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我就帶秋兒去玩啦。」霍雨瞳俯身抱起小帝秋,雙臂陡然一沉,這小傢伙竟是實打實的「實心」。
「去吧。」帝天含笑點頭。
霍雨瞳抱著小傢伙走在傳靈塔大廳,瞬間吸睛無數。
一群女成員呼啦啦圍了上來,眼冒星星:「天哪,這小糰子也太可愛了吧!」
小帝秋聽得耳尖一抖,得意地支棱起來。
沒毛病,再多夸兩句!我愛聽!
她下意識昂起小腦袋,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一副「本座就勉強接受你們的膜拜」的表情。
眼看人群越聚越多,霍雨瞳無奈,只好將這枚沉甸甸的「金疙瘩」安置在大堂的玉石圓桌上。
「我能摸摸你嗎?」一位膽大的姑娘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到它面前。
小帝秋倒是爽快,直接抬起肉乎乎的小爪子,「啪」地和她擊了個掌。
「啊啊啊!血槽已空!這也太會了!」
這一下仿佛打開了開關,姑娘們自發排起了長隊,就為了和這小萌物擊個掌。
起初,小帝秋還興致勃勃,透著一股「翻牌」的優雅,到了後來,擊掌的動作已然麻木,但她瞥見姑娘們那一張張興奮的臉,還是強撐著舉起爪子,維持著「頂流」的體面。
「快快快!聽說這兒有個絕世小可愛!」唐雅的聲音由遠及近。
霍雨瞳抬眼望去,只見唐雅一手牽著江楠楠,一手拉著蕭瀟,身後還跟著寧天、巫風等一眾剛下課就趕來的史萊克少女們。
小帝秋順著聲音抬頭,看清這烏泱泱的人群,原本得意的小嘴瞬間撅了起來,那弧度簡直能掛住個油瓶。
「呀,是上次那個小可愛!這麼說,那位前輩也來了?」唐雅驚喜道。
「咳咳,諸位,」霍雨瞳適時解圍,「小瑞獸還要在這兒待幾天,大家若是想和她玩,不如明日再來?」
「小瑞獸?這名字太適合了吧!」蕭瀟笑道。
緊接著,少女們再次開啟了「誇誇模式」,什麼「好可愛」、「好想咬一口」之類的詞彙不絕於耳。
小帝秋雖然一臉「生無可戀」,但尾巴卻誠實地晃了晃,顯然早已沉迷於這鋪天蓋地的「彩虹屁」中無法自拔。
趁著這功夫,霍雨瞳給它餵了一碗冰激凌。
小帝秋一邊舔著碗沿,一邊豎著耳朵聽少女們聊學院的趣事。
嗯……史萊克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嘛。等我化形了,定要纏著老爸撒撤嬌好讓他同意,好去那兒好好玩玩!
很快,碗底見了光,小帝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圓溜溜的赤瞳里,滿是憧憬。
夜色漸深,傳靈塔內的喧囂散去,霍雨瞳在一片道別聲中抱起了小帝秋。
「秋兒,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我有些心裡話想跟你說。」霍雨瞳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小傢伙。
小帝秋乖巧地點了點腦袋。
跟帝天知會了一聲,霍雨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雨瞳,你床上怎麼這麼多毛絨玩具呀?」小帝秋盯著那堆公仔。
「對了,有毛巾嗎?我要擦擦爪子才能上去。」小帝秋一本正經地伸出粉嫩的肉墊。
「有呢。」霍雨瞳輕笑一聲,拿出一塊嶄新的柔軟毛巾,蹲下身輕柔地為她擦拭。
「謝謝雨瞳,我自己來就好啦。」這被悉心照料的感覺,讓小帝秋想起了碧姬。
擦淨爪子,小帝秋輕盈地跳上床,挨個看著那些公仔:「咦,這個是像爸爸的黑龍玩偶,這是碧姬媽媽,這是紫姬媽媽……哇,還有天夢和冰帝!」
「我沒找到三眼金猊的公仔,就拿了這個金絲貓湊數。」霍雨瞳拿起旁邊一隻精緻的貓咪玩偶。
小帝秋瞥了一眼,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還是我比較可愛。」
「那是自然,秋兒才是獨一無二的。」霍雨瞳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氣氛融洽,霍雨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輕聲道:「秋兒,其實我一直想……想真正融入你們的家,成為一家人。」
「你本來就是呀。」小帝秋不假思索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謝謝你,秋兒……」霍雨瞳眼眶微熱,臉頰卻愈發滾燙,聲音細若蚊蠅,「其實……我喜歡帝天叔叔,想……想嫁給他。」
空氣凝固了一瞬。
小帝秋整隻獸石化在原地,瞳孔劇烈震動:驚!你想當我媽!?
「什、什麼?!你喜歡我爸!?」她猛地彈了起來,驚得身上的絨毛都炸開了。
霍雨瞳羞澀地點了點頭,緊張地看著她。
過了好幾息,小帝秋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歪著腦袋分析道:「如果爸爸也喜歡你,那你們在一起就是了唄。」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我是人類,而且我們還是朋友……」霍雨瞳有些忐忑。
「種族算什麼問題呀?」小帝秋滿不在乎地甩了甩尾巴,「爸爸給我講過龍神的偉大事跡,龍神大人還娶了九位不同種族的妃子呢,我的先祖狁猊,就是他和獅妃所生。爸爸和碧姬媽媽的種族也不一樣呀。」
她頓了頓,用篤定的語氣總結道:「就算你嫁給了爸爸,咱們該是朋友還是朋友,我們各論各的,不衝突!」
聽完這通「哲理」,霍雨瞳愣住了,隨即感動得將小帝秋緊緊摟進懷裡:「謝謝你,秋兒……真的謝謝你。」
窗外月色如水,小帝秋窩在她懷裡,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
隔壁房間內,燭火不知何時已然熄滅。
帝天倚在床頭,一手攬著碧姬,一手摟著紫姬,兩位絕色佳人分別側坐於他結實的大腿之上。
碧姬柔荑輕解,紫姬眼波流轉,衣衫半褪間,帝天的大掌早已探入襟內,隔著薄紗在那凝脂般的肌膚上遊走……
這一夜,自是無眠。
翌日清晨,霍雨瞳是在窒息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感覺臉上沉甸甸的,像是被一座肉山壓住了口鼻。費力睜開眼,才發現小帝秋呈「大」字型橫趴在她臉上,這實心的小金球簡直是泰山壓頂。
「唔……秋兒……重……」
霍雨瞳憋得滿臉通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塊「活體板磚」舉起來,喘著粗氣將她挪到了枕頭邊。
小帝秋只是翻了個身,砸吧了一下嘴,繼續沉浸在甜美的夢鄉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製造了一起「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