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8章 卷生卷死的立海大和冰帝

第98章 卷生卷死的立海大和冰帝

2026-05-11 01:09:29 作者: 愛吃醋燜鯉魚的白須

  下午的抽籤賽,跡部打完自己的場次後特意走到真田的場地邊觀賽。

  真田那場打得不錯,結束之後跡部站在場邊拍了拍手,語氣里的傲氣藏都藏不住,「啊嗯,還算華麗。不過跟本大爺上午的那場比起來,還差了一點。」

  真田把球拍放在長椅上,轉過身來,帽檐下的眼睛直直看著他,「跡部,你的絕招落點誤差是多少?」

  「六厘米以內。」跡部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我的動如雷霆偏差不到五厘米。」真田按了按帽檐,語氣嚴肅。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里幾乎能聽到電流聲。

  下一秒……

  他們同時轉身,各自走向不同的球場去加練了。

  圍觀全程的忍足推了推眼鏡,看向旁邊的柳:「你們副部長平時就這麼愛爭勝負?!」

  柳的筆記本翻到一頁還沒寫完,手上寫得飛快:「平時還好。但跡部在場的時候,他的勝負欲會往上翻。」

  「我們部長平時也挺正常的。」

  忍足頓了頓,目光落在跡部遠去的背影上,「但真田在場的時候,他的華麗指數也會往上翻。」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片刻,然後幾乎同步地嘆了一口氣。

  這股攀比風很快蔓延到了整個隊伍。

  到第三天的時候,情況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

  冰帝和立海大的普通部員們開始了一場無聲的戰爭。

  你繞湖多跑一圈,我就跟著多跑兩圈;你揮拍加三百,我絕不比你少。以至於每次訓練列隊對視,眼神里都像冒著火,火藥味十足。

  連一年級的浦山和小泉都卷進來了,兩個小傢伙在湖邊跑步的時候誰也不肯落後,最後累得雙雙趴在草地上喘氣。

  訓練場上的日常菜單,攀比更是觸目驚心。

  原本望月凌制定的基礎訓練量就已經夠嚇人了,但冰帝和立海大的人自發地把所有項目都翻了一倍。

  繞湖五圈就會變成十圈,揮拍一千次就會變成兩千次,伏地挺身一百個就會變成兩百個……

  每次訓練結束。

  兩校的人癱在草地上對視,眼神里看不到疲憊,只有不服輸的較量。

  餐廳吃飯就更離譜了。

  訓練結束後,大家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餐廳。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見跡部和真田站在門口,兩人之間的氣氛依舊劍拔弩張。

  「本大爺今天揮拍比你快了三十秒。」跡部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真田面無表情:「下一次我會贏回來。」

  「哼,本大爺等著。」跡部輕哼一聲,率先走進餐廳。

  

  真田緊隨其後。

  餐廳里,兩校的部員們自動分成了兩撥,坐在各自的區域。冰帝的人坐在左邊,立海大的人坐在右邊。

  打飯的時候,向日端著餐盤,看了看對面立海大的浦山碗裡的飯,又看了看自己碗裡的,對著打飯的阿姨說:「阿姨,再給我添一碗飯!」

  阿姨愣了一下,又給他添了滿滿一碗。

  浦山看到了,立刻也對著阿姨說:「阿姨,我要兩碗!」

  旁邊的冰帝一年級部員看到了,也跟著喊:「我也要兩碗!」

  「我也要!」

  「還有我!」

  ……

  一時間,餐廳里全是喊著要添飯的聲音。打飯的阿姨忙得手忙腳亂,臉上滿是疑惑。

  這些孩子平時一碗飯都吃不完,今天怎麼一個個都跟餓狼似的。

  仁王端著餐盤,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Puri~這下好了,連吃飯都開始比了。」

  柳生推了推眼鏡,看著自己碗裡已經被添得冒尖的米飯,無奈地搖了搖頭:「再這麼吃下去,下午的訓練估計都跑不動了。」

  丸井嘴裡塞著滿滿的米飯,含糊不清地說:「不行!不能輸給冰帝的人!他們吃兩碗,我就要吃三碗!」

  說著他又端著餐盤去添飯了。

  桑原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跟著去添了一碗。


  望月凌走進餐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兩校的部員們一個個埋頭苦吃,碗裡的米飯堆得像小山一樣。

  跡部和真田坐在最前面,兩人面前都擺著三個空碗,正拿著第四個碗準備去添飯。

  望月凌看的額角青筋直跳,也很是無奈。

  最開始他就沒打算管。

  甚至還有一點看好戲的心思。

  畢竟兩校原本就是競爭關係,互相較勁對訓練效果有正面影響。再說了,跡部和真田這兩個人,骨子裡都是不服輸的性格,與其憋著不如釋放出來。

  但他沒想到兩隊的人能內卷到這種程度,也是讓他嘆為觀止了。

  尤其是這兩天的訓練那些觸目驚心的數據,終於看不下去。

  良性競爭能促進進步,但這種惡性攀比就沒必要了。

  望月凌把哨子吹響,所有人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四十多號人迅速在餐廳中央排成整齊的兩隊,有的人手上臉上還沾著飯粒,嘴裡的食物也沒咽下。

  跡部和真田站在各自隊伍的最前面,兩人的站姿一個比一個筆挺。

  望月凌雙手插在運動外套口袋裡,慢悠悠地走到隊伍前面。

  碧藍色眼眸掃過一張張還帶著較勁神色的少年臉龐,說話語氣很輕快,但唇角的弧度讓人後背發涼。

  「這兩天大家過的挺熱鬧的嘛,晨跑翻倍、揮拍加碼,現在連吃飯都要比誰吃得多。」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厲害,打算把對方累死、把莊園的米都吃光,是嗎?」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原本還暗自較勁的眾人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吭聲。

  跡部抱臂站在隊伍前排,耳尖微微有些發熱;真田壓了壓帽檐,神色略顯不自在。

  切原打了個嗝,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小聲說:「可是……冰帝的人都吃了三碗……」

  「他們吃三碗你就吃三碗?」望月凌挑眉,指尖輕輕敲了敲最近的餐桌,神態認真,「他們要是吃十碗,你也跟著吃十碗?撐壞了肚子怎麼辦?」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跡部和真田身上,語氣更嚴肅了幾分。

  「還有你們兩個,作為部長和副部長,帶頭搞這種無聊的攀比。比跑步比揮拍也就算了,現在連吃飯都要比。」

  「你們是三歲小孩嗎?」

  跡部的臉微微紅了,輕咳一聲:「本大爺只是……」

  「只是什麼?」望月凌打斷他,「只是你們閒得沒事幹?你們倆覺得,這兩天的訓練強度,正常嗎?」

  跡部抱著胳膊,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嘴上依舊硬氣:「本大爺只是覺得訓練量可以更大一些。」

  真田按了按帽檐,聲音低沉:「立海大從不鬆懈。」

  「很好。」望月凌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但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笑嚇得後退了半步。

  「兩位部長大人,你們覺得自己的肌肉疲勞指數現在是多少?超過預警線了嗎?如果我沒有讓柳每天監測你們的數據,你們是不是打算把所有人都送進醫院?」

  他停了一下,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你們倆要是在合宿期間因為過度訓練受傷,到時候怎麼跟學校交代?怎麼跟隊員交代?怎麼跟家長交代?」

  「尤其是這些一二年級的部員,他們還在長身體,關節韌帶都沒發育完全。你們倆作為部長,帶著他們瘋狂加練。」

  「是覺得他們不會受傷?還是覺得受傷了也沒關係?」

  他把手放下來,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你們要較勁,可以。但較勁的方式不是靠傷害身體來證明自己更強。真正的強者,是知道什麼時候該拼,什麼時候該收。」

  真田的帽檐壓得更低了,耳根微微泛紅:「是,我知道了。」

  跡部也別過臉,悶悶地說:「知道了。」

  望月凌看著兩人難得吃癟的樣子,語氣緩和下來,但尾音又帶上了那種熟悉的俏皮。

  「我可是人見人愛的溫柔教練,要是在第一次組織兩校合宿,就讓手下的部員練出一身傷,肯定會背上摧殘少年的名頭。」

  「我可不干哦……」

  這話一出,底下有人忍不住低低憋笑,又很快憋住不敢出聲。


  望月凌最後大刀闊斧的總結。

  「很好。從現在開始,吃飯就好好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別硬撐。」

  「所有額外加練全部取消。」

  「基礎訓練照常,誰要是再偷偷卷,加訓三倍,外加給桃園當苦力三天。」

  「明白了嗎?」

  「明白了!」四十多道聲音齊聲響起,響徹整個餐廳。

  眾人立刻鬆了口氣,紛紛把碗裡多餘的飯撥回去。

  餐廳里的氣氛終於恢復了正常。

  隊伍之間的氣氛也回暖了。

  晚上沒有訓練計劃,切原拉著樺地和幾個一、二年級的部員去湖邊釣魚玩。

  湖邊的夜晚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和湖水拍打岸邊的聲音。

  少年們坐在湖邊,手裡拿著魚竿,小聲地聊著天。

  切原釣了半天,一條魚都沒釣上來,氣得把魚竿扔在地上:「不釣了不釣了!這魚根本就不上鉤!」

  桑原撿起魚竿,遞給他輕聲安慰,「赤也你耐心一點。你越是在岸邊吵鬧,魚越是釣不上來。要向旁邊的樺地君學學,就能很快釣上來的。」

  話音剛落,樺地的魚竿就動了。

  魚標猛地往下一沉。

  他沉默地抬竿收線,釣上來一條不小的鱒魚。

  切原瞪大了眼睛,蓬鬆的捲髮顫了顫,興奮地大喊:「哇,樺地你好厲害呀!」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看著樺地手裡活蹦亂跳的魚,大家都來了興致。

  樺地把魚放進水桶里,看了切原一眼,簡單地說了句:「烤。」

  「好啊好啊!」

  很快,湖邊就升起了一堆篝火。

  切原和樺地負責添柴,桑原和丸井負責殺魚清理,仁王從廚房弄來了鹽和檸檬,柳生負責把魚串在樹枝上往火上架。

  不一會兒,烤魚的香味就飄滿了整個後院,引得宿舍里的其他人也三三兩兩聚到了湖邊。

  宍戶和鳳搬了幾塊石頭當凳子。

  柳坐在篝火旁邊,認真地研究火焰的溫度分布數據,被仁王塞了一條魚讓他烤在手裡才閉嘴。

  忍足和柳生坐在稍遠的位置,討論著兩人交換的小說劇情。跡部和真田站在篝火邊,手裡各拿著一條魚再烤,雖然沒怎麼說話,但至少沒有再較勁了。

  「好了好了,可以吃了!」丸井拿著烤好的魚,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哇!好好吃!」

  大家的魚也相繼烤好,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雖然沒有放太多調料,但都是自己釣的魚,吃起來格外香。

  望月凌坐在篝火邊,手裡拿著一條烤魚,慢慢吃著。看著眼前這群說說笑笑的少年,他的心裡暖暖的。

  這才是合宿該有的樣子。

  不是只有枯燥的訓練和激烈的競爭,還有朋友之間的歡聲笑語和互幫互助。

  吃完烤魚,大家收拾好東西,把火熄滅,然後一起回了宿舍。

  從那天以後,兩校少年放下內卷,相處愈發融洽。

  閒暇時分會結伴爬莊園後山,沿著林間小路慢悠悠散步;晚上宿舍串門,湊在一起打牌、玩桌遊、講趣事,熱鬧又愜意。

  少了劍拔弩張,多了少年間純粹的熱鬧煙火氣。

  ——

  合宿第五天清晨。

  望月凌早早起身洗漱完畢,換上一身量身定製的高端黑色西裝。

  衣服剪裁利落,襯的他身形挺拔。

  金髮也打理得整齊服帖。

  平日裡慵懶隨性的少年氣質褪去,換上一身豪門繼承人的優雅矜貴。

  舉手投足都透著恰到好處的沉穩氣場。

  確認好每一處細節,他推開宿舍房門走出去。

  走廊里還很安靜。

  但也只安靜了幾秒。

  忍足正端著咖啡杯靠在走廊拐角的窗邊,看樣子是在等日出。

  他聽到門響回頭,目光把望月凌從頭到腳掃了好幾遍,端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沒動。


  然後他往前走了兩步,繞著望月凌轉了一圈,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稀罕。

  「凌,你這身西裝是定製的吧?」

  忍足推了推眼鏡,嘴角慢慢翹起來一個促狹的弧度,「料子看著就不一樣哦。」

  他轉頭朝宿舍門口那邊看了一眼,正好跡部剛從房間裡出來,忍足朝跡部揮手,音量明顯放大了些。

  「小景,快來看。望月大少爺今天穿得可帥了。」

  跡部剛洗過澡,正用毛巾擦著半濕的頭髮。聞言抬起眼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望月凌,手上動作停了一拍。

  冰藍色的眼眸在對方身上停了好幾秒,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來,那個弧度介於調侃和認可之間。

  「啊嗯,第一次見你穿的這么正式。」

  望月凌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

  忍足已經用一種「我早就看透你了」眼神看向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故意大聲喊了句。

  「凌你穿得這麼英俊,該不會是特意出門約會吧?」

  這一嗓子不算大,但在安靜的宿舍走廊里傳得相當遠。

  幾扇門同時打開了。

  切原從隔壁房間探出頭,海帶頭還翹著,眼睛瞪得溜圓:「前輩,你要去約會?!」

  旁邊那扇門後面慈郎也露出了半個腦袋,動作幾乎和切原同步。兩個人並排扒著門框,兩雙眼睛瞪得一樣大。

  丸井從走廊那頭跑過來,嘴裡還叼著半塊麵包,探頭探腦地問:「誰要去約會?是凌嗎?」

  向日也跟著跑過來了,紅色妹妹頭晃得飛快:「什麼約會?凌要去約會?跟誰?幸村部長嗎?」

  柳生端著茶杯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耳朵豎得很直。仁王從房間湊出來,小辮子繞在指尖,狐狸眼彎彎地看著望月凌,眼底滿是狡黠。

  鳳跟在仁王身後。看到這麼多人圍過來,他被八卦氛圍感染,也小聲問了句:「望月前輩真的要出去約會嗎?」

  宍戶抱著胳膊站在走廊盡頭。桑原從他後面探出身來,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眼神里的好奇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真田抱著球拍正好從外面回來,聽到這邊的動靜,腳步放慢。按了按帽檐,故意壓低存在感,但明顯也是在等答案。

  柳更是直接,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備好筆尖,一副隨時要記錄八卦的模樣。

  兩校正選心裡都隱約猜到望月凌對幸村的特殊,此刻全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靜靜等著他報八卦。

  望月凌看著眼前烏泱泱一大片人,抬起手理了理領口,又理了理袖口,神態不緊不慢。

  「約會啊。」他歪著頭,看著一群吃瓜少年,滿臉無奈地聳了聳肩,雙手微微攤開,語氣故作委屈,「我也想去啊。可惜現實情況不允許。」

  他把視線轉向跡部,下巴微微揚起:「景吾,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今天我們兩家的醫療服務平台要開洽談會。」

  跡部抱著胳膊,點了點頭:「啊嗯,本大爺當然知道。種島財團和網協那邊的人今天都到。」

  「所以。」望月凌把公文包在手裡掂了掂,攤開手,雙手往兩邊一擺,語氣無奈中帶著點幽怨,對著跡部癟了癟嘴,「不是約會,是去開會。」

  跡部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切原還是一臉茫然:「開會也要穿這麼好看嗎?」

  「piyo~赤也,你這就不懂了吧。」

  仁王拍了拍他的腦袋,語氣懶散但透著瞭然的戲謔,「大財團的商業洽談,西裝是標配。不過凌穿得這麼考究嘛......大概是想順便給誰留個好印象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根本沒看切原,是看著望月凌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