓任的?
黃河老祖跪的筆直,心中忐忑。
生死不由己,但給眼前之人效力,總比被三屍腦神丹所制強些。
若能直接上華山,那是最好,就怕人家瞧不上。
過得半晌,李澈眼珠子一轉,再生一計,「你們還得回去!」
「這..
」
「方才李某所言作廢,你二人回去便說,華山一眾雖未亡,卻被藍鳳凰下了蠱!」
祖千秋怔愣了片刻,轉而眸光大亮,好計策!
這兩日觀察,眼前的李少俠明顯與藍鳳凰關係匪淺,如此再讓藍鳳凰書信一封,任盈盈定不會懷疑。
保不准還以為華山派受其所制,得意自滿。
如此,自己二人的命也保住了,信任不失,才可互通有無。
待到日後..
這李少俠輕飄飄一句話,卻不知要埋多少人。
「還有!查清楚百藥門的位置,門中有多少人!」
二人心頭一凜,百藥門完了!
「李少俠放心,我二人定不會誤事。卻不知如何通知少俠?」
「威信鏢局、福威鏢局,且提李某姓名,消息自會送至華山。」
二人點頭應下,又聽李澈道:「此地你們無需久待,儘早回去復命,我要清楚知道任
、向二人的動向。」
「明白!」
待李澈出得房門,黃河老祖總算鬆了一口氣。
「咱們......這就成了華山的人了?」
「你想入華山,人家還不一定要!」祖千秋嫌棄地看了一眼老搭檔,合著當初他那點「聰明」,全是臆斷。
聖姑哪裡是對李少俠有情意,明明是又恨又怕。
「老祖,三屍腦神丹的毒真解了?」
眼神兒掃過地上兩灘黑血,祖千秋點了點頭,「應當是了,但......去了屍蟲,保不准又有了蠱蟲。」
「什麼意思?」
祖千秋沉默片刻,又搖頭道:「許是我多想了,李少俠的氣度,應不至於用此等下作手段。」
他側過身來,眼神兒很是認真,「老頭子,咱們已算死過一次,再行差踏錯,可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老岳所在的大屋中坐了四人,藍鳳凰也在。
「澈兒,那二人可信得過?」寧中則道。
李澈還未開口,老岳卻道:「信不過也無妨,對咱們並無影響。但此計若成,咱們便占了先機。
澈兒,好計策!
不知藍教主可願配合?」
「我自然是向著好阿哥啦,其實想控制他們也容易,阿妹給她們下個蠱就好啦。」她頗為大膽地瞧著李澈,「原來阿哥你鬼點子這麼多,不會也用在阿妹身上吧?」
老岳有些尷尬的清咳了一聲,「藍教主,我等叨擾多日,久未歸山,也是時候告辭了。」
藍鳳凰小臉微垮,瞬間收起了笑顏,頗為不開心地道:「你是掌門,回去應該的,阿哥不如多待些時候,這會兒天氣熱得緊,林子裡好多毒蛇猛獸,多危險。」
老岳頓感無語。
李澈:你不送送?
出得房門,藍鳳凰頭前邊走邊嘀咕,「早知道真給你們下個蠱才好。」
「阿妹左右無事,不如去華山玩兩天?」
「口是心非,再說了,我可不想去了受什麼岳姑娘、霍姑娘的白眼兒。
哼哼,你是怕山裡的毒蛇毒蟲是不是?我這兒可沒有雄黃硃砂什麼的,自求多福吧。」
說罷,藍鳳凰甩著長腿向遠處走去。
李澈頭疼不已,確實怕,但他卻還惦記著五仙大補酒..
「咕咕咕—!」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撐死你!」
「咕?」
「李,李師兄?」
嗯?
李澈回頭一看,卻是彭人騏,倒是將這廝給忘了。
「彭師弟啊,找我有事兒?」
彭人騏低頭哈腰湊上前來,態度很是恭敬,「有點事兒。就是,就是青城派,師兄您也知道。
師弟現在無處可去..
」
李澈神色和睦,心裡卻琢磨著,要不要將這廝直接刀了。
無用之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他笑呵呵攬在好師弟的肩頭,彭人騏身子一抖。
「師弟啊,為兄跟你好好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