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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天才不天才的,下一場見真招

2026-08-22 16:52:16 作者: 愛吃醋燜鯉魚的白須

  這話太直白了。

  冰帝眾人對望月凌這麼直白的陳情「他們是他在乎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向日想起自己偷偷從醫院跑出來的事,再想想剛才河村他爸失望的樣子,心裡有點發虛。

  樺地也微微低下頭,手指動了動,聲音瓮聲瓮氣的,「是,不會有下次。」

  他說的是上次單打三跟河村硬拼波動球的事。當時只想著不能輸,沒多想別的。現在回頭看,要是真傷重了,凌前輩還有跡部大人,肯定都會擔心。

  向日臉頰紅撲撲的,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繃帶,也連忙跟著點頭,舉手保證:「我我我也不會了!以後一定乖乖聽醫生的話,絕不亂跑了!」

  他聲音有點急,說完還偷偷瞄瞭望月凌一眼,怕對方不信。

  宍戶哼了一聲,紅著臉別過頭。鳳趕緊跟著點頭,眼裡帶著點認真,「我們會注意的,凌前輩。」

  慈郎扒著跡部的胳膊,仰起小臉,認真地說:「我也會好好睡覺,好好訓練,不熬夜看漫畫了!」

  跡部被他扒著,斜睨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耳尖微微泛了點紅,別過臉,輕哼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望月凌是為他們好。只是這話從對方嘴裡說出來,直白得讓人有點不自在。

  慈郎把臉貼著跡部的手臂,捲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他盯著看台方向半天沒動,忽然慢吞吞開口:"凌,你說河村他爸,以後還會原諒河村嗎?"

  望月凌側頭看了他一眼:"怎麼問這個。"

  慈郎沒抬頭,聲音瓮聲瓮氣的:"就是覺得,他爸走得那麼快,肯定特別傷心。河村肯定也特別傷心。我......我要是哪天也把自己弄傷了,我爸媽肯定比河村他爸還生氣。"

  他頓了頓,又說:"上次我膝蓋扭傷,我媽念叨了我三天,說我打球不要命。其實我沒有不要命,就是跑太快了沒剎住。"

  望月凌抬手揉了一下慈郎的頭髮,掌心底下柔軟的捲髮蹭過去,像摸一隻毛茸茸的小羊:"所以別受傷不就完了。還有……河村爸爸會原諒自己的孩子的。"

  「誒,你們沒有覺得,現在看台上安靜的有些詭異?」向日趴在欄杆上,左右看了看四周,忽然開口,「剛才不還很熱鬧嗎?現在……怪壓抑的。」

  他這麼一說,冰帝的幾個人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看台的氣氛確實不太對勁。之前比賽時熱火朝天的喊叫聲、爭論聲、歡呼聲,這會兒全沒了。

  確實有一點奇怪。

  忍足鏡片反光里映出周圍沉默的看台,「今天來看比賽的大都是你我這樣的同齡人,換誰站在河村的位置,都未必能做得更好。誰的家長沒說過'打球別那麼拼'。平時不當回事,剛才看見河村他爸那個樣子,一個個都在心裡對號入座了。心裡擰著,自然話少。」

  跡部沒吭聲,但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左手腕,動作很輕,像是檢查什麼。

  望月凌跟著點頭,目光掃過沉默的看台:「嗯!有些沉默,比打罵來的更讓人窒息。」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讓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他收回了視線,抬手掠了一下額前髮帶邊的碎發,往前走了半步,眼神掃過眾人,帶著點鄭重,「所以以後遇到選擇的時候,多想一想。別憑著一股熱血就往上沖,多想想身邊的人,多想想自己的身體。」

  他說著說著,尾音慢慢沉了下去,卻帶著股危險的味道,像貓亮出了爪子尖。

  話鋒忽然一轉。

  「當然,要是有人不聽勸,非要學這套。也可以。我還有很多辦法讓你們學會,什麼叫輕重緩急……」

  他沒說完,只是彎了彎眼,笑得溫溫柔柔的。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抬了一下,像是要做什麼動作。

  

  剛才還沉浸在感傷氛圍里的冰帝眾人,幾乎是同時,齊齊往後撤了一大步。

  連跡部都腳步微移,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寸許。

  開什麼玩笑。

  望月凌這笑容,他們太熟了。

  每次露出這個表情,准沒好事。

  上次慈郎偷偷吃了三個冰淇淋鬧肚子,就是被他這麼笑著罰了一周的蔬菜沙拉,花樣天天不重樣。還有向日上次偷偷翻牆出去買蛋糕,也是被他這麼笑著罰了三天罰練加倍,累得他躺了一天,才重新和自己的胳膊腿熟悉起來。


  慈郎和向日兩隻小動物察覺到危險,嗖地一下抱成一團,縮在樺地身後,只露出兩個毛茸茸的腦袋,警惕地看著望月凌抬起的手。

  眼神里寫滿了「我們絕對不敢」。

  宍戶嘴角抽了抽,沒說話,只是默默把胳膊抱得更緊了點。鳳往後小步挪了一下,又覺得不好意思,停在原地,耳朵尖紅紅的。

  忍足推了推眼鏡,掩去眼底的幾分無奈。

  連跡部都微不可察地側了下身,隨即又覺得不夠華麗,立刻繃住下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只是耳尖悄悄繃緊。

  他當然不怕,只是覺得這種幼稚的威脅,沒必要湊上去接。

  「囉嗦。本大爺心裡有數。」

  話是這麼說,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望月凌對這個效果很滿意,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又很快壓了下去。

  很好,威懾力還在。

  他沒再逗自家隊員,轉過身,面朝立海大看台的方向,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眼神還是剛才那副淡淡的樣子,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掃過每個人的臉。

  立海大那邊本來還在看熱鬧,忽然對上他的視線,幾個人都是一僵。

  切原猝不及防被盯,手比腦子快,瞬間抬起來捂住後腦勺,身體往仁王身後縮了縮。上次他偷偷跑去東京電玩城玩到半夜,被望月凌逮住,結結實實敲了三下腦門,疼了他好幾天。

  還有之前雙打那一下。

  「嗷嗚……我沒說錯話啊……怎麼又要敲我……」

  丸井也下意識抬手捂頭,口香糖都忘了嚼。上次他偷吃瞭望月凌給幸村帶的限定款蛋糕,也被敲了一下,雖然不重,但那陰影可不小。

  桑原跟著他一起抬手,動作整齊劃一,光頭在陽光下亮如燈泡。

  丸井嘟囔著,往桑原身後躲了躲,「凌的眼神太嚇人了……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敲我腦袋。傑克,你再過來一點,把我擋嚴實了。」

  真田本來站得筆直,被這眼神一掃,後腦勺忽然泛起一陣熟悉的鈍痛,像是之前被敲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他下意識抬手,虛虛摸了摸後腦勺,摸到帽子才回過神,又飛快地把手放下去,臉色更沉了,像誰欠了他幾百萬。

  柳握著筆的手舉到半空又反應過來,有點尷尬地放下,側了側身,往真田後邊靠了半步。只是睜著眼,視線往下落了半寸,沒敢直接和望月凌對視。

  仁王剛想笑真田沒骨氣,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先一步抬了起來。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硬生生拐了個彎,捋了捋自己的小辮子,嘴上還硬撐著,「喂喂,不至於吧……隔這麼遠也能中招?」

  話是這麼說,腳卻悄悄往後挪了一步,踩在柳生的鞋邊上。

  柳生鏡片後的眼睛閃了閃,放在膝頭的手指蜷了蜷。他輕咳一聲,假裝整理領口,把那點不自在掩過去。

  又恢復了端正的坐姿,只是呼吸慢了半拍。

  連看台東側的入江奏多和德川和也都沒躲過。

  入江本來正撐著下巴看熱鬧,忽然被望月凌的眼神掃到,手比腦子快,下意識就想抬手捂頭,手抬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假裝整理墨鏡。

  「……什麼毛病,他又不是我教練,我怎麼還條件反射上了。」

  他嘴角抽了抽,想起之前毛利在訓練營里笑話種島在國中生面前乖乖聽訓,自己還跟著嘲笑。

  結果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德川側身站在他旁邊,下頜線繃緊了些,腳步也微微後撤,冷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這氣場,確實有點嚇人。

  全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一排人各有各的僵硬,各有各的心虛。

  幸村本來正低頭揉Luna的爪子,聽見周圍動靜不對,抬頭一看。

  自家隊員一個個捂腦袋的捂腦袋,後退的後退,跟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似的。再看看旁邊入江和德川也沒逃過,最後看向場邊那個始作俑者,正一本正經「眼神殺」。

  他先是一怔,最終沒忍住,低頭悶笑出聲。

  笑聲很輕,卻在略顯緊繃的氣氛里格外明顯。

  懷裡的Luna像是被他的笑聲震到,也仰起頭,懵懵懂懂地看了看四周。它也有樣學樣,跟著舉起兩隻小肉爪,一左一右按住自己的兩隻尖耳朵,一副「我也怕被敲」的樣子。


  小小的黑毛團團成一團,爪墊蓋著耳朵,樣子傻傻的很可愛。

  那小模樣,把幸村逗笑得更厲害了,肩膀都輕輕抖著,連呼吸都有點亂,指尖點了點小貓的腦袋,「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Luna歪了歪頭,喵了一聲,爪子還抱著貓頭,沒放下來。

  望月凌站在下面,隱約聽見了幸村的笑聲,也看見小貓捂耳朵的小蠢樣,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揚。很快又收斂起氣場,恢復了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

  算了。

  嚇嚇就行。真把人嚇著了,精市該心疼了。

  立海大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紛紛放下手,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尷尬。

  仁王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凌這眼神,比真田副部長發飆還嚇人。」

  真田咳嗽了一聲,帽檐往下壓了壓,沒反駁。

  就在這時,球場中央的主裁判拿起了擴音器,電流的沙沙聲,清晰地傳遍整個球場。

  「噗噗~~」

  試音的聲響傳遍整個球場,有點刺耳,瞬間打破了瀰漫全場的沉悶。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球場中央。

  裁判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擴音器飄出來,清晰地落在每個角落。

  「下面進行的是,青春學園對陣冰帝學園單打一號的比賽。請雙方選手做好入場準備,比賽十分鐘後正式開始。」

  廣播重複了兩遍,尾音消散在風裡。

  看台上原本還沉浸剛才情緒的觀眾,注意力被拉了回來。瞬間又開始熱鬧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嗡嗡的,像炸開的蜂群。

  決勝局要來了。

  「終於到單打一了!」

  「可不是嘛,前面四場場場有狀況,比連續劇還精彩。」

  「說起來,青學這單打一是不二周助吧?冰帝那邊是忍足侑士?兩個天才對上了,這排陣可真夠巧的。不過……想想就刺激!」

  「刺激歸刺激,就是有點費胳膊。青學的部長手冢國光都輸了,靠不二一個人翻盤?難哦。」

  「那可不一定。不二周助可是天才,都大會就有他逆風翻盤的比賽實例。再說了,青學的人不都擅長絕境爆發嗎?」

  「爆發什麼呀爆發。你沒看見前面兩個都爆發進醫院了?再爆發,不二那隻手也不想要了?」

  「唉……競技體育哪有不受傷的。拼一拼總比直接認輸強吧。」

  「拼也得分場合啊。這才關東大賽預選賽,又不是全國決賽。拼廢了胳膊,後面的比賽誰來打?算了,青學這幫人最能豁得出去。指不定下一場又要廢一條胳膊。反正對他們來說,贏球比身體重要唄。」

  「呸呸呸,可別了。前面兩場單打,一個肌腱斷裂,一個舊傷加重被抬走。這最後一場,再傷一個,這比賽打得還有什麼意思。」

  「唉……說起來,龍崎教練呢?還沒從醫療樓過來嗎?剛剛河村過來也沒看見人,手冢被抬走也沒見她露面。這教練當得也太省心了吧。說實話……剛才河村他爸來的時候,我都替他們尷尬。」

  「誰說不是呢。手冢被抬走那麼久,青學那幫人連問都沒多問兩句,光顧著給下一場打氣了。換別的隊,哪有這樣的。」

  "你這話說得......可別讓青學那幫人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我說的又不是假的。本來嘛,拿命換比賽,贏了是悲壯,輸了就是傻。這兩場單打下來,我只覺得不值。"

  「說不定青學的人堅信最後一場靠不二穩贏。」

  「穩贏不好說。冰帝那個忍足侑士,聽說也挺厲害的。關西來的天才,打法賊滑。今天前面幾場冰帝狀態都這麼好,忍足估計也差不了。」

  「天才不天才的,這場打完,就能知道誰是真天才了。」

  「我壓冰帝贏。冰帝那教練,戰術一套一套的,連手冢都沒轍。忍足肯定也被調得差不多了。當然他本人也不是吃素的,關西名宿之後,千種絕技更不是吹的。」

  「我還是看好不二。青學雖然作風有點問題,但不二的實力是真的強。他的天才絕技可不是吃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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