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導，長夜漫漫，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啊。」
她說完，主動吻了上來。
付逸白沒有推開她。
她的手從付逸白肩上滑到後頸，手指穿過他的髮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楊天寶的動作停了一下，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付逸白鬆開她，走到門口拉開門。
張馨雨站在門外。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配深藍色的包臀裙，手裡拎著兩個紙袋，裡面裝著剛從外面帶回來的晚餐。
「付總，晚餐買回來了。」
她看到站在客廳里的楊天寶，目光頓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進來吧。」
付逸白側身讓她進來。
張馨雨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把紙袋放在餐桌上，開始往外拿餐盒。
她的動作自然流暢，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楊天寶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付導，這位是？」
「張馨雨，我的生活助理。」
付逸白關上房門走回來。
「張小姐真漂亮。」
楊天寶笑著說。
「楊小姐也很漂亮。」
張馨雨的語氣很平靜，把最後一個餐盒拿出來擺好，然後轉向付逸白。
「付總，晚飯準備好了。
還有其他需要嗎？」
「一起坐下吃吧。」
張馨雨沒有推辭，拉開椅子坐下。
楊天寶也只好在餐桌前坐下。
三個人的晚餐吃得安靜而微妙。
張馨雨全程不怎麼說話，楊天寶也收起了平時的活潑勁，只是偶爾給付逸白夾菜。
飯後，張馨雨主動收拾餐桌。
楊天寶想要幫忙，被她淡淡地拒絕了。
「你是客人，坐著就好。」
楊天寶站在客廳中央，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八點半，付逸白靠在客廳沙發上看明天的拍攝計劃。
張馨雨從廚房洗完碗出來，走到付逸白身旁。
「付總，熱水已經放好了，您要現在洗澡嗎？」
「再等一會兒。」
付逸白翻了一頁文件。
「你先去洗吧。」
張馨雨對楊天寶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進入浴室。
客廳里只剩下付逸白和楊天寶兩個人。
楊天寶在沙發上坐下，往付逸白身邊挪了挪。
她的肩膀輕輕蹭著他的手臂。
「付導，您的助理跟您多久了？」
「兩個月。」
「噢。」
楊天寶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
「她平時也住在這裡嗎？」
「看情況。」
楊天寶沒有再問了。
她楊天寶從來不怕競爭。
又過了半個小時。
楊天寶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身體微微側過來，手臂貼著付逸白的胸口，臉湊得很近，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廓。
「付導，我困了。」
付逸白放下手裡的文件，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半眯著眼，睫毛輕輕顫著，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確實不早了，走吧。」
臥室里張馨雨已經洗完了澡，換了一件淺灰色的真絲睡裙，坐在床邊用干毛巾擦頭髮。
張馨雨抬頭看了一眼楊天寶。
「浴室在那邊。」
楊天寶點點頭，走進了浴室。
等她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時，付逸白已經躺在床上，張馨雨坐在他身側。
「過來吧。」
付逸白對著楊天寶招了招手。
楊天寶解開浴巾，讓它滑落在地板上。
楊天寶的皮膚白皙柔軟，腰肢纖細，雙腿筆直，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美中不足的就是某些地方和身旁的張馨雨沒得比。
楊天寶爬上床，在他右手邊躺下。
張馨雨安靜地斜躺在他左手側，真絲睡裙的肩帶滑到臂彎。
付逸白先吻了張馨雨。
她的嘴唇柔軟微涼，帶著牙膏殘留的薄荷味，回應溫柔而克制，像是怕打擾了另一個人。
然後他轉向楊天寶。
「付導。」
她的聲音在吻與吻之間的縫隙里漏出來，帶著一點急切和貪婪。
燈光在牆上投出三道交疊的影子，張馨雨的克制溫柔，楊天寶的火熱主動，在付逸白的動作里交替碰撞。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下來。
楊天寶蜷在付逸白右側，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急促。
張馨雨枕在他左臂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胸口。
「付導。」
楊天寶輕輕叫他。
「嗯？」
「沒什麼。」
她的聲音悶悶的，往他懷裡拱了拱，把臉埋得更深了。
「過幾天，你去晨曦找林薇，林總。
就說是我說的，讓她給你找個適合你的角色。」
楊天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隨即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
她撐起身子，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向付逸白的臉。
「真的？」
「嗯。」
一股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楊天寶。
晨曦經手的項目一直以來都是業內出名的香餑餑。
她能參與其中，絕對會為她在內地的發展帶來巨大的好處。
她沒想到，這一晚的「付出」，回報來得如此直接而豐厚。
她忍不住湊過去，在付逸白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聲音甜得發膩。
「謝謝付導！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付逸白抬手拍了拍楊天寶光滑的背脊，語氣平淡。
「睡吧。」
房間裡重新歸於寂靜，只有三人交織的呼吸聲。