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北電開學。
閒來無事的付逸白去上了他身為榮譽教授的第一課。
在北電看了一周學妹後,9月10日,香港那邊傳來消息,《魔女》前期籌備完成。
9月15日,付逸白帶上結束訓練的楊蜜以及團隊坐上了前往香港的飛機。
飛機穿過雲層,舷窗外是一片湛藍的海面。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旁邊楊蜜已經睡著了,腦袋歪在他肩上,呼吸均勻。
她這幾天為了準備《魔女》的動作戲,每天練到很晚,上飛機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前排的郭珍妮和化妝師低聲聊著什麼,偶爾傳來輕輕的笑聲。
飛機降落時,楊蜜動了動,睜開眼。
「到了?」
「嗯。」
楊蜜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湊過來在他臉上印了一下。
「困死了。晚上早點睡。」
付逸白沒說話,抬手在她臉上捏了捏。
從貴賓通道出來時,霍文西已經等在出口。
「付導,楊小姐。」
她迎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
「車已經備好了。」
「霍總客氣了。」
一行人出了航站樓,幾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霍文西辦事周到,房間已經安排好。
「付導,明天上午九點,我在大堂等您,帶您去看看拍攝場地。」
霍文西把房卡遞過來時說。
「好。」
晚上,付逸白帶著楊蜜和郭珍妮在外面吃完飯回到酒店。
剛回到房間,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付總!」
「白彬?你怎麼在這兒?」
「楊總說你來香港了,讓我過來照顧你。」
付逸白掛好衣服,上前摟住女人的腰。
「楊總有心了。」
他攬著白冰向房間內走去。
次日,付逸白睜開眼,懷裡白冰還睡著。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一條手臂環著他的腰,被子滑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背。
白冰在他懷裡動了動。她抬起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角已經彎起來。
「付總,早。」
「早。」
她撐起身,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鎖骨以下的風景。
她沒有遮擋,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某種饜足的柔軟。
「我去給您放洗澡水。」
「不急,先吃個早餐。」
………
八點,他從房間出來。
楊蜜和郭珍妮得到消息從房間裡出來。
楊蜜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一張乾乾淨淨的臉。
她看到付逸白,眼睛彎起來,快步走過來。
「早。」
「早。」
她湊近了一點,鼻翼動了動,然後退後一步,嘴角掛著笑,沒說什麼。
郭珍妮站在兩步之外,手裡拎著個公文包,穿著淺藍色的襯衫配米色西褲,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朝付逸白點點頭。
「付總,霍總已經在樓下了。」
「走吧。」
三個人往電梯走。
楊蜜走在付逸白右手邊,郭珍妮跟在後面,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電梯門關上,楊蜜側頭看了付逸白一眼。
「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我睡得不好。
酒店的床太香了。」
付逸白沒說話,抬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電梯到一樓,門打開,霍文西已經在大堂等著。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西裝裙,頭髮盤起來,妝容精緻,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付導,早。楊小姐,早。」
「霍總早。」
「早餐已經安排好了,這邊請。」
四個人往餐廳走。
霍文西走在付逸白身側。
「楊生上午有個會,讓我先陪您吃早餐。
十點左右他過來。」
「好。」
早餐吃到一半,霍文西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用粵語低聲說了幾句。
掛了電話,她看向付逸白。
「楊生的會提前結束了。二十分鐘後到。」
十點整,楊守成從電梯裡出來。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商人特有的那種精明的笑。
「付導,昨晚休息得好嗎?」
他走過來,伸出手,握手的力道很足。
「很好,楊生安排的周到。」
楊守成笑了一聲,在對面坐下。
霍文西給他倒了杯茶,他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今天去看場地,如果付導沒有意見,明天就可以舉行開機儀式了。」
「可以。」
吃過早餐,付逸白帶著團隊去看場地。
一行人一直逛到下午五點。
9月17日上午十點。
《魔女》開機儀式,供桌已經擺好了。
烤乳豬、水果、點心、茶水……
一樣不少。
香爐里的香已經點上了,青煙細細地往上飄。
楊守成和付逸白站在中心,楊蜜現在付逸白身邊,謝亭峰站在楊守成身邊,主創團隊依次排開。
拍完合照,記者提問。
香港這邊的記者可要比內地的記者敢問的多。
這群記者對付逸白的興趣遠超於《魔女》。
大部分問題都圍繞在他的情感問題上。
打發走記者後,拍攝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