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司,經驗極為老道的衛法師,主修的是毒系,對於這種東西很是熟悉。
顧向北察覺到不對,瞬間驚恐地開口:「不,你們想幹什麼,我是國府成員,擁有豁免權,你們不能對我做什麼!」
「聒噪。」
陳青更加加大了幾分捏著他頭顱的力道,只聽見「咔咔」作響,顧向北感覺頭骨都要被捏碎了一樣,疼得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何司謹慎接過蛋糕,聚精會神地檢視起來,片刻後,他看向陳青,凝重道:「是迷幻魔樹的汁液沒錯,這種汁液會讓人致幻,服食下後會遭受不可逆轉的精神傷害,甚至有大腦癱瘓直接變成植物人的風險。」
顧向北頓時慌亂無比,從該死的疼痛中強行回神:「不不,不可能,他不是這樣告訴我的,他說不會有副作用的,怎麼會……」
「已經不重要了。」到了這會兒,陳青眼中反而是極致的淡然,或者更貼切的說,是淡漠。
他將顧向北如一條死狗般扔出,被封禁了精神世界的顧向北,此刻也就比普通人好上一點,面對一眾法師的憤怒,完全無法應付。
「先廢了他的手腳。」陳青道。
盧舟沉默著上前,手上動作卻很利索,寒到刺骨的堅冰攀附上顧向北的手腳,短短時間內,他的手腳便全都被死死凍住。
顧向北跪倒在地上絕望地嘶嚎,已經完全無法感受到手腳的存在,順帶著二弟也沒了感知。
易天獰笑著上前,一腳便將凍成冰棒的顧向北的左手輕鬆踢斷。
那種斷裂,是如生鐵斷時那樣清脆,沒有半點的藕斷絲連。
而顧向北雖然被死死地凍得,但知覺卻是不減,反而因為冰的緣故,傳達得更加劇烈,此刻無比駭人的嘶吼著。
見他這樣,易天卻沒有半點的同情,反而一臉的不屑。
人渣,呸!
他又如法炮製般,將顧向北的五肢盡數踢斷,別說,腳感還挺不錯的。
而此刻只剩下個軀幹還有頭顱的顧向北,已經無力再喊叫,每時每刻從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刺激得他雙眼流出血淚,喉嚨里噴湧出血水,但很快又被凍住,就這樣堵塞在喉道裡面,痛苦且難受至極!
盧舟走了上來,沉默著看向陳青:「怎麼處理?」
陳青深撥出一口氣:「殺!」
穆怡直接上去就是將顧向北全身都死死地凍住,下一秒,奮力地朝他頭顱踩下,瞬間被冰凍的噁心汁液散落滿地。
齊司衡在旁邊咽了咽口水:「瘋了,你們都瘋了……」
他打死也沒想到,大晚上的喊他過來是要讓他見證這麼一場大戲。
陳青沒有理會他,只是眼神一冷:「還有個始作俑者沒處理呢。」
齊司衡大叫道:「靠,你發瘋別把我扯進去啊,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你……」
陳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閉嘴。」
齊司衡頓時被他眼裡透露出的殺氣嚇到,瞬間噤若寒蟬。
穆怡咬著牙:「我去了結了那個畜生!」
陳青沒有阻止,只是道:「一起。」
除了齊司衡外,其餘眾人紛紛跟上他倆的腳步。
沒有任何掩飾的,眾人直衝鶴田的房間。
來到門前,陳青二話沒說,一道水缸般粗的光耀直接將大門給轟碎,直衝天際,強烈的光亮將夜晚的西守閣都照亮,像是白天一樣。
動靜極大,將整個西守閣的注意力都牽扯了過來。
不過他本來也沒想著要偷偷來。
鶴田原本還在做著一親芳澤的美夢,但此刻眼前光亮愈發明顯,然後……
就像是恆星爆炸般,在他眼前炸開來一團恐怖至極的光束。
鶴田無助地睜大雙眼,眼中迅速被猩紅所占據,將手擋在了身前。
這一道沖天光束威力之大,直接將西守閣的房間擊穿,猶如被飛彈轟炸過後一樣,變得遍地殘骸,一片狼藉。
但就在這恐怖的攻勢之下,鶴田居然仍舊沒死,只是身受重傷。
可他也完全變了模樣,渾身染上血一般的紅色,就像是異變了一樣,眼睛裡透出驚人的紅色光芒。
禁術!
陳青一眼便看出,鶴田這是使用了他先前在比賽時,就想要使用的禁術。
只是沒想到這禁術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能夠硬抗住他一發光耀而不死。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鶴田施展出的禁術似乎是偏邪惡側的,被他的光系給死死克制,此刻半個身子都被毀掉,內臟什麼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大口大口的咳著血。
鶴田此刻似乎也意識到事發,他獰笑著看向陳青:「哈,哈哈,你們這群該死的支那豬,敢在雙守閣對我下手,你們完了,要是我死,我叔叔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
居然是中文?
這碧陽的居然會講中文,而且還挺流利。
「看來你也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嘛。」
這種時候,鶴田用中文放狠話,顯然是畏懼了他們,希冀他們能因為顧忌望月名劍而放過他一馬。
不過他的算盤註定要落空,既然已經決定下手,陳青就絕不會給自己留退路,他淡淡道:「在那之前,還是先考慮好你自己的小命吧。」
「我今天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是要下地獄了。」
接著,他的身影如一道鬼魅般,迅速來到鶴田面前,捏住他的腦袋。
「給我住手!」
「砰!」
陳青沒有理會背後那道憤怒到了極致的聲音,直接將鶴田的腦袋連根拔起,頭骨的碎裂聲不絕於耳。
因為動用了禁術的緣故,鶴田的肉身強度上去了不少,但還是敵不過陳青的偉力,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腦袋提起
望月名劍眼眶瞬間通紅:「陳青,你好大的膽子!」
「欺人太甚了!」
他當場就要發飆。
感受著望月名劍那恐怖的實力,陳青卻沒有慌,反而抓起鶴田那死不瞑目的腦袋,展示給望月名劍看,
望月名劍憤怒到了極點,但下一刻,看到鶴田那雙通紅的眼眸時,他瞬間愣在了原地,就連構築到一半的星宮都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