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川在第一縷陽光透進窗簾的時候醒了。
身邊的被褥已經空了，枕頭上還留著一道凹痕和幾根黑色的長髮。
林詩詩已經起來了。
秦川坐起來，腰一點也不酸。
昨晚折騰到凌晨兩點，今天起來渾身舒暢，精神頭比平時還足。
秦川翻身下床，活動了一下脖子。左肩上的傷口被金瘡藥的藥膏覆蓋著，痛感比昨晚又減輕了不少。
穿好衣服走出臥室，走廊里安安靜靜的。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空氣里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肉香，從樓下傳上來。
秦川下了樓梯來到一樓，廚房的方向已經有動靜了。
沈蜜蜜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布短袖，下面是一條白色的七分褲。胸前系著圍裙，正站在灶台前面忙活著。
石板檯面上擺著好幾塊濃縮的獨臂熊肉，已經被她切成了大小均勻的碎末。旁邊還有幾根異界生薑和一把翠綠的蒜苗，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蜜蜜，這麼早就開始忙了？」
沈蜜蜜轉過頭來，大眼睛眨了兩下：「早上好呀川哥！我在準備早餐。想試試用獨臂熊的肉做一個肉粥。」
「肉粥？」
「嗯！把熊肉切成碎末，加異界生薑和蒜苗一起熬。骨頭湯還剩一些，用骨湯代替清水來煮粥，肯定更好喝。」
沈蜜蜜說著，拿起碳刀開始切蒜苗。刀工很利索，蒜苗被切成了均勻的小段，落在砧板上發出密集的嗒嗒聲。
秦川點了點頭。這丫頭在吃這方面的創造力確實厲害。
「好，那你忙。我去外面轉轉。」
「好的川哥！粥大概半個小時就好。」
秦川走出別墅。
清晨的海風涼絲絲的，帶著露水的潮濕味道。兩顆太陽剛從海平面的邊緣露出了一點，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淺橘色。
院子裡已經有人在活動了。
北川惠子蹲在畜圈旁邊，正在收集牛奶。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襯衣，沒扎進去，襯衣的下擺搭在大腿上方。領口的前兩顆扣子沒系，彎腰的時候領口敞開了不少，鎖骨下面一大片白嫩的皮膚暴露在晨光里。
北川惠子的雙手有節奏地擠著奶牛的DD，白色的牛奶嘩嘩地射進木桶里，濺出了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早上好，川哥！」北川惠子抬頭看到秦川，笑了一下。眉眼彎彎的，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
「早。今天出了多少奶？」
「快滿一桶了！今天產量特別好。」北川惠子拍了拍奶牛的脖子，「可能是吃了靈穀草的原因，這兩頭牛最近吃得多，產奶量也跟著漲了。」
秦川蹲下來看了一眼木桶。白色的鮮奶快要溢位桶沿了，表面漂著一層薄薄的奶皮，在晨光里泛著乳白色的光澤。
「不錯。這些奶等會兒分給大家喝，剩下的可以用來做酸奶。」
「嗯，我知道的。」北川惠子應了一聲。
秦川站起來，走向院子東側的種植區。
顧一菲已經在菜地里了。
長發披散在肩膀兩側，灰色的襯衣沾了幾個泥點。襯衣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了細白的小臂。她蹲在番茄果的攀爬架旁邊，用手指捏著一片葉子翻來覆去地看。
「川哥。」顧一菲聽到腳步聲，抬了一下頭。
「一菲，番茄果什麼情況？」
「很好。這幾天又紅了十幾個。」顧一菲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的，說話也是一樣，清清冷冷的，但語氣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不過異界青菜那邊好像有蟲害的跡象。幾片葉子上有啃咬的痕跡。我檢查了一下，應該是一種小型甲蟲，黑色的，殼很硬。」
秦川走到青菜地旁邊，蹲下來看了看。果然，有幾片銀綠色的菜葉邊緣被啃出了鋸齒狀的缺口。
「用草木灰撒一層試試。」秦川說。
顧一菲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等會兒去灶台那邊拿一些。」
秦川起身，拍了拍手，走出了菜地。
院子外面，林詩詩正坐在涼亭的石凳上。
靈鹿趴在她的腳邊，白色的身體蜷成一團，腦袋擱在前腿上。鹿角尖上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在清晨的薄霧中像兩盞小燈。
林詩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布連衣裙，膝蓋以下的小腿露在外面。她一隻手撫著靈鹿的後背，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溫熱鮮奶。
看到秦川走過來，林詩詩抬起頭。
「川哥，早安。」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臉頰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好些了嗎？」
「強多了，川哥。昨天晚上……」林詩詩說到這裡，耳根突然紅了。
秦川看著她的樣子，沒有追問。
「不必多說。走吧，去散散步，等吃完早餐還有很多事。」
林詩詩知道，接下來的工作是建造油輪和勘探小島。
昨晚在涼亭里，柳顏和慕容娜娜已經把計劃說得很清楚了。
她幾口喝完牛奶，放下奶杯，站起來。靈鹿也跟著站了起來，白色的身子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清晨的空氣新鮮極了。海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鹹味和露水的氣息。椰子樹的葉子在風裡晃動，發出沙沙的響聲。太陽能板排在沙灘的空地上，灰色的面板上凝著一層露珠，在晨光下一閃一閃的。
林詩詩走在秦川身邊，步伐輕快了許多。
「川哥，我感覺自己真的變強了。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試了一下，速度都快趕得上米娜的速度了。」
「嗯，你的美食細胞在快速吸收食材的能量。以後多吃不同種類的食材，效果最好。」
「好，我記住了。」
兩個人走了一圈回到院子裡的時候，沈蜜蜜的肉粥已經好了。
早飯擺在了院子裡的長桌上。
沈蜜蜜做的獨臂熊肉粥，濃稠得快要立住勺子了。金黃色的骨湯里飄著細碎的肉末和翠綠的蒜苗段，表面撒了一層切成薄片的異界生薑，香味濃烈得老遠就能聞到。
每人一大碗。
秦川端起碗喝了一口，濃郁的肉鮮味在口腔里炸開。骨湯的底味厚重，肉末嫩滑，異界生薑帶了一點辛辣的回甘，幾種味道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
系統提示彈出：【食用獨臂熊肉，食力+20。】
沈蜜蜜坐在桌子對面，用勺子舀著粥，一口一口地吃著。
「怎麼樣怎麼樣？好喝嗎？」沈蜜蜜期待地看著大家。
北川惠子豎起了大拇指：「好喝！肉味好濃！」
米娜把碗端起來，直接往嘴裡倒：「好喝，我再去添一碗。」
蘇玉冰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喝粥的姿勢很優雅，一手端碗，一手拿勺，每一口都是淺淺地抿，不發出聲響。
「蜜蜜，下次可以試試把骨湯再熬濃一些。加一點野果醋，味道會更有層次。」蘇玉冰放下勺子，語氣淡淡的。
「好主意！」沈蜜蜜眼睛一亮，立刻在心裡記了下來。
吃完早飯，柳顏和慕容娜娜就把昨晚討論的設計圖拿了出來。
幾張大幅的樹皮紙鋪在院子裡的工作檯上。
柳顏站在圖紙旁邊，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拿著碳筆，指著圖紙給秦川講解。
奶白色的棉布襯衫裡面隱約能看到黑色吊帶的痕跡，彎腰的時候，前胸飽滿的輪廓在襯衫的布料下面很明顯。
「川哥，你看。油輪的初步設計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