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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蓋氏骨科研究所的灰色操作

2026-09-30 16:19:17 作者: 醉登太白樓

  第133章 蓋氏骨科研究所的灰色操作

  美國《新聞周刊》在上年度做了個調查,對全球二十多個國家和地區醫生、衛生保健專業人員和醫院經理進行了調查。

  總共邀請了一萬多名醫學專家參與評分,並由全球醫學專家委員會進行終審。

  得到了一份全球骨科醫院排行榜。

  GSD集團下的蓋氏骨科研究所進入了前二十名,今年他們在肌肉骨骼系統疾病方面取得了不菲成就,還獲得了義大利國家醫療服務體系的認證。

  他們的膝關節和髖關節手術數量在義大利排名第一。

  今天蓋氏骨科研究所異常熱鬧。

  「聽說他申請了明年的國際骨科整形外科中心協會?」

  有人低聲說道。

  「我看懸了,他們之前押寶ACL單束重建術,結果很多研究都沒了意義。」

  其他人撇撇嘴。

  在醫學界其實就是這樣,一項技術的淘汰和更新,速度往往就是那麼快。

  畢竟沒人會在意過時的東西。

  「伍德醫生來了!」

  眾人紛紛閉上了嘴,他們敬佩的不是林木,而是他手上的技術。

  都是骨科專家級別的醫生。

  誰不知道未來誰掌握了ACL雙束重建術就領先一步?

  

  特別是在私立醫院眾多的歐美,運動員往往都是有錢的大戶,捨得為自己的傷病花錢。

  你問他們是選普通的單束重建術還是能增強穩定性的雙束重建術?

  不用想都知道答案。

  「伍德醫生下午好!」

  有人說道。

  林木禮貌地點點頭,隨即看向右側,那裡站著馬爾菲斯,老師曾經的好學生。

  馬爾菲斯身旁還有幾個穿著蓋氏骨科研究所白大褂的醫生。

  林木在期刊上看到過他們的臉。

  那個花白頭髮,戴著金絲眼鏡的老人,名叫博尼拉,畢業於博洛尼亞大學,名字後面還有一大串的稱號。

  像《歐洲膝關節雜誌》、《骨科外科雜誌》副編輯,是歐洲膝關節基金會主席等等。

  「伍德醫生你好!」

  博尼拉旁邊的中年男人伸出手熱情道:「歡迎你的到來,我是蓋氏骨科研究所常務董事克里夫—諾蘭。」

  「你好諾蘭先生。」林木伸出手跟對方握了下。

  克里夫—諾蘭露出笑容,在歐洲大型私立專科醫院中,常務董事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他手裡面掌握著很多醫療資源,還負責對外醫療器械的採購和商業合作等事項。

  「伍德醫生我們準備了一個歡迎會。」

  克里夫—諾蘭都想好了,先給林木來點糖衣炮彈,再暗示他們能給到林木更高的待遇,更好的實驗室規則和更多的臨床預算。

  到時候還愁不能把人拐回來?

  這些年,他們靠著這幾招沒少引入優秀醫生,也讓他們在義大利骨科界名聲遠揚。

  「謝謝,不過歡迎會就不需要了,先給病人做術前檢查。」

  林木抬手看了眼表,「按照計劃的時間開始手術吧。」

  如果自己去歡迎會,就要推遲手術時間,這對病人來說不公平。

  「好好,早就聽說伍德醫生的雙束重建是一絕,但一直沒有機會跟伍德醫生認識,這次我得認真看了。」

  克里夫—諾蘭沒有絲毫被拒絕的惱怒,帶著林木等人前去了骨科病房。

  林木在見到加里—韋伯問道:「最近感覺怎麼樣?」

  這個年輕人原本住在貝爾卡斯楚,也就是整個義大利最貧窮的小鎮之一。

  前年通過了亞特蘭大的青訓,目前是亞特蘭大U16球員,在三天前訓練時,由於場地有坑窪,摔倒導致左膝ACL斷裂。

  他的家庭條件不好。

  如今的青訓球員也買不起貴的保險,只能去一些普通的公立醫院治療。

  因此,當加里—韋伯的主治醫生在知道有示範手術後,立刻把加里—韋伯的名字和病例給報了上去。


  在通過多中心試驗、申辦方和倫理委員會三方批准後,加里—韋伯入選了。

  「挺好的。」

  加里—韋伯看著面前被譽為「球星拯救者」的林木。

  他做夢都想成為阿德里亞諾、勞爾那樣的球員,可斷裂的交叉韌帶讓他感到了絕望。

  而命運總是喜歡給人開玩笑。

  給擁有希望的人絕望,又給絕望的人希望。

  「那就好。」

  林木還在想今天在蓋氏骨科研究所沒遇到么蛾子。

  畢竟他在美國一戰成名,沒人會這個時候觸霉頭。

  誰知道他想早了。

  「伍德醫生,不好意思,患者術前血常規有輕微異常,前交叉韌帶有一些發炎,手術可能需要推遲。」

  一名護士拿著檢測單走來。

  林木眉頭微皺地掃了眼克里夫—諾蘭。

  對方的表情無懈可擊,壓低了聲音訓斥護士,「不是讓你們時刻關注病人的各項指標嗎?」

  隨即又對林木說,「伍德醫生,在這種情況下做手術不合規,我們可能要推遲手術了,但這名病人會保留在實驗隊列,不過你看今天來了這麼多人...」

  克里夫—諾蘭的意思很明顯了。

  要不要換一個病人?

  果然克里夫—諾蘭接下來就說道:「我們醫院也有,影像資料、術前準備都已經做好了,本來應該讓馬爾瑟曼醫生做的。」

  林木聞言心中瞬間瞭然。

  紐約特種外科醫院提供過期的影像資料。

  你們用另一種方式換病人。

  手段倒是高明,因為在國際通用的臨床試驗規範中,赫爾辛基宣言是所有醫院的倫理底線。

  更換病人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一旦被監察員稽查發現,該中心全部實驗數據作廢,還會可能被取消參與資格。

  這是一條紅線。

  可要是用其他手段推遲原病人的手術,再安排一名完全不入多中心臨床實驗,只做教學示範的病人上台。

  那就不會被說什麼了。

  「那就先去聖拉斐爾醫院吧,那裡還有待做手術的患者,伍德可以換一個患者進行指導手術,等患者指標合格了再來。」

  羅伯托—莫奇尼走了出來。

  他在歐洲頂級學府和醫院多年,什麼樣的灰色操作沒見過,這其實就是一種規避倫理漏洞的調換。

  他猜測蓋氏骨科研究所安排的那名病人大有來頭。

  為了保住病人留院,而不是轉到聖拉斐爾,才使用這種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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