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醫生吧!」
李研盯著楊東看了半晌,道「你多少有點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你才是受害者,卻去共情黃民這個施暴者,真的,去看看吧!現在去還來及,你別什麼時候突然想不開去泰城做變性手術,跑回來主動追求黃民」
說著,李研笑道「到時,就該輪到黃民怕你了」
在娛樂圈,誰都可以共情黃民,唯獨楊東不可以。
他曾是害黃民的罪魁禍首,現在人家起來了,他成了受害者了,反倒去理解黃民,這差不多真跟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
受害者被迫害時間一長,就覺施暴者特爺們,漸漸對他產生某些畸形的情愫,有些都離不開了。
「開這種玩笑沒多大意思」
楊東走進了洗浴間,他一邊洗漱,一邊開口道「我也是被他逼沒工作這段時間才想通的」
「人家可不需要你想通」
李妍嗤笑一聲道「不過我提醒一句,你現在已經很逼到待業了,再有一段時間,林菀就要出來了,到時你給我離林菀遠一點,現在娛樂圈內部對她有意見不止一個兩個」
「這是不講理」
楊東回道:「那幾個導演拍的電影干不過黃民,憑什麼將責任推到林菀身上?」
「你看人家跟不跟你講理」
李研說道「你和林菀以前不也沒跟黃民講理嗎!後來人家不講理學會耍流氓了,你們又想跟人家講理,黃民理過你們沒?現在也一樣,那幾個導演為什麼和林菀講理,大象踩螞蟻需要理由嗎?不需要的,直接踩過去就行了」
「真要那麼做,那幾個導演就有些以大欺小了」
楊東回道。
「有什麼以大欺小的」
李研笑道「你以前是娛樂圈的一線男演員,欺負黃民一個二線男演員不也是以大欺小,而這也是這社會的本質,有錢有勢的欺負那些沒錢沒勢的,慈善機構因有人想到幫助,就利用自己的職業之便去潛規則孩子的母親,換句話說,如果黃民當時也是一線男演員或背後有什麼資本撐腰,你敢嗎?」
不等正在刷牙的楊東開口,李研就給出答案:「你不敢的,當時你之所以那麼幫林菀,除了林菀是你老同學之外,更多還是你也覺欺負黃民這個二線男演員,欺負也就欺負了,拳擊比賽的規則都是體重差不多的打,從來沒有說九十斤的挑戰一百二或一百五的,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在力量上有很大的懸殊,也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你和林菀選擇了不公平的方式對待人家黃民,現在那些導演也用不公平的方式對待林菀也是這個道理」
洗浴間只有刷牙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
將牙刷放進杯子裡的楊東點頭回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卻也沒多大道理,你說以大欺小我承認,但你說我不講規則,這一點我不承認,原因很簡單,我也是演員,黃民也是演員,他自己發展不好怪誰,如果將我們比喻成學生,那我們差不多都在幼兒園讀書」
「可人家黃民沒惹你也沒罪你」
李妍笑著道「你不是打幼兒園這個比喻嗎!那黃民差不多就是幼兒園裡那個最孤僻的孩子,人家就蹲在地上用樹枝寫寫字,也沒挨著你什麼事,然後這個幼兒園一個名叫林菀的小姑娘說看黃民不爽,讓你幫忙教訓人家,你二話不說,一腳就踹了過去,踹完你還不撒氣,又追著人家踹,人家弱小不敢還手,於是就自己鍛鍊身體,等強大了,揍你的時候,你也沒資格叫疼,然後黃民在鍛鍊身體的時候結交了一群體育生,人家也要幫他治林菀,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世上的人和事,本來就是這樣,那幾個導演對林菀有意見也很正常」
「他們那是不敢拿黃民怎麼樣」
楊東直指問題的關鍵。
「你說的對」
李妍贊同地點了點頭:「所以他們就要將氣撒在林菀身上,因為事情是她導致出來的,搞不了黃民這個大個子,還不能動林菀這個矮個子!何況,真動了,說不準還能和黃民將關係搞好,何樂而不為呢!又能出出氣,又能和黃民搞關係,張導自己開了工作室,他的工作室有好幾個藝人,還有陳成導演,他前妻就是女演員,自己電影沒有適合她的角色,黃民有的話,關係處好,難道不能塞進去嗎!還有他自己也開公司,黃民自己拍攝速度很快,寫劇本的速度也快,東升一年敢同時製作四五部電影項目,需要用到自己公司的藝人,也能塞進去」
「……」
楊東沒再開口。
他轉身回房開始將身上的睡衣換成了休閒服。
同時,李研再三提醒他,時至今日,黃民不僅是導演和資本,還在無形中有著很多人願意和他打好關係的利益網。
也確實。
東升影業發展速度太快,膽子也很大,在很多娛樂公司變異常謹慎的時候,一下子投資這麼多部電影,這可都是明晃晃的電影資源,也就是演員賴以生存的根本。
換好衣服出來,楊東就跟自己經紀人李妍出門了,進入電梯後,楊東略微遲疑了半晌,問道「出來後,帶帶貨總行吧?」
「你覺呢?」
李研反問了一句,不等楊東開口,李研回道「她的影視事業誰來都沒用,哪怕想帶貨,十年之內估計都無需那幾位導演和黃民動手,黃民那些粉絲就能將她的直播間屠了,你以為我剛才說黃民現在的觀眾緣很好是開玩笑的嗎!他男性粉絲基數高到離譜,昨晚《邀請》一播出,光話題度就超過二十萬,直接將這檔節目的收視率推上了新高,現在娛樂圈這麼多導演中,他的觀眾緣是最好的,也就演技不太行,不然的話,真三位一體成功的話,就是娛樂圈第一人了,觀眾能崇拜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