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試藥?現成的小白鼠!
師徒二人推心置腹。
華山,早已擰成一股繩,但此刻,這股繩卻更緊了些。
「任我行,沒想到這魔頭竟還未死。東方不敗既得魔教教主之位,對姓任的又囚而不殺,豈非徒留後患?
莫非....
老岳面色微緊,「莫非東方不敗的武功,已自信到視任我行如無物的境界?」
「師兄,江湖上只傳東方不敗天下第一,但此人已數年未在江湖露面,確實透著詭異。
當年魔教妖人攻上華山,奪走葵花寶典,有沒有可能東方不敗這些年一直閉關練功?
若他功成,江湖怕是要有大禍!」寧中則憂心道。
李澈在旁聽著,眼神兒有些怪異。
閉關不假,卻為妙諦,江湖哪有蓮弟重要?
但見二老心憂,不忍寬慰道:「師父師娘,我華山紫霞神功也未必不及葵花寶典。
弟子參悟至今,隱隱覺得我派紫霞遠非一本書冊所限,養氣養神此等道家法門,成雖
慢,但上限如何,卻不好說了。」
老岳聞言頗為欣慰,剛想點頭,卻又瞥了徒弟一眼。
慢?
除了你小子,確實慢。
「澈兒,報仇的事先不急。」老岳沉聲道:「任我行出籠,定會先一步籌謀魔教教主之位,且讓他們先斗去。
嵩山左冷禪實力大損,無心他顧。
待回山後,當以提升實力為緊要。
你老老實實去閉關,無為師准許,不得私自下山!
整日就想著攪風攪雨,等你成了天下第一,江湖隨處可去得。」
李澈不敢反駁,躬身應是。
心裡卻惦記著如何給姓任的再找點麻煩。
腦袋先掛在脖子上,卻也不能讓他們過的太舒坦。
驀然間,他又心思一動。
這是哪?
五仙教啊!
阿哥阿妹的叫著,弄點五仙大補酒不過分吧。
內門弟子皆在,多了不要,人人提升個十年功力,這一算,真是「華山九劍」了。
好想法!
得想個辦法,哄哄好阿妹。
「行啦,隨為師去與藍教主拜別。此番也算不打不相識,還得感謝人家手下留情。」
「內個......師父,可否多待兩日?弟子還有點事兒要與藍教主相談。」
話音未落,悅耳嬌笑已自屋外傳來,「可不敢勞岳掌門來拜。阿哥,兩日可不夠,那藥丸複雜的緊,剛才阿妹說錯啦。
保不准得十天半月才能制出解藥。
況且阿哥要的數目定是不少。
哎~都是些個珍貴藥材,有些還得去山裡現采,可不容易。」
李澈:
」
「拿開你的手!」岳靈珊怒氣沖沖擠過身來,硬攔在李澈和藍鳳凰之間,「誰是你阿哥了。」
轉而又瞪向李澈,「李師兄,你和這......和她是什麼關係?!」
「岳家妹子好大的火氣,剛不都說了,不就是阿哥阿妹的關係?」
「咳!教主!」
藍鳳凰再次無視,又對老岳道:「岳掌門,我可不是騙你。阿哥,你說是不是?」
李澈頓覺頭大,看來這阿哥阿妹實非兄妹這般簡單.
大鳥趴在岳大小姐胸口,歪著腦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撲棱著翅膀飛到「廚子」肩頭。
「咕咕咕一!」
又餓了。
轉眼已過三日。
華山眾人的活動範圍已從大屋蔓延至全谷。
實未想到令人談虎色變的五毒教總壇竟是這般悠然自得的景象。
這些苗家男女是教眾,也是百姓。
對內民風淳樸,對教主帶來的人自也多了幾分好感和敬意。
只要別亂動屋下那些罈子,倒是無甚危險。
而他李某人,也知道了何為「阿哥阿妹」,何為「過三關」。
前者乃情侶稱謂,後者......教主若想成婚,當有男子為其過三關,證心之絕,情之堅。
過不去則死,過的去,教主位去,可得良人。
三關,李某人是過不了了,五仙大補酒又該如何計較?
麻煩事!
李澈頭前走著,肩上扛著假寐的鳥,身後跟著四個女子。
一人眼似彎月,一人滿眼警惕,一人離那彎月眼的主人有點遠,還有一個臭丫頭純看熱鬧。
恰此時,阿月氣喘吁吁跑了過來,「教,教主,藥成了!」
李澈心頭一喜,藍鳳凰卻怒瞪了阿月一眼,「平常怎沒見你這般積極?!」
阿月裝沒聽清,攤開掌心卻是兩個暗黃藥丸,「藥丸里包著蠱,屍蟲入腦,只能想法子驅出體外。
嗯......沒在人身上試過,不過,應該可行。」
「無妨。」李澈眼神一轉,笑道:「正好給那倆貨試試!」
木屋大門緊閉,李澈坐在凳上,笑意盈盈的看著有些侷促的兩人。
「咳~李...
話未開口便被李澈打斷,「兩位,咱們也算老相識了。李某統共出山三次,回回遇險,回回都遇到你們。
很難解釋啊。」
黃河老祖面頰緊繃,有苦難言,卻還強撐著擠出一絲笑意。
「李少俠切莫誤會,我二人千里奔襲,全為了保住令師等人性命。」
「所以,你們是早知道姓任的要動手了?不是主犯,說是從犯不過分吧。」
黃河老祖啞口無言,莫名覺得這話有些熟悉。
過得片刻,李澈收起玩味,厲聲道:「姓任的可還在洛陽?!」
二人搖頭不語。
「百藥門藏在何地?!」
又搖頭。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哎~」祖千秋苦嘆一聲,「事已至此,少俠怕是難繞我二人性命了。咱們又何必騙少俠。
聖姑確實不在洛陽,至於百藥門,我等確實不知。
還望少俠給個痛快,來壺毒酒最好。」
「呵~倒是有自知之明。」李澈攤開掌來,「給你們留個全屍。」
「多謝!」
祖千秋沒有半分猶豫,探手取來便吞入腹中。
老頭子想起家裡的老不死,頓了數息,嘆聲北望,同樣取藥吞下。
初時味覺辛辣,竟還有幾分乾草清香。
然則半炷香後,祖千秋先察覺到不對,藥丸明明入腹,卻似有活物上湧入腦。
「啊一!」
不過幾息功夫,二人面色猙獰,額頭青筋爆起,抱頭撞地。
「李澈,你!死便死了,何以......折磨我二人!」
李澈眸中不見絲毫波動,藥若錯了,也是他二人命有此劫。
屋中慘叫痛呼不止,且越來越弱,幾近力竭。
二人倒地抽搐,額頭血紅一片,撞頭也沒了力氣。
足足兩刻鐘後。
「嘔兩股黑血驀地噴出,腥臭之氣瞬間蔓延開來。
李澈捂鼻凝目瞧去,黑血中似有活物在動。
於此同時,汗流如注的二人如虛脫一般停下了動作。
沒死?
李澈湊近幾步,用細針自黑血中挑出一隻微蟲,那蟲盤在針上,比針尖還要細小,狀弱微蛆。
「你二人運氣不錯,貨正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