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那小白臉嗎?」
趙無缺看到陸軒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怪異的笑容。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子,我看你這次還往哪跑?」
話音未落,陸軒卻是神情淡然地看著趙無缺,就好像在看一個小丑表演一般。
「我為什麼要跑?手下敗將的不正是你嗎?」
「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趙無缺獰笑一聲,手中摺扇一閃。
幾名合歡宗弟子當即散開,把陸軒團團圍住。
「小子,這裡可不是坊市,沒有那些規矩束縛。」
「你居然還敢如此囂張?」
「給我上!弄殘了再說!」
隨著趙無缺一聲令下,周圍幾個弟子,也是以一種分外淫賤的眼神看著陸軒。
而後,他們各自向著陸軒攻來。
這幾人修為不如趙無缺,但也都是靈海境後期層次,配合默契,攻勢凌厲。
然而,陸軒只是冷笑一聲,身形好似鬼魅,在人群中一陣穿梭。
「砰砰砰」幾聲悶響後,那幾個弟子連陸軒的衣角都沒碰到,便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趙無缺見狀,臉色難看下來。
「一群廢物!」
他屬實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竟如此扎手。
上一次,還能說是自己大意,可眼下看來,對方是真的強。
深吸一口氣,趙無缺周身靈力暴漲。
一股粉紅色霧氣從他體內湧出,瞬間瀰漫開來。
「合歡秘術,迷魂瘴!」
這粉色霧氣不僅能遮蔽視線,更蘊含有強烈的催情毒素。
一旦吸入,便會神志不清,任人宰割。
但陸軒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就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他體內的《混沌吞天經》飛速運轉,自動把那些毒素吞噬殆盡了。
「就這點本事?」
陸軒不屑地搖搖頭。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話音未落,陸軒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趙無缺面前,一拳轟出。
「轟!」
趙無缺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身軀當即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一座殘破的建築斷壁之上。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滿是驚恐地看著陸軒。
「你……你為什麼不受迷魂瘴的影響?!」
陸軒沒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向他走去。
趙無缺看著逼近的陸軒,心中充滿了恐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怎麼能不受影響,這裡,可是上古極樂宗遺址,對於我合歡宗的手段是有極大增幅的!」
「上古極樂宗?」
陸軒眉頭微挑。
直接動用神識影響了趙無缺。
他本就神識無比強大,兼之如今修為突破魂台境,對上靈海境的趙無缺,想要迷惑對方還是十分輕鬆的。
只見趙無缺竹筒倒豆子般說了起來。
「據我師尊所言,這處遺蹟乃是數千年前,一個名為極樂魔宗的邪道大宗留下的。」
「當年極樂魔宗盛極一時,橫掃東荒,卻在一夜之間神秘消失。」
「後來不知怎麼落到了這萬妖山脈當中!」
「而且……」
「這次遺蹟開啟的消息十分隱秘,只有這落霞鎮附近幾個小宗門知道。」
「除了我合歡宗,還有血刀門、陰煞教分舵……」
「不過他們實力不如我宗,所以本次遺蹟的最大機緣,非我合歡宗莫屬!」
「原來如此。」
陸軒點點頭,心中瞭然。
難怪這裡會有這麼多修士聚集,原來是衝著什麼極樂魔宗的傳承來的。
不過,既然是邪道宗門,那這遺蹟之內,恐怕也是兇險萬分了。
「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那你就沒什麼用了,可以去死了!」
陸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啊……別殺我!」
趙無缺此刻已雙目無神的回覆過來,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也是知道了敵我實力懸殊,當即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我有這遺蹟的地圖!知道哪裡有寶物!」
「只要你放了我,我願意雙手奉上!」
「地圖?」
陸軒腳步一停。
「拿來。」
趙無缺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一塊殘缺羊皮卷,遞給陸軒。
陸軒接過後掃了一眼,只見上面畫著這片遺蹟的大致地形,其中標註了幾處紅點,顯然是可能有傳承之地。
「算你識相。」
陸軒收起地圖,冷冷地看了趙無缺一眼。
然後……
「噗嗤!」
一道漆黑劍光閃過,趙無缺的頭顱高高飛起。
鮮血噴涌,無頭屍體倒下。
「我可沒說過不殺你?」
陸軒收起吞天劍,神色冷漠。
處理完趙無缺等人,陸軒沒有停留,按照地圖上的指引,向著遺蹟深處而去。
這片遺蹟儘管殘破,但規模宏大,依稀可見當年的輝煌。
有了地圖,陸軒一路上卻是避開了不少危險的所在。
就這麼走了約摸半個時辰,他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看向前方一座宮殿。
那座宮殿通體漆黑,散發著濃郁魔氣。
周圍則是被一層詭異的血色光幕籠罩住了,而光幕中,隱約可見一道身影正在苦苦支撐。
陸軒神識一掃,立馬認出了那道身影。
蘇清歡!
此時的蘇清歡情況並不樂觀。
她被困在一座陣法當中,周圍不僅有無數血煞之氣凝成的厲鬼在瘋狂攻擊,更有兩名身穿血袍的男子在陣外操控,不時打出一道道血色符文加固陣法。
陸軒見此,眼中頓時飛過一絲寒芒。
快速掠了過去。
……
那兩個血袍男子皆有魂台境初期修為,雖然單打獨鬥不如蘇清歡,但藉助陣法之力,卻是將她壓制住了。
其中一人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不要白費力氣了!」
「血煞困靈陣乃是我血刀門的秘傳陣法,哪怕魂台境中期之人陷入,也只有被煉化的份!」
「你如果識相,趕緊把身上寶物都交出來,我們或許爽完之後,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聞言,蘇清歡氣得咬牙切齒。
這些魔道中人當真是品行惡劣,屬實讓人有些噁心。
「做夢!」
蘇清歡不斷揮舞手中長劍,勉力抵擋周圍襲來的厲鬼。
而她的靈力也在飛速耗盡,臉色越來越蒼白,顯然撐不了多久。
「既如此,就不要怪我們不懂憐香惜玉了。」
其中一名血袍男子冷哼一聲,手中法訣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