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拎著棒球棍的混混這才反應過來,舉著傢伙衝上來。
付逸白鬆開光頭,側身避開第一棍,順勢扣住那人的手腕,往下一帶。
那人整個人往前栽去,臉狠狠撞在車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軟倒在地。
第二棍從側面砸來,付逸白不退反進,肩膀撞進那人懷裡,肘擊肋下。
那人悶哼一聲,蜷縮著倒地,手裡的棒球棍滾出去老遠。
第三個人被他一腳踹在膝蓋側面,腿骨彎成詭異的角度,慘叫著摔倒在地。
剩下的幾個人停住了。
他們站在幾米外,拎著棍棒,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地上躺著三個,光頭還跪在那裡,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疼得渾身發抖。
而付逸白站在車旁,西裝甚至沒有起皺。
他的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個人。
「還有誰想試試?」
沒人動。
沒人敢動。
付逸白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光頭。
「現在可以說說,是誰了叫你們來的了嗎?」
「我……
我真不知道。
我也只是收錢辦事的,不知道僱主的身份。」
光頭疼得滿頭大汗,嘴唇哆嗦著。
付逸白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光頭,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垃圾。
「收錢辦事,總有個收錢的方式。」
光頭哆嗦著,用還能動的那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顫抖著遞過去。
「電……電話……那人通過電話聯繫的我們,說是付導您搶了他的女人……
讓兄弟們給您個教訓……」
付逸白接過手機,翻開通話記錄。
「是這個嗎?」
「是,是。」
光頭連連點頭。
他把手機遞給已經下車的柳妍。
「記下來。」
柳妍接過手機,手指雖然還在輕微顫抖,但動作很穩。
她迅速用自己的手機拍下屏幕上的號碼。
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光頭臉色更白了,抬頭看著付逸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付逸白沒看他,目光掃過那幾個聽到警笛聲後開始蠢蠢欲動的混混。
「老老實實待著。」
幾人戰戰兢兢的點點頭。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車頂的警燈在夜色中閃爍刺目的紅藍光。
七八個警察跳下車,看到現場的情形,全都愣了一下。
地上躺著三個,蜷縮著哀嚎。
一個光頭跪著,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
還有七八個拎著棍棒的混混站在幾米外,手足無措。
「怎麼回事?!」
帶頭的警察厲聲喝道。
混混們扔掉棍棒,抱頭蹲下,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你好,警官。
我報的警。」
柳妍見警察來了,立刻從車上下來。
付逸白轉頭看向帶頭的警察,神色平靜。
「警官,這群人持械攔路,意圖傷人。」
帶頭的警察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三個混混,又看了一眼跪著的光頭,目光在付逸白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是……」
「付逸白。晨曦傳媒總經理。」
警察的眉頭挑了挑,他不認識付逸白,但知道晨曦傳媒。
這可是這兩年剛剛崛起的娛樂公司,雖然他不關注娛樂圈,但管轄區的公司還是要清楚的。
「都帶走!」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警察立刻上前,把蹲著的混混一個個拷起來,地上的三個也被架起來塞進警車。
「付先生,麻煩您和這位女士跟我們回趟派出所,做個筆錄。」
「應該的。」
付逸白點點頭,轉身看向柳妍。
柳妍臉色還有些白,但已經鎮定下來,拿著手機的手也不抖了。
「付總,我沒事。」
「上車,跟著警車走。」
……
派出所的接待室內。
付逸白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剛才帶隊的那位警察,姓周,是這片的副所長。
「付先生,您說這些人持械攔路,能詳細說說經過嗎?」
付逸白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語氣平靜,條理清晰。
周副所長一邊記錄一邊點頭,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您說您一個人就制服了所有人?」
「四個,我只出手制服了四個,其他人是被嚇到了。
沒敢出手。」
「……」
周副所長沉默了兩秒,看了看筆錄,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文儒雅的年輕人。
「付先生練過?」
「學過幾年。」
付逸白沒有多說。
周副所長也不再追問,合上筆錄本。
「情況基本清楚了。
那幾個混混的供詞和你們的說法一致。
主謀還在調查中,有消息了,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好,那周警官,沒什麼事情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周警官點點頭,將筆錄本合上。
「可以了,後續有進展會通知你們。
不過付先生,最近還是注意安全,對方既然敢僱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付逸白起身,與周警官握了握手。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
筆錄做完,已經是凌晨一點。
這次返回別墅是付逸白開的車。
他怕柳妍經過剛剛的驚嚇,開車時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