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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金髮帥哥都花期短嗎?

2026-05-23 23:13:02 作者: 愛吃醋燜鯉魚的白須

  平等院嗤笑了一聲,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抬腳碾過地上的網球,橡膠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網協那幫老傢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擴招國中生?他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少年宮興趣班嗎?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混日子。」

  「他們的意思是,天賦不分年齡。」

  齋藤笑了笑,沒有反駁,語氣還是那副溫和的調子,「目前國中生的整體水平確實達不到訓練營的入營標準,但差距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還是有能跟上訓練營節奏的。」

  「差距不大?跟上?」

  平等院哼了一聲,聲音冷了幾度,「你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網協那些外行?一群還沒斷奶的小鬼,他們連高中生的訓練強度都跟不上,更別說其他訓練了。」

  「這是在浪費資源。」

  「他們想玩網球,回自己學校的社團玩去。」

  「U17的名額,是靠實力拼出來的,不是網協一紙命令就能隨意塞人。」

  齋藤站在旁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語氣溫和,「網協的意思不是要把所有國中生都塞進來,只是選拔最頂尖的那一批。」

  「頂尖?」

  平等院拿起一瓶運動飲料,喝了一口,偏頭看他,「什麼算頂尖?能在U17世界盃上拿分,才叫頂尖。國中生能做到嗎?」

  齋藤沒有直接回答,笑意深了幾分,「三船總教練那邊,也不見得會贊成這個決議。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討厭這種外行指導內行的事。」

  「三船教練反對有什麼用?網協那幫人什麼時候聽過我們的意見。」

  平等院抬手將手中的瓶子扔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們只關心自己的政績,只關心能不能從贊助商那裡撈到更多錢。根本不在乎訓練營的未來,不在乎霓虹隊能不能真正打出成績。」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點,但還是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現在的訓練強度已經很飽和了,再加人進來,只會拖慢整個隊伍的節奏。而且國中生的心理素質,根本扛不住這裡的壓力。」

  齋藤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依舊溫和,帶著學者特有的慢條斯理。

  「我也覺得現在招收國中生,還為時過早。」

  「國中生心理韌性,確實不如經過淬鍊的高中生。面對高壓比賽和高強度訓練,更容易出現情緒崩潰或者心態失衡的情況。」

  「現在就把他們拉進訓練營,風險確實不小。」

  他抬手輕輕撫過下頜,語氣放緩:

  「不過凡事皆有兩面性。」

  「優秀的國中生可塑性極強,像未雕琢的璞玉,稍加打磨便能綻放光彩,這一點是高中生比不了的。」

  平等院瞥了他一眼,「你這是站在心理專家的角度說話。」

  「我是站在教練的角度說話。」齋藤糾正他,語氣還是那副溫和的調子,「擴招這件事,利弊都很明顯。不能只盯著劣勢看。」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麼熱鬧,在聊什麼呢?」

  入江奏多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紅白色系的訓練服,蜜棕色的捲髮軟軟地貼在額頭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看起來溫柔無害,像一個鄰家哥哥。

  「奏多。」齋藤笑著和他打招呼,指了指旁邊的空椅子,「你怎麼過來了?3號球場的訓練結束了?」

  「嗯,結束了。」

  入江奏多點點頭,走到齋藤旁邊,歪頭看了看平等院的臉色,又看了看黑部手裡的記錄板,眼神里閃著狡黠的光。

  「我好像聽到了『國中生』三個字。」他眨了眨眼,「是要招新人了嗎?」

  「網協的意思。」

  黑部簡短地解釋了一句,「全國大賽結束後,會從全國範圍內選拔一批優秀的國中生進入訓練營。」

  入江奏多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哎呀呀,我覺得這個主意太棒了。」


  「棒什麼棒。」平等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群小屁孩,能有什麼用。」

  「話不能這麼說啊平等院。」

  入江奏多指尖繞著發梢,笑容純真,眼底卻藏著複雜的光。

  「國中生的心理多有趣啊。各種各樣的性格,各種各樣的反應。我可以觀察他們的心理變化,看看他們的思維方式。」

  「說不定還能從他們身上,學到新的情緒表達方式呢。」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都亮了起來。

  「想想就很期待啊。」

  「看著他們從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到被打敗後的失落迷茫,再到重新振作起來的樣子。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是最珍貴的素材。」

  「肯定會很有意思。」

  「無聊。」

  平等院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整天就知道研究這些沒用的東西。網球是靠實力說話的,不是靠演戲。」

  入江奏多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的。

  「心理戰也是網球的一部分啊。能看透對手的心理,才能更好地掌控比賽節奏,不是嗎?」

  他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而且,多一些新面孔,訓練營也不會這麼無聊。每天對著你們這些老面孔,我都快審美疲勞了。」

  「你不想看我們,可以滾回3號球場待著,沒人攔著你。」

  平等院沒好氣地說。

  「哎呀,老大怎麼這麼凶。」

  入江奏多故作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好了好了,別吵了。」

  黑部臉上沒什麼表情,把平板遞到平等院面前,屏幕上顯示著一份蓋著網協公章的正式文件。

  「這不是提議,是硬性執行的指標。剛剛網協已經把文件發下來了,全國大賽後必須完成國中生的選拔和入營工作。」

  「沒有商量的餘地。」

  平等院盯著屏幕上的紅色公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硬性執行?網協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他們懂什麼網球!」

  「還能憑什麼。」

  齋藤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當然是憑錢和資源了。」

  「這次網協和望月集團、跡部集團,還有種島家的集團達成戰略合作,就是奔著長期醫療、資金去的。」

  「擴招國中生,能名正言順讓三大財團資源傾斜。

  「除了修二本身就在訓練營里,另外兩個集團的繼承人,剛好都是國中生網球選手。網協那邊也不排除想借著這個機會,把那兩個人圈到訓練營來,從而獲得更多的好處。」

  「畢竟,那兩個家族隨便拿出一點資源,都夠我們訓練營用好幾年了。」

  「哦?這麼說我們訓練營很快就要迎來兩個豪門大金主了?」

  入江奏多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裡帶著誇張的感嘆。

  「那以後是不是可以換更好的球拍和球鞋?是不是可以不用住這麼擠的宿舍了?是不是就不用吃這麼難吃的訓練餐了?」

  平等院的臉色徹底黑了,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荒唐!」

  「訓練營是網球聖地,不是攀附權貴的場所,不需要豪門少爺來鍍金!想玩過家家滾回自己家裡玩去!別來這裡玷污網球!」

  他的怒吼聲穿透了整個訓練場。

  原本正在訓練的隊員們全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朝這邊看過來。

  球場上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呀咧呀咧,鳳凰老大,誰惹你生氣了?發這麼大火。」

  一道吊兒郎當的關西腔從旁邊傳來,打破了這片死寂。

  種島修二手裡轉著一個網球,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穿著寬鬆的紅白色運動服,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頭髮打理的整齊,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身後跟著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


  越知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銀白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藍白相間的劉海擋住了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

  毛利則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紅色的長捲髮亂糟糟地堆在頭上,看到暴怒的平等院,下意識地往越知月光身後縮了縮。

  「種島修二,毛利壽三郎,越知月光!」

  平等院本來就對三人賽前私自外出滿心怒火,現在看到他們散漫的模樣,終於爆發,厲聲呵斥。

  「誰允許你們私自外出的?無視訓練營規矩,簡直無可救藥!」

  「別這麼大火氣嘛,老大。」

  種島修二走到他面前,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是那副隨意的樣子。

  「我們這不是出去辦正事去了嗎。再說了,我剛才可是聽到了,你這次說錯了喲。」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平等院一番,然後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調侃,「我說老大,你還是少生氣吧。不然越來越老了,本來就長得著急,再生氣就更沒眼看了。」

  明明平等院剛加入訓練營的時候,還是個眉眼鋒利的俊美少年。

  怎麼才兩年就變成了滿臉滄桑的大叔了呢。

  難道金髮帥哥都花期短嗎?

  嘖嘖嘖。

  等等……望月凌也是金髮,乍一看還和年輕時的平等院還有幾分相似。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望月凌過兩年不會也變成平等院這麼滄桑吧?

  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

  望月凌站在訓練營的球場上,金髮變得乾枯毛躁,臉變成平等院同款大叔臉,長滿胡茬,眼神兇狠,穿著皺巴巴的黑色運動服。

  臉上帶著和平等院同款的「老子天下第一」表情,雙手抄兜站在那裡,對著隊員們怒吼。

  種島修二猛地打了個寒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可怕的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太可怕了。

  望月凌要是變成這樣,那簡直是世界末日。

  平等院看著他,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額角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種島修二!你幹嘛?」

  「好了好了,說正事,說正事。」

  種島修二見事不妙,趕緊轉移話題。視線掃過周圍豎起耳朵偷聽的同伴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神秘。

  「他們可不是鬧著玩的豪門大少爺,是真的有資格進入訓練營的哦。網協這次的決議,說不定還真能給我們訓練營,注入點新鮮血液呢。」

  平等院剛想開口,又被入江哭嚎打斷了。

  「修二,月光,小毛利,你們終於回來了。」

  入江奏多猛地快步湊到種島身邊,一秒入戲,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委屈的哭腔,拽著種島的袖子。

  「你們出去玩居然不告訴我!把我一個人留在訓練營里,好過分啊!」

  種島修二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入江,你這次演得太假了。」

  「我沒有演!」

  入江奏多放下手,表情委屈得很真誠,「我是真的很傷心。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訓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們都不知道我這三天過得有多孤單。」

  「對了,還要一個人面對平等院的暴脾氣。」

  他偏頭看了一眼平等院的臉色,又縮了回來,小聲嘟囔,「你看,我又要被瞪了。」

  毛利從越知身後探出頭來,對上入江奏多的視線,無奈地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入江奏多瞪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種島,眼神裡帶著「你們欠我的」那種幽怨。

  毛利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被平等院冰冷的眼神掃到了,嚇得立刻又縮了回去,緊緊貼在越知的背上。

  越知默默地往前站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毛利的前面,眼神淡漠地掃了入江奏多一眼。

  「好了,奏多,別鬧了。」

  齋藤目光微動,細長眼眸里閃過探究,溫和地看向種島。

  「修二,聽你這意思,這次跟著去參加會議,見到那兩個人了?竟然能讓你給出這麼高的評價。看來是很有趣的孩子呢。」

  「何止是有趣。」

  種島修二笑了笑,伸手從運動服的內口袋裡掏出兩本嶄新的運動醫療期刊,分別遞給黑部和齋藤。

  「知道你們最近在忙著準備亞洲預選賽,沒時間調查醫療平台的事情。所以我這次直接給你們帶來了現成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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