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感受到了熊的氣息,恐懼的原地打轉!】
「來了!」
奧托趕忙蹲下,仔細的觀察著四周。
緊接著,雄鷹的動向給了奧托提示。
【雄鷹看到了灌木叢附近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伴隨著這樣的提示,奧托猛地向灌木叢看去。
只見原本靜謐的灌木叢中,似乎傳出了響動。
深棕色的輪廓緩緩浮現,慢的像是一塊移動的山岩。
那獨眼熊抬起頭來,鼻子抽動著,它嗅到了蜂蜜與茴香的氣味!
至於奧托,他就藏在下風處的岩石後。
一來可以避免被窺探氣息。
二來也能隨時進行應對。
如今,奧托的手按在了腰間的獵刀之上,等待著獵物的靠近。
而獨眼熊對此毫無察覺,它站起身子,前掌搭在橫木上,舌頭伸向了那團蜂蜜。
這一刻,機關響了!
只聽到輕微的『咔嗒』聲,就像是樹枝折斷一樣,十二根木樁轟然墜落,將獨眼熊罩在了裡面。
獨眼熊暴怒地沖向了木樁,整個籠子都在震顫!
但斜插的木樁卻是只會因為它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緊!
奧托知道,機會來了!
他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籠前,猛地抽出了獵刀,乾淨利落的結束了獨眼熊的生命。
【棕熊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認可了你的實力。】
【棕熊為你帶來了力量!】
【白犬很不喜歡這個大傢伙,揚言要和它決鬥,看看誰才是老大!!】
【但白犬卻被雄鷹扇飛,要挑戰這隻棕熊的,是它!】
【雄鷹高傲的向棕熊宣布,你才是挑戰者。】
【史上最強對抗現今最強!】
「我的血脈也太想進步了!」
奧托一臉吃瓜相的看著提示不斷湧現。
這一刻,林中重新安靜了下來,奧托一邊蹲在溪水旁洗手,一邊看著自己的『動物朋友們』鬧成一團。
冷水裡化開了絲絲紅線,奧托趁此機會順便梳洗了一下。
這次的獵物可是難得一見的存在,他可不能灰頭土臉的回去接受表彰啊!
但看著水中的倒影,奧托卻是有些沉默了。
如今的他有著一張俊俏的面容和壯實的體格。
雖然棕熊為奧托帶來了力量的加成,但奧托的身形卻是沒有多少變化。
奧托對此,倒是不怎麼意外。
畢竟他之前就已經經過了類似的狀況,血脈印記的加持,並不會帶來奧托體格或是精神上的變化。
也算是一種便利了。
只是看著自己黑髮黑眼的模樣,他偶爾也是會想起家鄉的事情。
但好在,他已經習慣了。
有這群吵鬧的『動物朋友』們在,他也沒有多少機會感傷。
而也就在這時,動物們似乎已經角逐出了高下。
【棕熊擊敗了雄鷹,宣稱自己才是老大!】
【雄鷹無力的躺倒,內疚的向夥伴們表達了歉意,只說自己沒能讓棕熊使出全力很是抱歉。】
【被雄鷹擊敗的白犬沒有任何意見,黑貓與猴子坐在黑羊的背上,無奈的看著這場鬧劇,完全沒有參與的想法。】
【棕熊成為了首領!】
看著『動物朋友』們決出了自己的首領,奧托的心中毫無波瀾。
不過看著它們鬧騰,倒是能讓奧托之後搬運棕熊屍骸的枯燥時間得到了幾分慰藉。
好在,奧托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一般男性的巔峰,他就這麼拖著棕熊走出了橡樹林。
藉此機會,他也能對逐漸攀升的力量進行訓練。
等奧托將棕熊拖回村子的時候,太陽已經來到磨坊水車的後面了。
在看到奧托與他的獵物後,村民們興奮的大叫著,呼喚其他人趕緊出來看看!
這一刻,整個村子的村民們都出來了。
孩子們尖叫著跑過來撫摸棕熊的毛皮,女人們則是站在井邊交頭接耳。
最後是老人們,他們看向奧拓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欣慰。
「不是,你們倒是過來搭把手啊。」
奧托很是鬱悶,這群傢伙光顧著樂,居然都不打算幫忙的嗎!
而在聽到了奧托的怨懟後,青年們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是你的榮譽啊,我們可不敢跟你分享!」
大夥都是看著奧托長大的,今天可是他的榮譽時刻,怎麼能打攪呢?
就這樣,奧托一個人將棕熊拖到了村子的中央。
村長擠過人群,看見那頭比他們的穀倉還壯碩的棕熊,愣了好一會兒後才猛地拍擊這奧托的肩膀,甚至拍得他肩胛骨有些生疼。
「我就知道,那群老傢伙一個頂用的都沒有,還得是我們的奧托出手才行啊!」
村長說罷,當即招呼著準備料理這頭棕熊。
而看著眼前的頭髮花白的老村長,奧托卻是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
「蘭斯村長的手勁還是這麼大啊。」
奧托有些鬱悶,自己今天受到的最大傷害,居然是來自村長的!
不過,奧托倒也不怎麼意外。
根據村里人的說法,蘭斯過去似乎也是一位冒險者。
正是因為冒險者的出身,他才會接受奧托父母移民的申請。
更是在奧托父母不在後,招呼著村民們一起養育了奧托。
可以說,奧托和其他境遇類似的孤兒們在過去的十五年來,都是由村民們照顧的。
也是因此,在看到穀倉被毀後,奧托才會加入狩獵的隊伍。
不僅僅是因為他想賭一賭血脈印記,更多的還是出於那隻野獸破壞了村莊生計的憤怒。
好在,獨眼熊總算是被解決了,大夥也可以安心度過接下來的寒冬了。
想到這裡,奧托也加入了拆分棕熊屍骸的行列。
就在村民們的歡聲笑語之間,夜幕逐漸降臨。
當晚,村長蘭斯閒置教堂前的空地上,點起了篝火。
熊皮就這麼被攤開晾在一旁的架子上。
油脂在火光里泛著深琥珀色的光。
男人們輪流過來還給奧托敬酒。
「奧托如今已經是男人,終於可以喝酒了!」
村裡的大漢們都盼著這一天呢。
他們拿來了麥酒,遞給了奧托。
在碰杯的瞬間,麥酒從杯沿灑出來,澆在了泥地上,濺起了酒沫和塵土,但跟男人們飲下的量相比,還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一旁的女人們則是小心翼翼的打聽著奧托的喜好,想要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機會。
一時間,篝火旁很是鬧騰。
至於奧托,在跟長輩們喝了幾杯後,當即坐到了角落,只是一邊吃著野果,一邊看著眼前的篝火出身,思索著未來的前路。
但就在這時,蘭斯卻是坐在了奧托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