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上午。
飛機降落在赫爾辛基萬塔機場時,迎接他們的是比冰島更刺骨的寒冷。
零下十度,體感溫度更低。
芬蘭的導遊在冰島時就已經選好了。
唐煙和范彬彬榮擔導遊。
酒店是坎普酒店,位於赫爾辛基市中心。
酒店大堂的裝修是典型的北歐古典風格,深色木飾面配上水晶吊燈,壁爐里燒著樺木。
范彬彬和唐煙的導遊組合是另一種風格。
范彬彬大方利落,該花錢時從不猶豫。
唐煙活潑跳脫,看到好玩的東西和漂亮的建築就挪不開腳。
兩個人湊在一起的結果是范彬彬管錢,唐煙負責給大家找樂子。
1月19日,赫爾辛基大教堂和集市廣場。
赫爾辛基大教堂聳立在參議院廣場上方,綠色的穹頂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幾十級石階從廣場通向教堂大門,積雪被清掃乾淨,但石階上還結著一層薄冰。
廣場上鋪著灰白色的石板,四周環繞著低矮的新古典主義建築,積雪覆蓋了屋頂和樹梢。
遊客稀少,只有幾個芬蘭當地人裹著厚厚的大衣匆匆走過。
接下來去了集市廣場。
冬天的集市沒有夏天那麼熱鬧,只有十幾個攤位還在堅持營業,賣馴鹿皮、芬蘭刀、手工毛線帽和烤鮭魚。
范彬彬給自己買了一頂墨綠色的毛線帽,給付逸白買了一雙馴鹿皮手套。
1月20日,岩石教堂。
岩石教堂是赫爾辛基最獨特的建築之一。
整座教堂是在一整塊花崗岩中開鑿出來的,穹頂由銅條盤旋而成,像一枚巨大的銅質蝸牛殼。
1月21日,芬蘭堡。
芬蘭堡是赫爾辛基外海一座建在六座島嶼上的海上要塞,世界遺產。
渡輪破開碎冰,海面上的冰層被船頭碾碎,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風很大,渡輪甲板上只有零星幾個遊客,海水的鹽腥味混著柴油味,在零下快十度的空氣里格外刺鼻。
范彬彬檢查了每個人的防寒裝備,滿意地點點頭。
「晚上大家想吃頓好的。
可不可以用你的名頭請客,就說老闆體恤我們拍攝辛苦,特批了一餐。」
范彬彬拿著馴鹿手套找到付逸白。
「你這是……
賄賂我?」
「你就說可不可以吧。」
付逸白接過手套,無奈的擺了擺手。
「去吧。」
范彬彬朝他比了個大拇指,轉身跑回去,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
當晚,赫爾辛基最古老的餐廳之一,被花兒與少年第二季的劇組包場了。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1月22日,芬蘭的最後一天。
上午去了芬蘭堡附近的海冰面上散步。
下午在北歐最大的東正教教堂烏斯別斯基教堂待了一小時。
傍晚時分,七個人在酒店附近的超市里瘋狂採購芬蘭特產。
姆明周邊、Fazer巧克力、裸麥麵包。
范彬彬拎著一袋馴鹿肉乾,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帶給鄧朝的特產。
唐煙在貨架前猶豫了十分鐘,最後買了一塊馴鹿皮,說要回去鋪在家裡的沙發上。
結帳時,范彬彬手一揮,兩張銀行卡一起遞出去,眾人再次感嘆跟對老闆最重要。
明天飛瑞典。
他們的北歐之行即將收官。
1月23日,下午。
飛機降落在斯德哥爾摩阿蘭達機場時,天空飄著細雪。
斯德哥爾摩由十四個島嶼組成,城市散落在群島之間,橋樑把它們連接起來。
從空中俯瞰,灰藍色的海面和白色的陸地交錯分布,像一幅被打碎又重新拼起來的水墨畫。
酒店是外交家酒店,位於斯德哥爾摩市中心,面朝港口,距離老城步行不到十分鐘。
1月24日,老城和瓦薩沉船博物館。
斯德哥爾摩老城是歐洲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紀老城之一。
鵝卵石鋪就的窄巷,橘黃色的老建築,狹窄到手臂一伸就能同時碰到兩邊的牆壁。
積雪堆在窗台上,鐵藝路燈上掛著凍成冰凌的聖誕裝飾。
每一家店都藏在拱形門洞裡,咖啡館的蒸汽在冷空氣中翻湧。
秦蘭和張若雲帶著大家穿過最窄的巷子,介紹諾貝爾博物館和斯德哥爾摩大教堂。
大教堂里那座聖喬治屠龍的木雕吸引了幾人很久的目光。
瓦薩沉船博物館是斯德哥爾摩最震撼的一站。
瓦薩號戰艦船身的木雕和紋飾仍然清晰可見。
沉船就矗立在幽暗的燈光中,黑褐色的船身在暖黃色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神秘。
1月25日,旅程的最後一天。
上午去了斯德哥爾摩市政廳,這裡是諾貝爾晚宴的舉辦地。
金色大廳里一千八百萬塊鍍金馬賽克鋪滿牆面,在燈光下反射出溫潤的光澤。
晚上,秦蘭和張若雲交出了最後一站的帳本。
剩餘經費折合人民幣還剩三千多塊。
「用來請大家吃一頓結束宴。」
秦蘭宣布。
晚餐和這家酒店大堂里燃著松木的壁爐一樣暖。
二十五天,五個國家,五座城市。
從哥本哈根的彩色新港到奧斯陸的雪中雕塑,從藍湖的乳藍色水面到赫爾辛基的岩石教堂,最後在斯德哥爾摩的老城啤酒里收尾。
《花兒與少年第二季》,全部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