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如同擂鼓。
希望與絕望交織,成敗在此一舉!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地下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鎖定著屏幕。
「叮!檢索完成。」
小鳶平靜的聲音如同天籟般響起,「目標人物:陸玉松,王玉秀。最後確認位置:宣城市北郊,廢棄『向陽化工廠』舊址內部,坐標已鎖定。」
「好!」陸風眼中精光爆射,壓抑的怒火瞬間轉化為凌厲的殺意。「聶戰!辰龍!」
「在!」聶戰和辰龍瞬間站起,如同出鞘的利刃。
「坐標已經發到你們手機上!」
陸風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帶著各自的隊伍,立刻出發!」
「目標:宣城北郊廢棄向陽化工廠東南倉庫!給我把人毫髮無損地帶回來!所有綁匪,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保證完成任務!」聶戰和辰龍齊聲應諾,轉身就要衝出地下室。
「等等!」辰龍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中滿是擔憂,「先生!您那邊......太危險了!」
「讓我帶兩個人陪您一起去救小姐吧!對方指名道姓讓您一個人去,肯定布下了天羅地網!」
然而,面對他的話,陸風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只有一片冰寒:
「不行。對方明確威脅,一旦發現我帶人過去,大伯和嬸嬸立刻就會有生命危險。」
「我不能拿他們的命去賭對方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嫣然那邊.......我一個人去。」
「你們的任務,就是確保我大伯和嬸嬸的安全!行動要快、要隱蔽!絕不能驚動看守嫣然的那伙人!」
辰龍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陸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把話咽了回去,重重點頭:
「明白!先生......您千萬小心!」
說完,與聶戰對視一眼,兩人如同兩道旋風,帶著各自的手下迅速消失在通道盡頭。
隨後,陸風深吸一口氣,在簡單的安排完趙雲等人之後,自己也迅速離開了莊園。
.......
安省,大慶市邊緣,某處荒廢多年的民房。
殘破的磚牆布滿裂縫和污漬,窗戶玻璃早已破碎,只留下黑洞洞的框架。屋內瀰漫著灰塵和潮濕腐朽的氣味。
幾道身影圍坐在一個用磚頭臨時搭成的「桌子」旁,就著昏暗的應急燈燈光,沉默地啃著壓縮乾糧和罐頭。
食物的味道混合著汗味和塵土的氣息,令人作嘔。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身影蜷縮著。
正是陸嫣然。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粗糙的麻繩捆住,嘴上貼著厚厚的膠帶。
原本清麗的臉蛋此刻布滿了乾涸的淚痕,眼睛紅腫,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無助和深深的疲憊,整個人憔悴不堪。
身上的衣服更是沾滿了灰塵,頭髮也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壯碩、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男人,啃完最後一口壓縮餅乾,隨手將包裝紙揉成一團扔掉。
他瞥了一眼角落裡的陸嫣然,拿起兩塊新的壓縮餅乾,起身走了過去。
「喂,吃點東西。」
刀疤臉的聲音沙啞,沒什麼感情,將餅乾扔在陸嫣然面前的髒地上。
陸嫣然只是抬起紅腫的眼睛,倔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力地把頭扭向一邊,看也不看地上的食物。
被膠帶封住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刀疤臉皺了皺眉,剛想扯掉她嘴上的膠布,旁邊一個身材矮小、眼神猥瑣、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男人卻嘿嘿笑了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在陸嫣然因為掙扎而略顯凌亂的衣服領口和沾著淚痕的脖頸上掃視。
「不過......長得真是水靈滴!反正現在也無聊,還要等那姓陸的送上門.....不如.......嘿嘿嘿......讓兄弟們先樂呵樂呵?這麼漂亮的妞,浪費了多可惜......」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另外兩個同夥也發出了附和的下流笑聲,眼神也變得淫邪起來,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陸嫣然。
「嗚——!嗚嗚嗚!!!」
陸嫣然聽到小鬍子的話,身體猛地劇烈顫抖起來,眼中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填滿!
她拼命地掙扎著,被捆住的身體在地上蹭動,發出嗚嗚的悲鳴,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那眼神里的絕望,幾乎要溢出來。
「八嘎!」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刀疤臉猛地轉身,眼中凶光畢露,狠狠一巴掌扇在那個小鬍子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破屋裡迴蕩。
小鬍子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驚恐地看著暴怒的刀疤臉。
「蠢貨!」
刀疤臉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烈的殺意。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們的任務是拿到配方和圖紙!這個女人,是釣目標上鉤的魚餌!是重要的籌碼!在東西沒到手之前,誰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刀疤臉的手閃電般摸向腰間,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瞬間抵在了小鬍子的喉嚨上,鋒利的刀鋒幾乎要割破皮膚!小鬍子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我就先宰了他!」
刀疤臉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另外兩人,「都給我管好你們的褲襠!誰再敢動歪心思,別怪我不講情面!看好她!」
說完,他狠狠瞪了瑟瑟發抖的小鬍子一眼,收起匕首,煩躁地走回原來的位置坐下,不再看角落裡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陸嫣然一眼。
破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陸嫣然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啜泣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便來到了晚上十點多鐘。
就在眾人等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份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