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別墅里安靜得只剩下電腦散熱的聲音。
付逸白處理完最後幾封郵件,合上筆記本電腦,揉了揉酸澀的眼角。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往臥室走。
走廊里的壁燈開著,暖黃色的光暈鋪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經過客房的時候,門縫裡透出一線光,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極輕的翻書聲。
郭珍妮還沒睡。
付逸白腳步頓了一下,沒敲門,繼續往前走。
回到臥室,隨手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他在浴缸里放滿水,整個人沉進去。
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水涼了才從浴缸里出來,扯過浴巾擦乾身體,套上睡袍。
推開門的時候,他頓住了。
郭珍妮站在床邊。
她穿著件白色的睡袍,睡袍的帶子在腰側鬆鬆地系了個結,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
「這麼晚了,還不睡?」
付逸白的聲音不高,在安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郭珍妮沒回答。
她站在那裡,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
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一些,呼吸有些急。
然後她抬起手,搭在腰側的系帶上。
動作很慢。
手指勾住帶子的一端,輕輕一拉,系帶鬆開,睡袍的前襟失去束縛,徹底敞開來。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浴袍從肩上褪下來。
白色的布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郭珍妮站在那兒,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
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以下,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腿很長,筆直而飽滿。
「付總。」
郭珍妮緩步向付逸白走來。
她在付逸白面前站定,仰起臉看他。
「要了我吧。」
付逸白低頭看著她,沒有詢問,也沒有拒絕。
郭珍妮閉上眼,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
她的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熱切,舌尖笨拙地撬開他的唇縫往裡鑽,生澀得近乎莽撞。
付逸白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她的身體貼上來的那一刻,他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兩人邊吻邊向床退去。
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郭珍妮仰面躺著,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睛閉著,睫毛顫得厲害。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嘴唇微微張著,能聽到很輕的氣音。
付逸白俯下身,吻落在她耳後。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攥住床單,攥得緊緊的,指甲陷進布料里。
他的吻從耳後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一路往下。
郭珍妮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嘴唇張開,發出很輕的、壓抑的喘息。
付逸白的手指勾住她身上最後那點布料的邊緣,往下拉。
郭珍妮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徹底軟下來。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
當付逸白得到女人的瞬間,身體僵持了一下。
郭珍妮感覺到了他的停頓,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怎麼了……」
付逸白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她。
他的吻比剛才更深、更用力,帶著某種被點燃的、壓不住的東西。
郭珍妮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指攥住他的頭髮,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拉近。
窗外的月光在房間裡靜靜流淌。
郭珍妮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又從綿長變得急促,反反覆覆,像海浪拍打礁石,一波一波,永不停歇。
付逸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經歷某種劇烈的、無法控制的變化,像是被一場看不見的潮水反覆沖刷,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更高的浪尖上。
她的眼神漸漸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於平息。
郭珍妮蜷在付逸白懷裡,整個人像一灘水,軟綿綿地貼著他。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皮膚上泛著薄薄的粉色。
付逸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一次,又讓他撿到寶了。
這便讓本想要憐惜對方的他,不受控制得更加用力地占有。
郭珍妮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均勻而綿長。
他低頭看了眼,睡得很沉。
漸漸的,他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