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科球館的噓聲從球員通道就開始往耳朵里灌。
穆塞爾曼穿著國王的藏藍色助教服，站在場邊，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盯著熱身的林昊。賽前接受採訪時，他對著全美的鏡頭撂下狠話：「我帶了這支勇士兩年，他們的每一個戰術、每一個跑位我都刻在腦子裡。老尼爾森的跑轟就是紙老虎，今天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防守。」
阿德爾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期許：「埃里克，全靠你了。只要掐死林昊，普林斯頓就能碾碎他們。」
「放心，教練。」穆塞爾曼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我不僅要掐死林昊，還要讓勇士的跑轟死在阿科球館。」
TNT解說席上，邁克·布林笑著搖頭：「穆塞爾曼這是帶著復仇之火來的。不過他可能忘了，現在的勇士，已經不是他手下那支只會磨陣地的球隊了。」
胡比·布朗推了推眼鏡：「這是兩種體系的終極碰撞——阿德爾曼的普林斯頓對上老尼爾森的跑轟。一個慢工出細活，一個快刀斬亂麻。就看誰能把節奏攥在自己手裡。」
跳球。丹皮爾跳贏了米勒，把球撥給林昊。
所有人都以為林昊會穩一下，等隊友落位。
但他沒有。
林昊接球的瞬間，直接加速沖向前場。國王的球員還沒來得及退過半場，林昊已經衝到了三分線外。
「投！」老尼爾森在場邊扯著嗓子喊。
林昊拔起來就投。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閃電般的弧線，空心入網。
4秒。
開場第一攻，只用了4秒。
全場噓聲瞬間卡殼。
邁克·布林大喊：「哇哦！閃電戰！還是熟悉的味道！穆塞爾曼以為勇士會落陣地，結果林昊直接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穆塞爾曼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一拍戰術板：「退防！都給我跑快點！別讓他們再打快攻！」
國王進攻。畢比運球推進，慢悠悠地過半場。普林斯頓體系的精髓就是耐心，他們需要等所有球員落位，透過不斷的傳導球和無球跑位，找到空位機會。
但勇士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錫伯杜布置的全場緊逼瞬間啟動。佩頓像牛皮糖一樣貼在畢比身上，手不停掏球，干擾他的傳球。林昊和理察森則切斷了畢比和韋伯的聯絡。
畢比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勉強把球傳給韋伯。韋伯剛接球，丹皮爾就貼了上來，同時林昊從弱側過來包夾。
韋伯只能倉促出球，傳給了底角的斯托賈科維奇。斯托賈科維奇還沒來得及抬手，理察森已經撲了上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林昊搶下地板球，直接長傳前場。范埃克塞爾接球，輕鬆上籃得分。
4比0。
穆塞爾曼叫了暫停。
他衝進場地，對著國王球員怒吼：「你們在幹什麼？！跑起來！退防！不要讓他們輕易傳球！林昊拿球就包夾！其他人不用管！」
阿德爾曼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暫停回來，國王果然開始包夾林昊。只要林昊一拿球，就有兩個人撲上來。
但這正中老尼爾森下懷。
「分球！往空位分！」老尼爾森在場邊喊。
林昊被包夾，立刻把球傳給了空位的理察森。理察森接球，三分出手。
「唰。」7比0。
下一回合，國王繼續包夾林昊。林昊又把球傳給了墨菲。墨菲中距離出手。
「唰。」9比0。
開場三分鐘，勇士打出一波9比0的小高潮。國王一次像樣的進攻都沒打出來，普林斯頓體系完全運轉不起來——他們根本沒有時間落位，也沒有空間傳導球。
穆塞爾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原本以為，只要包夾林昊，就能掐死勇士的進攻。但他忘了，現在的勇士，每個人都能投三分，每個人都能處理球。
第一節打了一半，比分28比12。勇士領先16分。
勇士的每一次進攻，平均用時不到6秒。他們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獵豹，不停地奔跑、搶斷、反擊。國王的球員被跑得氣喘吁吁，一個個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畢比扶著膝蓋，看著從身邊跑過的林昊，眼神里充滿了無奈。他打了這麼多年球，從來沒見過這麼能跑的球隊。
第一節結束，35比18。勇士領先17分。
勇士單節轟下35分，快攻得分就有22分。而國王的普林斯頓體系，只打出了3次成功的配合。
穆塞爾曼在更衣室里摔了戰術板。「你們都是傻子嗎？！我說了退防！退防！你們連人都追不上，還打什麼球？！」
米勒低著頭，小聲說：「他們太快了，我們根本追不上。」
「追不上也得追！」穆塞爾曼怒吼，「第二節，壓節奏！打陣地！把球給韋伯，慢慢打！不要跟著他們的節奏跑！」
阿德爾曼點了點頭：「埃里克說得對。我們不能被他們帶著走。普林斯頓的優勢在半場陣地。只要我們把節奏壓下來，他們就沒轍了。」
第二節開始，國王果然開始壓節奏。畢比運球過半場，至少要耗10秒才開始組織進攻。他們耐心地傳導球，跑位，試圖找到空位機會。
但錫伯杜早就準備好了對策。
「無限換防！不要漏人！」錫伯杜在場邊喊。
勇士的球員像影子一樣跟著國王的球員，不管他們怎麼跑位，怎麼擋拆，永遠有人貼在身前。韋伯的高位策應被徹底切斷，他一拿球，就有兩個人過來包夾，根本沒有傳球的空間。
畢比試圖突破，但佩頓的防守密不透風。他連續變向，都沒能擺脫佩頓，最後只能勉強出手，打鐵。
林昊搶下籃板，直接推進。國王的球員還沒來得及退防，林昊已經衝到了前場。他做了一個突破假動作，晃開了補防的鮑比·傑克遜，後撤步三分出手。
「唰。」38比18。
林昊投進之後，對著場邊的穆塞爾曼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穆塞爾曼氣得渾身發抖，差點衝進場內。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國王的進攻依舊沒有起色。韋伯被包夾得失誤連連，畢比被佩頓纏得一分未得，斯托賈科維奇的三分也頻頻打鐵。
而勇士的快攻卻越打越順。林昊、理察森、范埃克塞爾輪番衝擊國王的防線，每次進球都只用了幾秒鐘。
第二節還剩三分鐘，林昊搶斷畢比的傳球，一條龍扣籃得分。
52比25。
分差拉開到27分。
阿科球館一片死寂。原本噓聲震天的國王球迷，此刻全都沉默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球隊，被勇士跑得潰不成軍。
穆塞爾曼靠在替補席上，眼神空洞。他引以為傲的防守體系，在勇士的跑轟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他熟悉的那個勇士，已經死了。現在的這支勇士，是他完全不認識的怪物。
半場結束，60比32。勇士領先28分。
勇士半場轟下60分，快攻得分38分，打破了隊史半場快攻得分紀錄。而國王半場只得了32分，是本賽季最低得分。
TNT解說席上，胡比·布朗感慨道：「太可怕了。這就是跑轟的威力。他們用速度把國王的腿都跑斷了。普林斯頓體系在絕對的速度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邁克·布林點了點頭：「穆塞爾曼輸得不冤。他研究的是過去的勇士，而現在的勇士，已經進化了。」
中場休息時，勇士的更衣室里一片歡聲笑語。球員們互相擊掌，慶祝上半場的大勝。
老尼爾森叼著雪茄，笑著說：「幹得不錯，小子們！就這麼打！下半場繼續跑！把他們徹底跑廢！」
林昊喝了一口水，擦了擦臉上的汗：「放心吧，教練。下半場，我要讓穆塞爾曼知道，他的那套防守，早就過時了。」
第三節開始，勇士的速度不僅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
老尼爾森換上了全替補陣容，但依舊打跑轟。阿里納斯、鄧利維、皮特魯斯這些年輕人，跑得比首發還瘋。他們不停地搶斷、反擊、投三分，把國王的防線沖得七零八落。
國王的球員已經徹底跑不動了。他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每跑一步都異常艱難。普林斯頓體系完全癱瘓，球員們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勇士的球員在場上飛奔。
穆塞爾曼坐在替補席上，面如死灰。他看著場上飛奔的勇士球員，想起了自己在勇士的最後日子。那時候，他也像現在這樣，固執地守著自己的防守哲學，不肯做出任何改變。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不是勇士的球員不行，是他的戰術不行。
第三節打了一半，比分89比45。分差拉開到44分。
比賽已經徹底失去了懸念。
阿德爾曼叫了暫停，換下了所有首發。穆塞爾曼也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球員通道。他沒有等到比賽結束，就提前離開了阿科球館。
第四節成了垃圾時間。老尼爾森也換下了所有首發，讓邊緣球員上場練兵。
最終，全場比賽結束。
128比76。
勇士狂勝國王52分。
這是勇士隊史最大分差勝利，也是國王隊史最慘痛的失利。
勇士全場快攻得分62分，打破了NBA歷史單場快攻得分紀錄。他們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徹底跑廢了阿德爾曼的普林斯頓體系。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上，阿德爾曼臉色蒼白：「我們輸得無話可說。他們太快了，我們根本跟不上。這是我執教生涯最慘痛的一場失利。」
有記者問他怎麼看穆塞爾曼提前離場，阿德爾曼搖了搖頭：「我理解他的心情。他只是太想贏了。」
林昊在接受採訪時，被問到對穆塞爾曼的看法。他笑了笑，淡淡地說：「他是個好教練，但他活在過去。他了解的是去年的勇士，今年的我們，他追不上。」
老尼爾森則更加直接：「普林斯頓？那是上個世紀的戰術了。現在是跑轟的時代。跟不上時代的人，遲早會被淘汰。」
【叮！十連勝達成！】
【跑轟體系熟練度+15%！全隊速度+5%！】
【解鎖成就：【跑轟宗師】初級！效果：全隊快攻得分+10%！】
【系統提示：穆塞爾曼對宿主的仇恨值拉滿，後續對陣國王時，國王防守強度將提升20%。】
林昊關掉系統面板，走出球館。
夜色中的薩克拉門托，涼風習習。
他拿出手機，看到了張清影發來的簡訊：「恭喜十連勝！下一場開啟拓者，我飛奧克蘭看你比賽。」
林昊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回復道：「好。等你來了，我給你表演一個更厲害的。」
下一場，主場對陣開拓者。
十一連勝。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